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24 猫、三号嫌疑犯(3/8)

p; 只听“啪”一声,那掌正打在周寒翊的左脸上,池月乔的手停滞在半空中,不仅周寒翊没有反应过来,他更是没想到自己会打到对方。

这个耳光的力量并不重,周寒翊的甚至都没有动,但声音足够响亮,也足够突兀。

两个人僵住片刻,周寒翊缓缓松开池月乔,站直,面无表地看着他。

池月乔一掌过去,并没有在他脸上留什么痕迹,甚至也不是很疼。要说侮辱到自己,他并不觉得,他知池月乔不是故意要扇自己的脸。

他没有这个胆量。

似乎在印证周寒翊的想法,池月乔的发起抖来,好像挨打的是自己。然后,他像是兔一样从周寒翊与桌隙中窜了去。

周寒翊买的这江景房将近两百平,算得上“豪宅”,从客厅到走廊再到房间,都算得上大而空旷。

而池月乔在慌不择路的,却悲哀地发现这并没有自己的容之所,只能往前天夜里睡觉的卧室跑。

他冲房间,反锁上门,却又不敢离开,将整个都压在门板上,生怕周寒翊跟着闯来。

周寒翊这一次确实也走到了他的房间门。不过他只是曲起指节敲了两门,就已经让池月乔的一颗心地悬了起来。

周寒翊的声音传来。他说:“开门。”

池月乔靠在门背后,屏住呼,假装自己就此消失。

周寒翊隔着门,并没有试图去拧门把手,而是慢条斯理地说:“池月乔,我自认为我算是个很好说话的人,你有什么想要的条件都可以和我开,而不是在这里和我玩单方面的擒故纵。”

他声音稍顿,又:“刚才那一掌我可以不和你计较,我现在只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应该不希望自己夏季赛上不了场吧?”

他说完,并不急着看到池月乔的反应,只是静静站在门外等着。不多时,房门被向拉开,池月乔现在周寒翊的面前。

池月乔表面上看起来比周寒翊想象中要镇定得多。他说:“你在用我的工作威胁我吗?”

或许这就是世界冠军的心理素质——即使面前是看不见底的谷,即使他不得不往,即使他几乎没有任何可能从自己手中赢得这场博弈——一旦接受了如此命运,理智在那一霎那就掐死了所有,占据一切上风。

周寒翊几乎要开始欣赏他了。

不过,傲慢一向是周寒翊的行事底,何况他面前的人是池月乔。

蝼蚁获得再多的鲜、掌声和注视,沐浴过一千遍金的雨也不会变成蝴蝶。

他们是玩家,也是玩

得到还是毁灭,这取决于周寒翊的意志,而不是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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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寒翊说:“这不是威胁,选择权在你的手上。”

池月乔死死盯着他,双目逐渐泛起血红:“我有选择吗?”

“有。”周寒翊脆利落地说,“只要你肯放弃现有的一切,队友、比赛、俱乐、代言……你看,我开的条件也不过这些,只要你说不,只要你舍得放弃它们,我并不能拿你怎么样。”

“……”“其实你放弃也不错,不是吗?你已经拿过一个世界冠军了,享受过荣誉也赚到不少钱,足够你衣锦还乡,后面的比赛你不打——”

“闭嘴!”

池月乔打断周寒翊的话,他闭上睛,了一气。

周寒翊看得来他的大脑正在行剧烈的思考,很“贴”地没在说话。

他并不担心池月乔“错误的选择”,因为他们都很清楚,这从一开始就不是一选择题。

池月乔垂在侧的手握又松开,最后,几乎用一不能更近无奈的语气说:“我已经和女人结婚了。”

周寒翊耸耸肩:“我不在乎。”

“我、在、乎。”

池月乔睁开睛,他看着地板,不知自己将这件事告诉周寒翊是对还是错。

他和梅思结婚的事没有多少人知,并非他故意隐婚,而且这个决定本就降临得很突然。

他们会结婚的本原因是,梅思告诉他,自己怀了。

那是他拿完世界冠军的第三个月,梅思在微信上给他发了一张检查报告,上面显示她11周左右。

报告之外,她什么都没有说,意思却很明显。

结婚是池月乔提的。他私心以为这个孩是继冠军之后自己得到的另一份礼,是意外也是惊喜。

而他和梅思本来相恋数年,即使梅思没有怀,他们结婚也是理所当然。

他已经在是事业上抵达了最峰,既已立业,成家随其后,算得好事成双、双喜临门。

对于自己实在时间来举办婚礼,池月乔一再到抱歉,而梅思说:“婚礼要不少钱呢,多浪费啊,你又忙,哪有时间来办。要不我们领证前,你先给我买个戒指吧。”

于是他们就这样结婚了。

去领证那天,池月乔私和柔请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