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崩溃边缘(2/2)

江明夜的脸越来越白,越来越白,在这样昏暗的夜晚中简直要白到发青,不似人类拥有的脸。他哆嗦着用纱布给吴星河包扎,终于意识到一个问题,这些总是突然来的暴力的、血腥的、残忍的念到底来自哪里,真的是“自己”冒来的吗?自己从今天晚上开始就一直有些奇怪,平常的自己看见表哥在自,会扑上去和表哥搅和在一起吗,肯定是选择红着脸关门;又怎么可能去迫表哥,还是在跟表哥已经了整整四次,已经完全满足过后,这完全只是想对表哥暴力;自己又对表哥的那个前男友为什么会这么嫉妒,几乎已经到了偏执的地步,认定表哥还得要命;平常表哥别说哭了,就算表哥只是睛红一,自己说不定都像条狗一样去后,恨不得把表哥放在心尖尖上疼。



只是了一夜噩梦。

看吧,你刚才就应该把他锁起来!

心底隐隐有个声音在怪叫,是的!就是这样!

江明夜恨不得往那个声音的脸上拍一耳光,让他不要再烦着自己了。他推推表哥,让表哥去床上睡。吴星河虽然被他推醒了,但是不理会他,还把脑袋偏到了一边去。

。夜晚中手电筒光照的颜是苍白的,把吴星河平日气血十足的脚掌也映照得苍白了。江明夜就在这苍白的血上红的裂中,一的夹取着那些闪烁的玻璃陶瓷碎片。

哭累了已经睡着了吧。

江明夜从“梦”中惊醒,一度睡不着。他睁着睛看着昏黑的天板,煎熬在天亮前的黑暗之中。脑里重复着“囚禁他!”、“。”,“囚禁他!”、“。”这样的对话。

江明夜越发的恐惧,浑的收拾好医药箱,往客厅走去。他大脑里一片空白的把屋里简单收拾了一,就再度面对着吴星河,吴星河已经没有一声音了。

江明夜脸有些发白,努力把这些念都清理去。他费力的在表哥的伤中夹取着那些光的玻璃碎片,前的画面又再一次与凌易鹤归的画面重合起来。血淋淋的伤,残忍尖锐的钉,着屎的门。要么脑就陷与易鹤归的可怖血腥回忆中,要么就陷对把表哥囚禁起来的可能的思考。他就如同怔了一般,甚至仔细考虑起了如果真的囚禁了以后,要如何防止表哥逃跑,要如何防止表哥求救。把他锁在床上不能动弹,但拉撒怎么办,可以用成人纸。但躺久了总归对不好,可以让他小范围的活动。如果让他逃跑了

梦见另一个自己,狞笑着对易鹤归施暴,血成河,笑得无比快活。又梦见自己把表哥锁起来,这时候就不是噩梦,而是一个梦。表哥变得对他百依百顺,会用柔神看着他,目光里满是对自己的依赖。

怎么可以这样呢。表哥肯定会很不开心的。他会生我的气。他会讨厌我。

他已经讨厌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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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明夜从背后抱住吴星河,试图把他抱起来。吴星河也没推开他,因为脚上的伤的缘故,踉跄着被他扶到床上,把被一裹,转过去,就又不理他了,也没留给他盖的被的空间,明显是不想跟他一起睡了。江明夜有些颓丧的站在床边,那个声音还在脑里吵。江明夜揪着自己的行用疼痛把那个声音揪去,收拾收拾东西,去客厅睡沙发了。那个声音又吵了他一会儿,跟着他一起累了,很快就睡着了。

不如把表哥削成人吧,就什么也不用担心了。反正你表哥钱多,你一辈照顾他不去工作都没问题。

你太傻太天真了。我好失望。

是不是从那一天开始,自己往易鹤归的手掌心里钉钉的那一天开始,自己就隐隐承受不住,开始人格分裂了?

把他锁起来!心底的那个声音大叫。

?

而这样用柔神看着自己的表哥,没有手也没有脚,被自己切掉了。

能怎么办,你可以借鉴思考一易鹤归啊。把你的表哥绑起来,囚禁起来,锁在屋里,不让他门,他不就独属于你了。不用再担心他哪一天突然把你抛,不用再担心他去和别人搞,也不用担心他去和前男友复合,你不用再为这段担惊受怕,他只独属于你了。是不是很好?是不是已经跃跃试了?易鹤归留来的工还存放在家里,你有机会。

你闭嘴!从我脑去!

可也没到那讨厌的地步吧。不行,不可以,我不能再迫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