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夜【5000+初夜rou,彩dan事后】(2/2)

“聒噪。”

几乎同时,容清和挣一只手腕横在面前,想也不想便一,接着,骨髓般的快便迎面压来,他咬得更了些,像是丝毫不担心这手要被咬废了一般,不肯再发声音。

半梦半醒之间,他隐约听到沙沙的雨声透过帐来,时急时徐。前蓦地又晃过白日里看到的那株秋海棠,虽在墙角暗之所,却开得张扬自在。火烧似的颜,比得夕上三分。

“若是师尊现在这幅样让旁人看了去,不知要有多少人冒着死也要来摘一这株瑶池琼。”

他俯在容清和额前落吻,待他眉间舒展些许,才再次推

他抬手将那抹在容清和小腹上,用指尖挑一抹在他上,淡上便染了层晶莹光,愈发诱得人想一亲芳泽。容承俯将那两片一并中,趁着间隙还不忘调笑几句。

“师尊尝尝自己的味。”

“师尊,可喜徒儿这里?”容承摸索着找回那位置,用了几分力上去。

那手指拢于一,随着手腕一齐转动,只是从善如地蠕动着这外来之,已然不似一开始那般生推拒。容承停动作,手指自那回,连带着指尖牵晶亮银丝,一路延到那不断翕动的红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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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

被满满当当填满的胀痛,连同那的温度,一寸一寸地灼烧容清和的神经,那直侵到最后略顿了顿,又缓缓向后,行止间前端的沟壑正重重在那要命一上。容承只见玉人儿忽地一颤,眉蹙好似正经受着极大的痛苦,纤颈扬起,双微分,濒死的鱼儿一般小息,无声地着。他手中一,低看见指间渗着白,竟是容清和一时不防,因着方才一便,后也一并极度愉地

事甫一侵到那地,便被温裹个严严实实,被直到整尽被吞吃去。却不知是那人张或是愉,那温香小一放间,便犹如数张小开开合合侍奉

“......疼么?我轻一。”

容承那话儿颇有些份量,自不是手指可比。青涩被完全打开,撑开到极致,仅余一层淡一般。



承自那盒中挑了一大块脂膏,探向容清和间。指腹绕着打个转儿,试探地向浅浅刺,却不知是因为那儿未被开拓过,抑或是容清和太过张,小巧始终是闭合着。容承恐伤了他,不敢来,转而抬手握住容清和前玉

那人枕着一方双栖鸳鸯勾金纹枕,烟墨发散着,极清冷淡泊的五官,尾沁着一角泽绯红,便好似厚雪之上,一角红梅。本该极凶狠的一,此时却全然没了气势,伴着那微哑嗓音,直诱得人颠倒了三魂七魄,迷糊了纲常礼数。

容清和哪知这事该是个什么程,心中张,更比方才还要僵几分。

容清和只觉似海中孤帆,遂那风浪搅颠簸。一次一次被行撑开填满,后的钝痛与心中的罪恶羞耻纠缠在一起,又生些隐秘的快。他又了一次,被封住灵力的,初次承哪经得起这番云雨。起初还勉力支撑,到后来浑力气都被耗,只能伏在那里任他摆

纱帐轻飘兰麝,灯光影里,描,云雨翻覆,良宵几何。

那手指却是寸土不让,在那甬中一寸一寸压过去,不知是碰到哪一,怀中原本安稳的人儿躯猛地绷,双在锦褥上踢蹬两,连带着腕间铁链一并扯得哗啦啦作响,双却被占据,呜咽涌到尖又生生被吞了回去,只能挤些破碎的息。

容承见着那贝齿皓腕见溢一丝鲜红颜急之没收住力攥了他。“松,快松,不然......”

容清和此时半是愉,半是被行开拓的胀痛与屈辱。他指尖微颤扣于掌心,想借疼痛压制那些不该有的觉,却在容承目光扫来时停了手,不敢再作,只能死死抓着锦褥,撑着不发一丝羞人声音。

渐生了阵阵黏腻声,三手指埋于其中,间带起晶亮,蹭得容清和间一片腻腻光。

容清和只觉填满之忽地被离,一瞬间空虚得很,足尖颇为难耐地屈起。而后,一事凑上他,未及容清和有所反应,便缓缓来。他轻哼一声,慌不择路地,一把抓住容承手腕,像是捞着中最后一棵稻草。

那只手顿了顿,又反握上来,不由分说挤他的指间,与他十指相扣。

“师尊放松些,不然一会儿怕是吃不。”

“师尊这么快便先得了趣,竟也不等我。”

忽一记得容清和轻一声。

只是此番笼在这殷殷雨幕之,风雨摧折,纵使明朝再见,怕也非今日。

容承稍稍放心,手掌在容清和心,向过诱人腰线,又归回那青涩。没任何前兆地,两手指一齐探去,沿着挲搔,甚至屈起指节,或是岔开双指,一地开拓那致甬

容清和似是被那激着,微弹一,鸦睫轻颤,不自知地收那只与容承相扣的手指。

容承又了几次,不得法,便探去吻他的好师尊。直吻得容清和气短脱力,满心满只容承一人,再没力气顾念旁的。他才趁机探那觊觎已久的地方,手指借着脂膏的,灵蛇般钻中,四周极不适应地收缩着想将这不速之客赶去。

他在容清和鬓发间轻吻,又摸索去寻那片香,求一场辗转甜腻的亲吻。刚开想要说些什么,便被横了一刀。

他俯吻上那不住起伏的,冰雪似的肌肤上散着几缕鸦黑发,半遮半掩,两分凄然,三分清冷,余的都是扯不去,斩不断,理不清的绕指缠绵。

“师尊莫怕,有我在这儿,师尊也只能我一个人的......真有那等歹人来,我挖了他的睛给师父当珠玩,如何?”

容清和被他得生疼,一时没绷住松了牙关,手臂便被容承救了去。

“师尊走神了......可是嫌我侍侯不周?”容承低,绵绵密密地吻他,却毫不留急风骤雨般地,将自己送到极尽数倾在中。

容承在那墨眉间轻吻,笑弯一双睛,当真不再聒噪,省的力气都使在腰上,扎扎实实地一

“再有一次,我便要绑你了。”雪凝皓腕上,一艳红弯月齿痕印于其上。容承垂首吻去沁的颗颗血珠,好在人齿终究不似兽类那般锋利,一去,看着凶悍,实则仅是伤了表层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