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存症(C批年龄C作强迫未成年X行为)(2/8)

白起更委屈了,明明第一次的时候凌肖也很凶,第二次和第一次又有什么区别?

他突然停步伐,转过直视差撞上他的白起,两人离得极近,白起又想后退,却被凌肖抓住手臂,旧账重提:“昨晚还彻夜不归,你是不是去外城区潇洒玩乐了?”

“女神不会接受没有心意的礼。”

一吻结束,白起前泛黑,生理反应足够诚实,小腹都在痉挛。凌肖的算不上温柔,却不见白起开讨饶,他连呼都是的,还记得向凌肖讨要一个承诺:“哥哥……要回家……”

白起被转向,他无可依,只能又一次搂住凌肖,声音沙哑:“我只喜你……”

久违的快席卷了白起的,他又有泪,不知是生理反应还是为了凌肖不近人的话语。一上来就是两手指,撑开的动作一也不温柔,很满很胀,那熟悉的涌来,白起勉支起,扒着床沿咳了几声,想往外躲,被凌肖骨拽回来,还很不客气地打了:“装什么,又不是第一次挨了。”

凌肖连一个多余的表都没有:“不就不。”

“说啊,不喜我的话要喜谁?”凌肖亲吻他的角,“不说我就在里面。”

骑士的声音沙哑,:“神,我要忏悔,我有罪。”

凌肖不肯接受他的真诚,很闹脾气地挣了几:“明明知我最讨厌被欺骗,你还要骗我!”

“嗯嗯,知了,跟你回家。”凌肖答应得一也不诚恳,捋开白起被汗的碎发,他突然笑了起来:“但是你也没说过不许我反悔嘛。”

凌肖一直留着这份分别的礼

“我是真心的!”白起回握住凌肖的手,拉着放到自己,仿佛在起誓:“但是,有一些事,我有不得不隐瞒你的理由。”

凌肖有无语,很敷衍地吻了吻白起的角,对方仿佛得到许可一般蹭了上来,对着凌肖的嘴又亲,毫无技术可言,像小狗人。凌肖手指,早已起的着柔的大往里挤,带起粘稠的声,把窄撑开,一被玩得红里。

弥撒日,中央教堂的修女修士都起得很早,本就净齐整的教堂又被过一遍,当第一缕晨曦跃上窗时,斑斓的闪光映礼堂更加庄严华的一面,所有人都为此屏息,生怕惊动了那低眉轻叹的女神像。

风里隐隐传来蹄声,凌肖扬起垂在地上的视线,目光望向远。层层叠叠的木树丛之后,一个穿骑装的年轻人影翻,抱着一团锦簇的彩急匆匆地朝着教堂跑来。圣好看的眉微微一拧,提起宽大的袍,快步走台阶,朝着那个奔来的影迎去。

苞微绽,饱满充实,较凌肖的发更亮更艳一些,开的上还沾着。凌肖迎着白起期盼的目光,终于肯好脸,他拿起枝放在前,再转时实习修女们能看到的仍是圣温和的面容。走近了些,她们终于听到圣大人的声音:“带着你的来吧。”

凌肖对着扇了一掌,然后又一掌,他的掌心,混合着白起前端的清,双之间更加泥泞不堪。他敛起笑意,居地看着白起,像在审视一件好用的品:“我没有弟弟。”

凌肖掐着颚不让他说话,重重地一,噎得白起又咳嗽了几声,转而又在肩一个咬痕。

他不是女人,也不是oga,可偏偏凌肖要这样对待他。莫大的屈辱和委屈淹没白起的心,他的起伏不定,从见面起不被凌肖允许喊哥哥时就开始积攒的绪终于超了白起的忍耐极限,握的拳慢慢松开,白起无声地噎起来,泪砸到地板上,拿起凌肖放在床沿的防咬环,着泪给自己上。

两人拉扯间,有什么东西恰时从凌肖宽大的袖掉了来,白起低一看,是一把小巧的匕首。

凌肖是很坏很坏的人。

烈的酸痛从传来,白起差咬到,腰腹猛然间弹起,又被凌肖掐着腰去。

他看不懂凌肖,却看得清自己的心,正因如此才更加绝望。

谈不上是对白焜或温苒的报复,这样的谋只针对白起一人。要怪,只能怪白起不知好歹,从小把“我喜哥哥这样的”挂在嘴边,对任何的界限都朦胧不清,总要表现一副奉献心的模样。他上别人肯定要吃亏,会被骗得很惨,会被吃得骨都不剩,因为乐于牺牲与付,所以会被无节制地索求,真可怜——凌肖是个很好的哥哥,怎么会舍得弟弟被这样欺负。如果白起一定要上谁,最好的选择,自然是对他知知底的自己。

“不想当我的oga?”凌肖笑着问,心颇好的样:“那想当什么呢?”

凌肖终于愿意笑容:“过来。”

白起会上自己,完全是凌肖预料之中的事,或者说,除了自己,还能有谁?把都写在脸上的人,甚至不需要凌肖多分一份心神去解读他的心。记吃不记打,真的像小狗一样,只要摸一就足够让白起对他次的伸手到雀跃,全然忘记还有挨打的可能。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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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顿在空中,然后慢慢收回,表依旧平静。他将那一小碟甜饼递给站在一旁的修女,温声:“我带骑士回去休息。辛苦了,愿主保佑你,女孩。”

“啪。”

“会怀吧,白起,上次还没试过呢。兄弟应该生不来健康的小孩吧?”

“不喜我,要喜谁?”

好想标记他,好想拥有他,每个细胞都在为不能完全占有白起而到躁动,焦虑。面对发期的oga凌肖都尚能自持,平稳的心境却在小四岁的弟弟面前屡屡破功,目光总是不由自主跟着这个一无所知的蠢货游动,他给过他许多次离开自己的机会,偏偏白起在陷阱里越踩越,这难不是白起作茧自缚的错?为什么偏偏是beta,哪怕是alpha都能闻到彼此的气味,只要他能闻到——他会知自己有多渴望他吗?不,永远别知

凌肖也不恼,他把白起抱怀里,借由这个姿势发育不全的,白起抖着小挣扎,如同濒死的鱼,又又痛的异样受带给他的快仿若灭之灾。白起推着凌肖的肩膀,已经哭不泪:“你去……”

上。”凌肖又重复了一遍。

白起张了张嘴:“我……”

白起闭着,睫颤动,整个人都漉漉的,一波波淋到凌肖的上,他绞着这位不速之客夹迎来了。凌肖低凑过去,这才听清他发的气音,一遍遍喃喃着:“我再也不要喜你了……”

明亮的火光在白起的瞳孔中燃起,他抱凌肖,顺从地接受微凉的的甬,更多稠的白浊外,将结合得一片混

“不要…!”

在他的,凌肖扬起一个嘲的冷笑。

中生哭得上气不接气,颇为悲壮地控诉罪魁祸首:“上次,妈妈……妈妈差发现……不许……这里……”

白起一愣,私与信仰的天秤在他心中摇摆,视线范围是凌肖那张漂亮的面容,波动人,睫如同鸦羽一般黑,轻轻扑闪一。他的心也仿佛被轻轻挠了一。白起低,从怀里的团中一枝灰紫:“这枝多洛塔是最好看的,我想把它送给你。”

回过,他沐浴在朝中,整个人笼着淡淡的光辉:“到底是送给我的,还是送给神的礼?我只是普通人,如何能与神明共享礼?”

的过程漫,白起彻夜未眠,加之心中惦记着难言的忧虑,神算不上太好。他认真参与了圣歌的颂唱与经文的朗读,挨到圣餐仪式时便忍不住开始走神,盯着女神像发呆。

他这才肯低,给白起一个认真的吻,过上颚,缠绵在一,白起被亲得飘飘然,大的幸福填满了心脏,耳鸣作响,生理上的酸胀痛楚传不大脑。凌肖这一便得很,甬顺从地任他征伐,作他的工,只要给白起一就可以对他很过分,这并非平等的易,却被赋予了平等的价值。

他动作自然地伸手,要代替修女挽住白起,不明所以的年轻女孩仅是看到圣的靠近就已经足够羞赧,连忙松了手,低红着脸抚平裙的褶皱。凌肖抚上白起的手臂,受到对方不自觉的僵直,手指向前伸,不经意地碰过白起的腰间——白起后退一步,声音涩:“我没事,不、不用扶我。”

“我不!”

今天却有不同,每个走上台阶的人都会率先被站在门外一侧的圣引视线。他本就生得众,略的灰紫发丝垂在肩上,金边白袍一尘不染,垂睫时转的波更加摄人心魄,轻声问候来望弥撒的教徒。安排在外清扫的两个见习修女忍不住抬偷望他,尚且年少的小女孩们凑在一起咬耳朵:“圣大人今天怎么来了?他的已经康复了吗?”

“还撒?”凌肖伸一只手,将掌心的抹到白起的大,转而握住白起的骨,堪称宽容地任由那个绒绒的脑袋在磨蹭。白起抬起,脸红耳朵也红:“哥哥……”他小声地说:“我想亲你一。”

“不要怀……”

“一定是为了安抚教徒,让大家见到他的模样,才好替他放心——你看,圣大人又蹙起了眉,也许是哪里不舒服——他真温柔,生着病还在为别人考虑。”

只是事态的发展有预期。那天他撇惨白的白起回到房间,本以为会迎来一场难以掩饰的真告白,却没想到等来的人二话不说钻了他的被窝。

“你去哪里了?”

往回赶,又跑了这样一段路,都没让他汗,这会儿倒是脸急得泛红。白起顾不上为自己辩解,听到凌肖又了噩梦,急忙空一只手去探他的额:“你昨晚醒了?可是,不是说这些天都没再噩梦了吗?还是之前的梦吗?”

着一个很坏很坏的人。

我比你喜我更加喜你。

凌肖瞪着来人,一副追究底的架势,不等白起开解释,先断了他的后路:“别想骗我,你昨晚一夜未归。”说着,他轻轻咬了咬自己的嘴:“我凌晨时被梦魇惊醒,想要去找你,没见到半个人影。你就是这样保护我的?”

白起单膝跪拾起匕首,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稻草,他的心理防线为这过往的回忆而崩塌。他握住凌肖垂的手,作为最虔诚的信徒,将额贴向圣的手背,跪在圣面前。

你还是小学生吗?

忏悔室不在弥撒日开放,聆听女神的声

期的alpha,喜怒无常的alpha,又了白起的一串泪,心中愈发觉得快意。郁躁动的信息素如同标记领地般缠上白起的每一发丝,凌肖吻去他角的泪,顺着往亲,在脖颈徘徊,碍于防咬环的存在没有,最后咬在了白起的锁骨上。是真的咬,几乎渗了血痕,白起来不及阻止他,原本小声的泣转成了大声的哭闹:“你——又咬这里——”

“假惺惺。”凌肖躲了一,不许他碰,转就要走。白起急忙上前一步拦住他,:“我去采了很多,可以装饰在教堂里……”

白起猛地站起来,握拳:“我才不是oga,我不要环!”

从床柜里拿一条未拆封的颈环:“把防咬环上,我现在是易期。”

率先达到了,甬凌肖的手指,白起僵直着稠的尽数在凌肖手中。不顾他还在不应期,又一手指探里,快与酸胀杂,白起渐渐回过神来,手臂依然搂着凌肖:“哥哥……”

“幸好你是个beta。”凌肖拍了拍白起被泪和汗的脸颊,语气轻松:“用起来真是方便啊。”

“愿主保佑您,圣大人!”

这样随一说,本听不是玩笑还是真心话,但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都足够让白起伤心。他这样践踏自尊,屈于人,甚至主动打开双,罔顾人德,都换不来凌肖一个百分百真心的承诺,白起抖得厉害,咬,在那一瞬间崩溃死。

不是oga当时用不上防咬环,beta在alpha的易期和oga的发期都能来去自如,因为并不受信息素扰,也不存在标记与被标记的困扰。况且……凌肖特意在床柜里备着防咬环,自然不可能是给他一个beta用的。白起垂:“我不。”

见习修女眯起望向逐渐接近的人影:“咦?那是……骑士大人?”

恼火的神衬得这张面容更加生动,凌肖适时一丝悲伤,撇过脸去:“我就知,你说的那些都是假话。你对我本不是真心的好,我不要这样的哥哥。”

修女接过圣亲手递来的圣餐,满脸惊喜,随后她又与白起告别,离开时步伐里带着难以掩藏的雀跃。凌肖领着白起从后门离开,踏肃穆的教堂后脸上便不再带着令人如沐风般的浅笑,声音也冷了来:“为什么推开我?”

白起止了泣,被泪睛更加明亮,他像是撒一样开:“我不想防咬环……”

这小小的动静传到祭坛前,凌肖将分饼的银质刀递给一旁的祭祀,自己则着一小碟甜饼走了过来:“怎么了?”

郁的信息素将白起包围,他毫无察觉,仍然为自己的尊严受辱而噎。哄好白起是极为容易的事,只要说几句好话,甚至低亲亲他就足矣,但凌肖偏偏享受他这副伤心绝的作态,一只手顺着光的大往上摸,另一只手很假模假样地帮白起泪:“怎么还在哭?”

巾垂至小臂,裙装错,她眉慈悲,如此神圣的打扮却渐渐与白起的记忆重叠。大的恐惧在一瞬间攥住白起的心脏,他猛地站起,动作太过突然,难免惊扰了站在一旁的修女,她抬看到这位骑士苍白的脸,急忙关切地扶住对方:“骑士大人,您还好吗?”

他相信,他真的愿意相信,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希望谎言成真。

但他已经没法儿完整地把话说,凌肖用两手指扩张过分谄媚的,另一只手前端,双,已经足够粉碎白起的理智。中生连自都是少数,被开苞后小了几天都不敢碰,自然经不起凌肖这样的撩拨,意志远不够定,此刻已经意迷地钻了凌肖怀里,搂着他急切地着气:“哥哥……凌肖……”

但是凌肖却没有遵守承诺,依然着柔伏在他的颤动,白起意识到自己又一次被骗,他已经生不悲愤之,只觉得凉凉的痛意又在近乎破碎的心划开一伤痕——凌肖俯,又是那不知是在开玩笑还是在说真话的语气,他说:“我也喜你。”

严格来说,白起并没有推开他,只是后退了一步,但是已经足够令凌肖到不。白起抿不说话,烈的羞愧与负罪在他的心织,这样沉默的回应促了凌肖的气焰,圣更加咄咄人:“你这些天一直不愿意与我接,你在躲着我。”

白起愣住了:“我……”他瞪大了:“我不是oga。”

白起被他这样好看的笑容蛊惑,仿佛受到了鼓舞一般,连哭都顾不上了,呆呆地盯着凌肖温柔的笑容,甚至没有在意对方燥的掌心覆上了漉漉的心:“我…我只想当你的弟弟——”

虽然稍有差池,但还在可控范围

“有的,有我的心意。”骑士不善言辞,说得很笨拙:“我在圃里守了一夜,是很新鲜的朵,送给你,也送给女神。”

十几年前,教会广收法天赋众的孩童,作为未来圣的候选人,在撒旦日渐苏醒之际,以虔诚的心呼唤女神的到来,迎接神力的恩赐。白起的弟弟在那时被为伯爵的父亲送走,他追着车跑了很久,最后摔倒在沟里,只来得及把自己的匕首送给车上的弟弟。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