自卑叔叔打了产N针后更可ai了(3/5)

么?”

“主人喜的一切,都喜。”

我摇了摇,登时否定了他的想法。

“这样不行。”

“啊…”

他轻轻的了一句,有些不知所措的望向我。思索了片刻,方才回答了我:“若真要这么说的话,喜那些能够给予我痛楚的项目。”

“痛楚的项目…又指什么呢?”

我欺上前,顺手揪住了他脖上佩着的那条项链。微微发力将他完全扯向自己后,我挑了挑眉:“你叫什么名字。”

“江清泽”

“很好听的名字。”

这样称赞着,我又瞥了他的手链一,在彻底确认后,我问:“你现在还没有主吧。”

“对。”

基本的问题问完,不知为何我也是脑发的带着江清泽顺路来到了位于酒吧后的隐秘包厢。

我在这里拥有着一个期固定的位置,包厢面积很大,齐全,就连装修风格也是照我喜的方式来行设计的。

所以,当我领着被蒙上罩的江清泽的时候,我故意用手指抚摸过他畅的脊背。面前的男人很快脊背绷直,给予了我一个的回应。

我示意他不要过分张,挑了挑他蒙在睛上的丝带,轻笑声。

偏偏男人还是颤抖着,小心翼翼地询问起我来:“我是…我是要有主人了吗?”

“怎么,你很兴奋?”

他摇了摇:“只是觉很惊讶,从来没有这样过。”

“惊讶?”

他咬了咬,低低地应了声“嗯”。

我没有给予他说一句话的机会,只是踮起脚用手指挑起了他的罩。在的视线逐渐恢复光明的时候,我发起了命令。

这也就意味着这场调教游戏正式开始。

我伸手探到了他的面前,让这条新来的犬隔着丝质手熟悉我的气息。他的鼻尖缓缓蹭上了我的掌心,蹭得我的掌心的。我的手贴上了他的脸颊,受着他温的气息后,我轻轻开:“准备好了么?”

“是。”

江清泽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我拿过了旁边摆放着的,利落的穿上后,我拍了拍他翘的

“不用张,很快的。”

冰冷涂抹在掌心,黏腻得难受。再一次被蒙上罩的江清泽,视线里是昏暗一片。视野被彻底遮蔽住,剩官会被肆意无限放大。所以,当我的手指划过他立的粒时,我也如愿听到了江清泽发了声难耐压抑的息。

“唔!”

他的被我摸得一个哆嗦,可不知是故意的还是有意的,每一次的颤抖他都能准确无误的将粒送到了我的掌心。

一些很容易被发现的小把戏罢了。我嗤笑着,但并未说破,只是拧着那一枚粒不断的将他拉,将这枚可怜兮兮的小玩意儿肆意搓成各式各样恶劣的形状。

“喜玩些什么?”

“都听主人的。”

他这样回复着,我却轻笑声,了把他的,开始了调教。

他不像是新手,但也并未有过主,能从他的反应里看接受过几场调教,但谈不上多么的正式。所以,我还是选择从最基础的开始,在循序渐

至始至终,江清泽都表现得无比乖顺。蒙上罩后,他只能吃力的通过辨别声响的位置来判断我在何

所以,我看着他迷茫抬的样,不知为何也能想象到被蒙在罩之的他是怎样一副表

“别张。”

我又开他,听到我的这句话,江清泽明显放松了来。

“第一次,我不会用太疼痛的项目的。”

这样说着,我还是从一众琳琅满目的里挑选到了自己最为称心拿手的。

江清泽是初次,但并非是新手。不过只是属于理论知识丰富,实践作归于零那一类。

于是我思考着,从中挑选了一支细细的羽笔。

致,我取轻轻用它端柔组成的分扫过了江清泽的粒。

“唔!”

他的是正常成年男的大小,浅褐淡淡。因为浑在了冷空气了,所以无可避免的立起来。当我的羽笔划过这一位时,他息一声,迅速僵,似乎是想要后退避免我接来的动作。

“主人有说过让你躲了吗?”

我的脚踩在了他的膝盖上,让本就跪姿不算端正的江清泽立跪得标准起来。他的双手背在后,抬无助地望向我。

我想被罩遮住眸的他,神里一定是溢满了迷茫。

“很舒服,不是吗?”

我手执羽笔,又慢慢悠悠的扫过了那颗缓缓立的。他的瑟缩了一,想躲又不敢躲的动作让他的耳羞得通红。被我逗的完全立了起来,刺激的让江清泽的间溢了些许息。

意识到自己发了什么羞耻声音的江清泽,耳泛红。他别过脸去不愿面对这样的自己,就连都开始微微颤抖。

息很动听,为什么不多发呢?”我用羽上了他的,用手抬起了江清泽的。他的睛被罩蒙住,无助地摇了摇

“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