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白玉京(完)(2/2)

“大胆书生!你可知这是柳府已故柳三小的东西?”

烛火有灵,多年后修炼成人形。仙人经常来看他,神越来越痴,也越来越像我在洛仙山遇到的他。

之后我倒是没有遇到什么怪事。

便是承诺了也不一定能作数。我摇摇,又饮了一杯酒。

时候差不多了,我便打回府。

梦里,我看见天上白玉京,看见十二楼五城,还看见仙府里的神仙,祂们都对我和善地笑。

说来也可笑,官员不许狎,太学生却是可以的。违的官员不少,朝廷总归睁只闭只,但是想拉人的时候,这也是罪证。

本少爷这是先被画中仙邀请,后梦游天了?稀奇事哟。

大概是看我这边人多,他乖乖地递给我,也不顾那位小的清誉了。

突然他看向我,依旧。

士问我爹,我是否经常烧不退。这确实说中了。于是士给了一法,给我取字生,以保平安。

我摆摆手,“别提了,真是扫兴。”

她静静地听着,温和且包容,好一朵解语,我一脑儿地倒完苦,问她:“最近有什么新鲜事?”

我也二十有二了,妻妾也无,通房也无,爹娘是着急的,可我不急。

士叹了气,摸摸我的,说那就叫乐,又说我此生命里无无女,不可求,有仙缘亦有佛缘。

“等等,去你家看看?”

梦里,我看到了他,毫不意外。这一次我难得记得梦里发生的事。

“绿绮和一个书生好上了。”

“一切照旧。”

“颜小少爷来了?”是瑶琴姑娘,我常来听她弹琴,她算是我的专属琴师,在楼里别人不敢为难她。

今日无事,勾栏听曲。

,当然这对本少爷来说不是事儿,关键在于这钱得不值。说是酒楼,菜也不值,酒也不值,其实还是以侍人,可人更是不值,这月宴空有个噱罢了。

“不是本地人,品老实,词作尚可,钱财不多,不曾许正妻之位。”

天还没亮,我盯着天神,思绪开始飞远。

困扰吗?本少爷怎么会为这么小事烦恼?

冰冷疏离的仙人看着烛火笑得温柔,神专注,一时间冰川化,雾霭消散。

已经开始影响仙人的职责。那抹烛火什么都知,他知仙人所求为何,他给不了,他清楚自己所所求,所以他去了人间,留仙人独自承担失责的后果。

他很失落,里还有我不懂的哀伤,他似乎说了什么,但我不记得了。

风尘与书生,见惯不怪了。

“你!”差气没提上来,“别在这碍我,快。”

这个说法也是有来的。

我打开香,倒了香料,将胆外翻,果然,有柳府的标识暗纹。

“爹,你不是知我命里无女吗?”

她在琴案前坐,开始弹奏,问:“小少爷没去那月宴吗?”

我麻溜地回屋,心里却在想,或许我房里早就有人了……也许不是人。

我示意书童邀他一叙。

“什么时候给我领个儿媳妇回来?”

“那房里总归得有个人照顾你吧?成日楼,也不见你带个人回来,我和你娘没有门第之见。”

“给我看看?”虽然是在询问,但不容置疑。本少爷骄纵惯了。

“这是一位小所赠。”

明明很无聊的事,他却乐此不疲,我不明白,真是个奇怪的仙人。

不等他回答,我便自答:“我字乐,从来不是生。”

“爹,这是我家,我不回家回哪儿啊?”我知爹不是真生气,也就撒似的黏上去。

先前不是说月巷开家酒楼嘛,本少爷去了,败兴而归。

我问他:“你可知我字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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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书生的底儿可探了?”

里的灯盏不少,可唯有那一盏灯得他心。

我从梦中惊醒,一时屏住呼,随后大息,犹有心悸。

从慕从火,取名慕秋,字还没有。

我当心里有数。正人君怎么会来这烟之地?多是赎后新鲜一过,便弃之不顾。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逆,你还知回来?”门就听见我爹中气十足的声音。

除了一些罪臣之女牵扯比较大,其她没有不能带的。其实,带个男的回来也不是不行。

我观他有些心虚,便知其中有猫腻,吩咐侍卫携信去给柳府报信。

如果书生有真才实学,后者可能更大。借着这个机遇,柳家不会放过他,只等一朝金榜题名,榜捉婿。

那个奇怪的仙人……为什么会是谪仙?他犯了什么事?他为什么跟着我?我是那抹烛火?我并不执着于知晓答案,可梦里不受我的控制,一幕幕重演,一个个细节补全。

又回到了那座古寺,我躺在整理好的床榻上,耳边恍惚听见他对我说“好梦”。

妹们都怎么看?”

“什么?”书生震惊。

天大地大,自由潇洒。世则隐,盛世则。佛慈悲却不渡世人,为我不喜;神仙不作为便会被遗忘被攻击,我没有济世之心,此生逍遥便好。

咦,那里怎么有个穷酸书生?他的腰间有一个香?还致的,那料不错。

我周岁时有一个云游士临门拜访,问我爹可有取名字。

我挥挥手,直言:“你的香从何而来?”

印象最的一幕是他希冀地看着我,问:“可愿生?”明明在上,却仿佛低若尘埃。

“爹,你就当我不行吧。”我说话向来没什么忌讳的。

:“不愿。”

“不看好。”

几天后,听说一个书生失足落了。

“公。”他作揖。

一觉醒来,神清气,一看周围,竟然是荒郊野外。

那书生的结局,我几乎可以预见。要么被打回原籍,甚至被暗地理,要么成了上门女婿,从此贵人相助飞黄腾达。

心是倭寇的,歌舞是前朝的,很难不叫人起疑心呐。本少爷也不事,改天叫大哥查查,探探底,别是旧朝遗或是他国细。

刚写生”二字,纸就被我撕了,我笑得开心。爹面有难,母亲提议不如改作“乐”,她只愿我这一辈开开心心。

所谓家丑不可外扬,那柳三小不知为何暴毙,对外称的是门游玩遇寇被害,我自然是不信的,柳家的事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说来也奇怪,自取字后,我再没有发过烧。

后来的事,我记不清了。他的仙府什么样,我忘了,只记得有些熟悉。

白玉桌上有一烛台,他就坐在旁边,倾靠近,用手指逗烛火,不怕被灼伤。火焰动,异常活泼,像一个顽的孩,时不时舐上他的指腹。

你说本少爷怎么也喜凑到烟之地?本少爷可从没说过自己是正人君。不一样的是,本少爷喜歌舞乐曲,闲来无事听听八卦也是不错,也许就抓到来楼的官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