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被带走(2/2)

“人就由我们带走了。”那人是洪老二边一个手段残忍的打手,平时总跟着洪老二一起玩男孩女孩,还没验过警察的滋味,早就迫不及待想把谢明泽带走了。

接到风声的媒从四面八方赶来胡余市市局采访,被一个个拒之门外。于是他们如同狡猾的狐狸,将谢明泽写得面目全非,谢家几位英烈也全都被写了来,一时间,所有人都为谢家到不值,为谢家了个叛徒到愤怒。

说什么呢?告诉孙自自己没有投敌吗?告诉计景光自己也是受骗了吗?

令人唏嘘。

那是项从警局回来后在他上留的伤,是项在他昏迷时对他使用的刑罚。赤上全是被来的伤疤,鲜红鲜红的,就连脸上也有鲜明的掌印。

打的过街老鼠。

他又说:“不过你运气还算好,洪老二只要你的右手和左,不至于会死,到时候受了刑把你放回去,警察那边应该也会顾念旧照顾你吧?往后我们就再无瓜葛了。”

“现在你哪里都去不了了,老板也不想见到你,今天午洪老二的人会来接你,既然选择当卧底就要好这样的准备。”孔舒安看着谢明泽,看谢明泽里黯淡无光,看对方生不如死。

洪老二的人提前来了,开着辆大奔,停在项的别墅前喇叭。项果然没有现,孔舒安提起谢明泽,将人带了去。

“走了,待洪叔向哥问声好。”

大奔缓缓驶离别墅区,孔舒安转过,一抬便看到了站在二楼落地窗边上的项

面无表地望着远去的车辆,里却藏不住自己的绝望与心碎。

谢明泽浑是伤,走得跌跌撞撞,好不容易走到大奔边上就被洪老二的人一把抢走。

“看到了吗?这就是现代人,说什么信什么,没有一自己的主见。”

“洪叔答应我们的事可千万别忘了,到时候直接把他还给警察就可以。”孔舒安说了一句,被洪老二的人不耐烦地打断:“知了,洪叔是个说话算话的人。”

谢明泽看着电视上的画面,记者采访过路的行人对他的看法,有人说他“忘了本”,有人说他“不要脸”,还有人说他“该死”。

“不愧是警察,一都不害怕哦。”孔舒安叹了气,“其实我也早就了解你是什么样的人了,如果你不是警察的话,我们应该谈得来。”

是啊,怎么一就突然变成这样了。

发生了什么?

孔舒安坐在沙发上看着对面被五大绑的谢明泽,谢明泽前开着的电视机上正在播放时事新闻,他穿警服的证件照被放大摆,主持人正在严肃地批判他。

谢明泽终于动了动,牵扯到了上的伤。好在项和孔舒安给他留了些颜面,衣服好端端地穿在他的上,只是有些被血浸透。

“洪老二不可能简简单单放你走,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他很喜玩警察”孔舒安上打量谢明泽,说着说着竟觉得自己有些不忍心,“好歹你也跟着老板三年了,怎么突然就背叛了。”

那时的项太愤怒了,就像是孙自谢明泽投敌时的愤怒,当真相赤地摆在面前,当他知谢明泽真的把伪造的资料给了警方,当他知洪老二说的并无虚假,他忍受不了这样的滋味,他恨,他太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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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时候,还有谁会相信他呢?

谢明泽静静地听孔舒安讲,他心中毫无波澜,也没打算解释什么,更何况有胶布贴在他的嘴上,他什么都不能说。

谢明泽不想知,他只知自己醒来时被全的剧痛刺得想死,特别是后那块地方,就好像是被生生穿了一样,动一就会扯到那里,撕心裂肺的疼。

睁睁地看着洪老二的人带走了谢明泽,他似乎能猜到谢明泽的场,但他毫无办法。

谢明泽被他扔了车后座,里面另有两个男人接住了被捆绑住的谢明泽。

他是该死,他一直觉得自己该死,一边对不起照顾了自己十几年的孙自,一边对不起自己的人项。他活的太累太纠结,现在这样其实也好。

说什么呢?告诉孔舒安自己早就辞职了?告诉项自己故意将账目理过,划去了他的名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