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3/5)

树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有些莫名:

这好像不是别人家吧?

有生之年,在自家少爷的宅里还要躲着不能见人。

这么埋汰的事要是被沈六知了,不得笑话死他?

沈七默默看向正挂起的烈日,被光刺激得眯,还是认命地将自己藏得更加隐蔽。

等人少了些,他闪到燕霄九院里的小厨房看着仆人煎药,在一旁抱等着,闲来的时候,手指不自觉地卷着腰上剑柄吊着的小蛇剑穗穗尾。

来到茶梨屋时,茶梨正坐在桌边整理着自己的记忆,被突然现的陌生人打断了思路,她不动声地看了一自己与门的距离,对他礼貌地笑了笑:“你是?”

她起,将椅踢远了一,注意到他手里拿了碗药,心里想跑的念愈演愈烈。

这药,不会是哪个少爷已经看她不顺了,要把她灭

或者知她不是真的燕小了?

但也不用如此狠手吧?!

不过她的不知什么时候伤了,今天床的时候差给她跪地上,疼得她缓了好一阵。

怎么办,好像也跑不远。

“我是二少爷的人,他让我看着你喝药。”

燕霄九?

那更有可能害她啊?!

许是茶梨看着那碗药怀疑的神快要凝成实质了,沈七动了动他的小脑袋思索了一,把药碗拿到自己的上方,抬将药倒嘴里,喝后,他漆黑的眸看向茶梨,说:“没毒。”

他又从怀里拿了燕霄九给他的膏药,连着药碗一起放在一旁的桌上,一板一复诉自家少爷的话:“这是治伤的,少爷要你每天早午涂两次,少走路,多休息。”

略显凌的茶梨:????

是我的记忆背叛了我?

燕霄九不是一直欺负她吗?怎么这又是送药,又是派人看着?

打一掌给一个甜枣?

还是新型的收拾手段?

沈七在一旁站着,看那架势,像是她不喝完那碗药他就不会走了,茶梨试探地拿起药碗放在嘴边,沈七一直盯着她,虽然表淡淡的,茶梨却莫名觉得他心里在促她快喝。

反正他也喝了,看着没什么事。

她一鼓作气将药全,被苦得直皱眉,连忙从桌上拿起茶壶倒前突然伸一只拿着饯的手,她抬,就见沈七默默偏过脸,说:“少爷要我买的。”

要是沈六在这,应该会为少爷说几句漂亮话吧,可惜他脑袋笨,实在想不来什么好听的话。

茶梨将信将疑地接过吃,直到甜味在嘴里蔓延开来,她才像是活过来般坐到椅上,又给自己了一杯,转想问沈七些什么,就发现他已经不在屋里了,桌上的碗也被收走了去。

同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小,你在吗?”

巧。

这个丫环她倒是没有忘记,小巧可的,是大哥给她的,只属于她的丫环。

来吧。”

茶梨将桌上的药收怀里,巧跑到她边拉着她查看了一她的状态,见她没什么大碍,才慢慢松了一气,一会儿就笑得睛微弯:“小想吃些什么?我去给你拿来。”

“不用了,我不……”茶梨见她要去,没什么安全地握住她的手,想要巧留来陪陪她。她握得不重,但巧却脸上了吃痛的表

茶梨二话不说就把她手腕上的袖撩起,看见她手上的淤青,面难看:“谁的?”

欺负了她还不够,还要欺负她的丫环?

巧见她脸不好,犹犹豫豫还是把昨天的事跟茶梨说了一遍,轻拍着茶梨的肩膀后怕:“还好小没什么事。”

茶梨联想到自己的异样,知那些人已经得了逞,但看着巧担忧的目光,她还是弯起角笑了笑,柔声问:“她们是直接找你要的东西,还是先羞辱的你?”

“有什么区别吗,”巧皱眉思索了一番,然后才,“她们一上来就准备抢好像……”

茶梨挲着手里装了膏药的小瓷瓶,心底大概知那些人是冲着什么事来的了,她拉过巧的手安抚地拍了拍:“让你受苦了,你还记得那些丫环的声音和相吗?”

巧连连:“记得。”

“记得就好。”

巧只睡了半夜,茶梨就让巧在自己的房里歇

巧本来想回自己隔的屋里休息,茶梨地看着她,让她留来,她还是躺到了茶梨的床上默默酝酿睡意。

茶梨看着她熟睡的面庞,那颗从醒来就一直到不安的心渐渐平静来。

她不是真正的燕家小,没那么多规矩,巧真心实意地对她好,她也想对巧好

本来在这燕家的虎龙潭里,她就没什么倚仗,如今失去了一些记忆,也不知未来的路好不好走。

不过有巧陪着,她倒也不那么害怕了……

茶梨在屋里窝到了第二天午,稍微好了一,实在闷得慌,她就让巧带着她去走走。

这两天沈七过来一直避着巧。

几乎是巧一离开,那碗药和饯就会时送到她的手里,他一般在一旁看着她喝完就走,不带一句废话。

后来到了,茶梨也心照不宣地找理由把巧支开。

没忍住问了他原因后,沈七沉默了一,才慢吞吞地“哦”了一声,说:“太麻烦。”

茶梨“……”

一路上,路过的仆人抬看她两,默默避着她走远了些,她注意到了,倒是乐得自在,只觉得来呼都清新了不少。

到了燕家的小园,茶梨就发现一个有熟的面孔正蹲在小池边撒着鱼料。看着池里纷纷涌上来抢的红白鲤,他狭睛微眯,一副满意的样

旁栽的柳树枝条随风在池面泛起一阵阵涟漪,他看过来时,飘起的柳枝正好将他的眉遮挡。

沈秦明弯着眸,手接过他手里装着鱼料的小盘,站在他的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