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k]考试的惩罚(2/8)

我觉得这个“教绝招”真的是个宝贝。

看着我亲生的骨被我自己打成这样,我的心里也非常非常难受,我伸手来轻柔地摸了摸他得不成样的小脸,安抚了他一会儿,他原本快消耗殆尽的力好像瞬间得到补充,他突然抱住我的手臂,像只委屈而无助的小羊羔,他把自己伤痕累累的小脸贴在我的手心上,呜呜地哭声了。

住他的胳膊,把他拖拽到床上,住他的后背把他那已经微微红挪到两个枕上,命令他把,不许放松,他不知哪来的力气仍然拼命挣扎,手和脚在床上不断地摇摆踢蹬,连自己平时最注意维护的形象也全然不顾了。

给他上狠了几,他的手脚和就老实不动了,只有嘴里还在“啊……呜呜呜”地惨叫,以及痛到极的小随着板打的节奏一向后撅着,不时朝左右两边扭动。

安德森从小就是个乖巧懂事的孩,他似乎天生就有早熟的气质在上,当别的同龄男孩都顽得令父母痛的时候,他总是安安静静地在一旁看书,我和桃乐茜到省心的同时,也

桃乐茜的离去让我短暂失去了对生活的希望,我的心像是被弹打穿了一个孔,那一变得空空落落,无法弥合。但我依然迫着自己尽快从消沉中走来,因为我还有个儿,安德森已经失去了母亲,他需要的是一个的而不是一个颓废的父亲。我对婚姻与虚无缥缈的东西已经心如死灰,安德森是我支撑着自己好好活去的动力。

有好几次他的小都有撅不动了,不受控制地从枕来,每当这时我都会手动将它重新摆好位置,让它以最痛最羞耻的状态来为它的主人承担一切责罚。

我是个普普通通的中年男人,格木讷,能力平平,不善际,也不擅拓展与维持人脉,所以在公司里工作多年依然没有多少升职加薪的机会。幸运的是,我的亲人们并不因此而抱怨我。我有着幸福的日,大多是因为我拥有一个温的家,我温柔的妻和懂事的儿总是在我边给予我鼓励和陪伴,我他们,我拼命努力工作,希望能让他们过得更加幸福,为了我的家,我甚至愿意奉献生命。

“早知会有今天,当初什么去了?”惩罚依然在继续,除了上的板,我的教育也没有落,“板打到你上,你知疼,那你知不知你叛逆、嘴、逃课的时候,我们心里是什么滋味?你考没考虑过我们的受?”

我又看了看儿,他红的脸颊上现在除了泪就是虚汗,额前的发被虚汗粘的七八糟,他有气无力地垂着睑,神十分的空,嘴边上沾了一些血渍,那是被他咬破的嘴的血,加上之前被我打来的牙龈的血。

“呜呜呜……”大概是板带来的痛苦远远超了他的忍受范围,他的嗓已经喊哑了,连呼都有些上气不接气,听着让人真的很心疼,“爸爸别再打了……别再打我了……我会改的……我会乖的……我保证再也不犯了呜呜呜呜……好疼,好疼……”

大约用板打了四十多,我已经听不到儿的哭声了,连最微弱的泣声也听不到了,我叹了气,把板放到一边,俯来握住他的小仔细检查它的受伤况。只见整个得像被充了气的面包,当中还掺了很多紫红

在这次“教”之后,儿果然有了很大改善,每天时上课,放学后也不再把自己关到屋里闷着,那些特别消耗时间和力的游戏也不经常打了,当然,他的成绩恢复到原来的位置是个慢过程,儿不是那自制力特别的孩,学习必须要有人监督着,因此,在这期间,我的檀木板还派上用场了好几次,每用一次,他就会比之前更勤奋一,看来这孩还真得时刻敲打着才能不脱线,呵呵。

看着我,我帮他泪,然后他依偎在我怀里,不知不觉间就睡着了,听着他平稳的呼声,我仍是没有睡意,就那么坐在他的床边,拉着他的手,看着他可的睡颜,心中可谓是五味杂陈。

他乖顺地靠了过来,抱住我的大,全然没有了叛逆嚣张的样,反倒让我看见小时候那个乖巧懂事的他的影了,只听他泪汪汪地问我:“爸爸你打我打得那么疼,那么重是不是对我很失望?是不是不我了?”

我把他的揽过来,让他能舒服地依偎在我上,他靠着我的一直一直哭,我怕他哭得太难受会窒息,直到晚上,我都在给他脸、,给他上药的时候他疼得几次都叫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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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手死命住他的后背,另一手的板又快又急地狠狠砸在他的上,我总是让板稳准狠地落在他饱满厚实的尖上,每一次板都会让翘地陷去,在板的四周鼓起来很大一圈,板抬起来的时候可以看见他红中间现一个发白的方块状板印,然后迅速开始充血,把我之前留掌印给覆盖过去。

“啪。”“啪。”“啪。”板去一次,的红程度就增加一分,我假装听不见他一声声的哭泣求饶,毫不手地把他的从上到用板了一遍,让每一寸都被贯穿,饱受折磨。不过十几去,儿仅仅微的小变成了严重胀的样,几乎成了原来的两倍,最初白皙的,这会儿变成了鲜艳的血红,如同两个型番茄并排放在一起。我忽然觉得,那颜十分地刺,我不经意撇了它一,都要将双目意识地眯起来。

回家以后,看见了儿的脸颊和发紫的,心疼得掉了泪,跟我谈起这件事,她还怪我手过于重了,我虽然也心疼,但却并不后悔,因为我觉得我打得对,教育孩也不能一味的鼓励夸奖,适当的惩戒甚至罚也是必要的。

我心疼地搂住他,用手抚摸着他的后背用温柔的语气安他:“扬扬,爸爸没有对你失望,爸爸也永远你现在对你的惩罚都是为了将来你能变得更好,我们这些父母的有时候就是这样不忍心看着你们误歧途,就算用制手段也要把你们拉回正轨打你一顿其实爸也心疼得很以后你学乖一,爸就不打你了,好不好?”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专门去儿的房间里看他,他的仍然紫红胀,但脸上的伤已经好了不少了,我坐在他的边,用手摸了摸他的,他依旧一副非常委屈的样,本已经不再哭泣了,可我的这个举动,似乎又把他刺激地泪涌眶。

原本我已经很心疼了,可一想起来他之前的那些行为,竟然又让厚重的板的力比先前更急更狠了。血红朝着更的颜变去,瘀血斑块开始现在他的峰上,泛着紫的光泽,那面上一层油被打的几乎脱离了,鼓胀着,如同被开伤的痕迹。

但上帝给予我幸福,让我产生我能拥有它们一辈的错觉之后,又无地将它们夺去了。五年前,我的妻桃乐茜病逝,抛了我和我们唯一的儿安德森。我还清楚地记得,刚失去她的那段日里我并没有多少泪,但每当我班回家后,再也看不见她摇曳的裙摆和迎接我时淡然的笑容,在神衰弱的夜晚从梦中醒来时,再也听不见她在我边的呼,尤其是那个时候,我还经常听见安德森念叨自己想念妈妈,我便切地意识到她将永远不会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