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 任务失败(5/5)

为将尊封印于此。”

“传闻尊以新鲜血,每当天宗后山雾气萦绕难以分辨方位时,那尊的残魂就化成一个八尺,吊竖着眉……”

林墨故事讲的正到兴,没有察觉到后一个持着卦盘,着宗门袍的男从迷雾中缓缓显形。

正对着林墨的那群少年倒是清清楚楚与林墨后靠近的男人对上视线,几人见到晓景年到来,正提醒林墨,被后者一个手势制止。

“总是眯着睛假笑……”

晓景年嘴角噙着的一抹笑意,在听到林墨说的话后有一瞬僵

“喜拿着卦盘逛的老妖怪。”说到这里林墨站直,双手指挑眉尾,张扬舞爪,故扮凶恶威胁少年们“最喜抓你们这不守宗规闯禁地的小孩吃掉!”

少年们乖顺的低垂着不敢看他,沈耀也用力扯着他的衣角咳嗽不止,林墨还以为编纂的故事成功吓到了他们,直到背后飘来男人幽幽的声音。

“你说,谁是喜拿着卦盘逛的老妖怪。”

!!!

“师师师……师叔,您不是在闭关么,怎么会在这。”林墨惊诧回,见到晓景年现在背后,话都说不利索。

“再不关看着你,不半月,整个宗门都要传我是个拿着卦盘的修了。”晓景年拿着卦盘敲在林墨继续:“你也知晓此为宗门禁地,还敢藐视宗规在此逗留。”

林墨听师叔这话的意思,后面必是定罪的话,他连忙岔开话题。

“恭贺师叔幸遇天机,不知师叔闭关所算的未来,可看到弟一二!”

林墨本以为晓景年又会拿‘天机不可’那说辞,谁知晓景年一反常态,收起笑容,布置结界屏退其余弟

见晓景年如此,林墨也不禁跟着张起来。

“你上牵扯繁多,命格过于复杂,不过此次推演确是与你有关。”晓景年顿了顿,似是在斟酌措辞。

“若想从中全而退,往后莫要再接近……”

隶属于天宗银龙纹图腾乍现,震撼磅礴的龙声极穿透力,盖住了晓景年的声音。

百丈银龙光芒大盛,以主殿为中心,刹时散退迷雾,没了雾气蔽目,整个天宗如盘龙般的布局显现。

不好!

林墨与晓景年心中俱是一惊。

此图腾为宗门弟的求救讯息,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启动,定是在外历练的弟遭遇不测,碎了命牌。

林墨与晓景年对视一上剑便要前往主殿,被晓景年无回原地。

“你想去哪。”晓景年抓着逃走的少年后领,将人拽过来转了个,“那里才是你该去的地方。”

说完,晓景年指着与主峰相反的方位,‘好心’为林墨指明问心崖的位置。

林墨顺着晓景年手指的方向看去,视线越过重重叠翠山峦,光秃秃的山崖在其中显得格外突兀。

“晓师叔,禁闭的事可以日后再说。同门有难,我作为天宗弟不能坐视不理!要以大局为重啊。”

没听到晓景年反对的话,林墨还以为有戏,转对上男人似笑非笑的目光。

晓景年嘴角勾起,笑意却不达底,尾本就有些上挑的眉,因眉心蹙而呈现倒八的模样,显然是男人发怒的前兆。

果然,林墨又挨了一

“倒反天罡,什么时候到你来教我大理。”

“数日前还撒泼打不想山,怎么今日这么主动。”

“我怎不知,何时有个这么乖巧的师侄,难不成是被过路的善心邪祟夺舍了。”

晓景年全然不顾手上拿着的是天品卦盘,毫不心疼的用卦盘砸在这个不知天地厚的臭小上,数落着林墨往日行为。

“有你师尊坐镇,还不到尔等小辈手。”

晓景年上的传信令牌不停促其前往主殿商讨事宜,他只得散开结界,叮嘱几人远离禁地范围,匆匆离去。临走前晓景年还不忘威胁林墨不听从他指示的后果。

林墨哭无泪,这次他真的不是故意跑来后山禁地找乐的,好在晓景年给他留了几分薄面,没有让他在后生面前糗。

饶是有结界隔绝,沈耀也猜到了一二,见林墨因帮自己解围而被罚心里很不是滋味。

“林师兄,对不起都怪我。”

少年糯糯的声音里满是歉意,手掌被少年小心翼翼的力牵着,林墨见小孩鼻又要落泪,也顾不得其他,蹲起了沈耀。

“这一切与你无关,无需自责。”

林墨本以为将沈墨从此事摘除会减小少年的负罪,却不曾想沈墨听到他安的话后微红的眶瞬间溢豆大泪珠。

“沈师弟你别哭啊,这件事不是你的错。”林墨以为刚刚那番话的语气生,让少年误会有埋怨的意味,重新斟酌措辞,极力柔声:“师兄的意思是,今日就算是换是其他同门弟遭遇此事,师兄也会手阻止,不关你的事。”

可无论林墨语气怎么放柔都没有丝毫作用,直到等执法堂老前接人也没有止住少年的泪。

林墨目送老带着少年们远离禁地,轻车熟路御剑前往问心崖。

来到两界山正上方,面山似是从中劈开,一边飞雪倾覆,灵气充沛宛若实质,而另一半则是如墨染,毫无生机。从上空俯视,黑白象征太极图的两极,正应了两界山名称由来。

两界山亦是天宗禁地,只不过只有白雪覆盖的地方才设有封印法阵,另一面才是林墨需要前去领罚的问心崖。

林墨收起剑,足尖刚踩到地面,四周金光闪烁,山崖的阵法摧动,将林墨与外界彻底隔绝。

的布局摆设依旧与上次他被关禁闭时的一样,除了他上次用剑削来的石床,剩真是……都没有。还好他取上次关禁闭的苦修经验,这次早就准备,从置戒里掏一系列家当将窟添置的不输修炼府邸。

这群人真不懂的享受,躺在锦绣毯上的林墨心中腹诽。却不知这禁闭室除他之外并没有其他弟来受罚过,毕竟没人会像他那样闲,那样不守宗规,总是能跑到禁地附近闲逛。

“往后莫要再接近什么啊……”躺在褥上无所事事的林墨又想起了方才晓景年对他说的那番话。

“难说的是后山禁地?”说完的瞬间林墨立自我否定了这个答案,“不对,凭型看应该是三个字。”

林墨:系统,你说晓景年到底说的是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