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夜晚(1/1)
这是最好的时代,这是最坏的时代。狄更斯如是说。我们应有尽有,我们一无所有。蒸汽,火车,伟大的日不落。
lun敦的上城区,富商贵族们在为美丽的奥吉塔倾到,lun敦的下城区,鱼龙混杂灯红酒绿,叫卖声,嬉笑声,使得二者形成了鲜明的界线。
“啊――”在昏暗的小巷里凄厉的呼喊戛然而止,这夜依旧繁华。
苏格兰场的巡逻是这样的薄弱,以至于当血ye凝固在地砖上散发着恶臭,整个lun敦被薄雾笼罩,人们才发现,白教堂边上死去了一个女人。
少女纤弱的身躯倒在地上像一只待宰的羊羔。她的皮肤白的像纸,裙摆染满了脏污,赤裸的脚底布满了细碎的伤痕,她倒在地上保持着惊恐的模样,背后有一道致命伤。
“哦天哪,是玛莎!”被警员围在巷口的人们窃窃私语。
“你看见脸了吗?真的是玛莎?”
“我向上帝发誓,我看见了,那一定就是玛莎。”女人们低声讨论着,一条人命成为了今日的谈资,事不关己就高高挂起。
大卫·罗宾巡逻长昨夜与印度来的茶商喝了一夜的好酒,如今太阳xue胀胀的疼着,女人们聒噪的议论声就像上百只鸭子在他耳边嘎嘎叫着。下城区聚满了臭虫和老鼠,那些外国来的人们带来了许多陋习,使得下城区变得乌烟瘴气,简直就是Yin沟里的蟑螂。大卫虚掩着鼻子大喊道:“汤姆!”
汤姆是个新人,人高马大,力大无穷,还带着专属新人的热情,是一个很好的手下。
“什么事,长官!”汤姆穿过人群立在大卫面前,敬了个军礼。他的眼睛大而亮,没有被酒Jing麻痹的混沌。
“汤姆我听见有人似乎认识死者,帮助我把哪位夫人请来吧。”大卫把手背在身后,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是的,长官。”汤姆快步走进人群中,迅速被淹没。
不多时,汤姆就领来了一位女士,她穿着不合时宜的裙子,化着浓妆也无法掩饰她的疲惫。“报告长官,这位安妮小姐说她认识死者。”汤姆抬头挺胸,期待着嘉奖。
“好汤姆。”大卫口头表扬一番也能让汤姆高兴一整天。
玛丽第一次见到大卫这样的大官,局促紧张地搅着衣角。“您好,巡逻长先生。”安妮俯下身行了一个淑女礼。
“您好女士,刚刚我好像听见您在叫死者的名字。”大卫打量着安妮,手指抚摸着唇上的小胡子。
“是的,我认识玛莎,玛莎·塔布连,这片红灯区新来的女孩,她不是很听话,老鸨前阵子才向我们炫耀过,近日遇到了个大主顾,赚了好些钱,可能是把玛莎卖了,我们已经许久没见过她了。”安妮的眼中有妒忌,“我们都看见莫莉夫人置办了几套新衣服和首饰。”安妮抚摸了一下自己的手镯,低下头,她的碎发掉下来,显得无辜惹人爱。
“谢谢您的配合,汤姆送这位女士回去吧。”大卫瞥了一眼尸体,没有首饰。
“安妮小姐我送您回去吧。”汤姆是一个合格的绅士,他带着安妮离开了。
“把尸体带回苏格兰场,派人去找老乔治。”大卫背着手离开好像一切与他无关。
冰冷的停尸房里,验尸官乔治正在细细的打量着那具女尸。“老伙计,我从业这么多年从没见过如此古怪的事情。”老乔治用手捏了捏玛莎的皮肤,十分僵硬。“这位受害者的身体里几乎没有血ye了,虽然是个女支女,但仍然是个处子。”
大卫是个酒鬼,如今他又喝得醉醺醺的了,他开玩笑道:“这是做了魔鬼的新娘吗?哈哈哈哈,老伙计,她的身上可还有其它的伤口。”
“除了背后那道致命的刀伤,再也没有伤口了。”老乔治皱着眉脸色凝重。
听了这话大卫的酒一下子就醒了:“这难道和那位大人”
“嘘,大卫你不想活了吗?”老乔治急忙捂住大卫的嘴。
然而,这二人口中的大人,正坐在科文特花园皇家歌剧院中和上城区的大人物们一同欣赏芭蕾舞剧――天鹅湖。
当众人的心神都被奥吉塔吸引时,人人畏惧的诺克·冯·罗素公爵也将眼神落在了他的身上,艾德今天跳的是奥吉塔。他那一双带笑多情的眼睛,顾盼生辉,当他柔软地伸展开自己时,就像一朵缓缓绽开的花,他裸露在外的皮肤,随着他涌动的热血从白皙变成粉白,像可口的水蜜桃,观众席一阵哗然,不少贵族老爷开始打探着这个少年的消息。你的眼神逐渐变得温柔,来自他灵魂的香气勾起了你蠢蠢欲动的欲望,一散场你便捧着百合花去到舞台后台,脚步轻且欢快。
“艾德”你呼唤道,声音渐轻,你隐在黑暗中的双瞳隐隐泛着红光,拿着花束的手垂了下来。在人来人往的后台化妆室,团长正拽着艾德的头发,进入他,一边动作着一边说着粗鄙之语,周围的人习惯了一般,或是做着自己的事,或是围观着团长动作调笑几句。艾德随着动作起伏的脸上本没有表情,无意中瞥见了你便绽开了笑容,他抬起手伸向你:“哈啊大人”你抬脚走出Yin影,缓缓地走近他,团长被突然出现的你吓得萎靡,赶忙提起裤子。
“艾德,”你抚摸着他的脸颊,温柔又怜惜,他趴伏在墙上蹭了蹭你的手,他还穿着纯白的演出服,却被撕了个稀烂,粉白的皮肤被掐地发红,你低头亲了亲他的唇,把花送给他,艾德这才直起腰整理自己。你拔出了佩剑,指向了团长:“艾德需要你,所以你还不能死。”
“啊啊啊啊啊――”宛若杀猪的惨叫声在后台响起,围观的人皆捂住嘴不敢出声。团长捂着自己的会Yin部,在血泊里打滚挣扎,他拼命地去够着自己落在地上的二两rou。你就着团长的衣服擦干剑上的血迹收了起来,接着便脱下自己的衣服给艾德擦拭他脸上的血,像抱孩子一样抱起他走了。
艾德乖巧地靠在你的脖颈处,轻轻地喘着气,似乎还未从刚刚的性事中晃过神。他shi漉漉的屁股还不安分地在你手心里挪来挪去。
“艾德,不要闹。”你拍拍他的屁股以示惩戒。
“您都不生气吗?”他就像恶作剧失败的小孩一样,语气里带着隐隐的失望。
“你在我这里想做什么都可以,我的小艾德。”
“真好。”他笑嘻嘻地把脸埋在你的颈窝处,又偷偷吮吸着你颈后的皮肤,柔软的唇含弄着,shi滑的小舌头舔舐着,百合花夹在你们之间挤出的花汁就溅在了你的唇边。艾德似有所觉,放弃了那块皮肤,伸舌舔走了那滴花汁。他看着你就像遗落人间的Jing灵,眼里是一片纯白的天真,动作间却带着天生的妩媚。
你把艾德放在马车上,自己踩着脚蹬坐到了他的身边,他没骨头似的靠在你的身上。
“大人我饿了。”他的手不安分地伸向你的腿间,“我想喝牛nai。”他解开你的裤子,小脸便凑上去,他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打在你沉睡的东西上。<
他抬起龙头就张开小口含住了,小舌头在龙身上舔来舔去,感觉到嘴里的巨龙苏醒了,艾德吮吸得更加卖力了。他伸手抚慰着自己抬头的阳物,尽量张大嘴含的更深,吮吸,舔舐,舌头像在吃糖一般搅弄着,柔软的腔壁包裹着你,你抚摸着他的头发,压抑着情欲,你要保持长者应有的端庄。察觉到你的矜持,他吐出了你的阳物,靠近你的耳边轻声说:“大人,你的血,热了。”
你眼里的光芒逐渐变得晦涩,把他抱起来岔开双腿坐在你的腿间,毫无预兆地就插进了他的小xue,甬道的腔壁就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你的阳物不让你出去。
“哈啊”他的声音随着你的动作颤抖着,“好胀,啊小xue哈啊想要,想要大人。”他的腿盘得更紧了,似乎迫切地想要和你融为一体。
你大力地抽插顶弄着,艾德就在你耳边轻喘,是不是伸出舌头吸吮你的耳垂,你把他的腿打得更开,似要把自己全部塞进他的销魂窟里。你一侧头就能碰到他的脖颈,白皙的皮肤下涌动着热血,他也很快乐。
热血是当情欲满载达到高chao时的血ye才能将之称为热血。热血是你们血族中最美味的食物。
“你知道我的庄园很远,”你舔了舔他的嘴角,“路上也很颠簸。”艾德轻轻地点头,用气音说道:“我只想和你一起共赴极乐。”
你掐着他的腰更用力地插进去,什么技巧都忘了,只想狠狠地Cao干他,疼爱他,让他的眼里只有你一个人。你的舌头舔了舔他的颈动脉,想要咬破它,“哈啊大人,嗯不要”他转过你的脸热情地亲吻着你,手从你的衬衣下摆伸进去,抱紧了你,到动情之处,指甲就深深地抠进你的rou里。
艾德知道自己有些不对,他太沉溺于你的温柔,他挣扎不出来,只能纵容自己下沉。
马车的“哒哒”声停下时,艾德被你抱下车,蓬乱的裙摆上占满了不可描述的ye体。管家俯身,手里递给你一封来自女王的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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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女王的信。”提起女王,管家没有很尊重的模样。你接过它,抱着艾德一起坐在沙发上看,今天在下城区死去了一个女人,她死去的身体里似乎已经没有一滴血了,女王陛下在信中质疑你的管理能力,谴责你释放了手中的魔鬼。
你与女王是明暗两面的君主,王不见王,平头百姓只觉得你是个大领主,可贵族们都知晓轻易不可招惹你。
“我们去洗漱吧。”艾德乖巧地点点头,由着你把他抱来抱去。
你把艾德抱在怀里为他梳洗,管家捧出了一套黑色洛可可式的宫装放在一旁,你拿着一瓶红色的甲油捧着艾德的手为他涂抹指甲,他肤色白就衬得这红色如血一般鲜红。
艾德看着自己的指甲嘴角不自觉扬起,他从小就喜欢女孩的东西。
你亲手为他穿上胸衣,斯塔玛卡,帕尼埃和罗布,层层叠叠的蕾丝和丝绸以及曼珠沙华的暗纹堆砌出了今夜的艾德,你为他戴上头纱和手套散开他那齐肩的棕色卷发,今夜他是最妩媚的淑女名媛。
“我祖上有东方血统,大人或许可以叫我莲。”艾德打开羽扇遮住自己的嘴角,提着裙摆转了一圈,飞扬的裙摆恰当的遮掩住裙下的风光,优雅地像个久经沙场的名姈。
“莲,”你微笑着朝他伸出手,“夜还很长,你愿意和我走近这夜晚吗?”
艾德俯身行了一个标准的淑女礼,把手搭在你的手心:“乐意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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