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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家伙!”

秦行之半眯着,像是狩猎动般危险起来。他提起清霁的脖颈往后拖,直到膝盖磕上床沿尖锐的棱角。

他用力扯清霁单薄的短,用领带快速绑住那双不安分的手挂在床,扯着他的双脚把人摊平。秦行之一只手继续掐着他的脖,捉起清霁垂着的东西就开始动。

“你他妈不是讨厌和我吗?你他妈的贵得很。别碰我—”

清霁怕得浑战栗,嘴上还是不停的输,昨晚上他被了一晚上,只能挤几滴秦行之才放过他。

“秦行之,我你妈—”

“你要玩儿死我吗?我来了。”

秦行之嘴角有了笑意,神却更加凶狠,“你我妈就是我妈的男朋友,我昨晚上了你一晚上,那我就是我妈的人,小爸爸,我好兴奋。”

清霁在那一刻语尽了,他想不通这个半欧洲血统的傻里是怎么转的。他发力用抵着掐住他脖的手,想一咬上去。

在他有这个动机时,秦行之的手指突然松开,两他的咙里开始搅动。

清霁一有机会就咬他的手,秦行之觉得疼也不往回,只是另一只手更加用力的动起来。

“我…的要掉了—傻—”

“我受不了了啊…”

清霁发幽咽般的悲鸣,浑哆哆嗦嗦地了稀薄的像是清

“秦行之,求求你…”

“求求你了啊—”

秦行之欣赏着他的泪,了床铺一小滩,他停手木柜里的巾慢条斯理清理着自己的指

清霁看着自己一片浑浊,还亮晶晶的挂在,羞耻地想找个地去。然而秦行之没有一要为他解开双手的意思。

“可以帮我吗?”清霁的声音带着哭腔,他害怕极了,这一句几乎是用恳求的语气说来的。

秦行之“唔”了一声。

纸巾把他的面包裹起来,又起搂住他的膝弯和腰往上抬,让清霁坐了起来,他跟着坐到一侧后把人揽怀里。

净的那只手轻轻抚摸着清霁的发,像是诱哄般轻语,“我见过世面吗?”

秦行之是s市最大跨国公司的准老板,上要新上任的总裁,没有人会说他没见过世面。

清霁:“见过的。”

秦行之继续问:“那你还需要你的手机吗?”

清霁想过死了后,陪葬品只放自己的手机,却没想过有生之年会有人剥夺他使用的权利。

“求求你。”

秦行之没回答,伸手将卷着清霁的卫生纸暴力扯开了一张。纸巾在收完的极快,迅速粘在上面。秦行之这一撕扯,让清霁刚完还脆弱难受的浑发抖。他几乎是瞬间就哭着说:“我不要了…”

“你收走吧,我真的不要了。”

秦行之稍微满意,“那你玩什么?这里可连一台电视机都没有。”

这样半坐着,让昨晚上红疼得快支不住,清霁的神也不再清明了。

他寸着来,像被思的木偶,“我不需要玩什么了。”

秦行之站起来,居。清霁只记得丽的微启,他说:“清霁,我给你唯一的娱乐,就是和我上床。”

……

清霁回过神来向远看,希望风过他的,将灵魂带这座塔楼。

隔天清霁在玻璃杯磕上木柜的一瞬就端坐起来,抢夺式的从木柜上拿起杯,仰喝了净。

昨天他忘记,晚上秦行之暴起揍了他一顿。

清霁求好卖乖似的将杯放了回去,秦行之盯着他,神有些复杂。

这跟看小丑没什么分别,清霁想。

秦行之了张纸巾,掖一角,弯腰细细给他着嘴。

清霁垂,一动不动地坐着,让秦行之完成令人发笑的仪式。

“今天你可以门。”

“谢谢秦先生。”

清霁缺了昨天的训练,本来今天一早他就应该门。他抬试图几个动作,肩胛骨和腔都痛得张不开。

清霁解开扣观察了一遍自己的压几大片的淤青疼得他龇牙咧嘴。

他拨通楼的电话,没几秒就被接了起来。

“你好,麻烦帮我请一位家医生上来。”

即使是任人宰割的羊,也有吃断饭的权利,清霁已经过了跟自己的开玩笑的年纪。

秦行之很多时候都问他,为什么那么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