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专属名牌(1/1)

邢肃右侧隔了一段距离坐着的是景灵,桌上三三两两开始嘀嘀咕咕的时候,唯二单身狗之一的她就变得格外尴尬——胡鑫欣正在和孙耀祖研究怎么挽回局面,而肖艺和阮雪晴更是不愿意理她——准确来说估计她明天就会被公司开除或者被调到些冷门小演员那边,所以她只能满心幽怨的扫视着桌上的人们。从旁边邢肃和顾瑜开始嘀嘀咕咕的时候她就一直在竖着耳朵听,可他们声音太低了,她只能零星的听到几个模糊的词句:“卖值了”“制止犯罪”还有最后顾瑜声音稍稍大了一些,“所以我们就没必要等着别人来教导他们了——您也得有点社会责任感啊!”

景灵还没来得及惊讶顾瑜对邢肃的称呼,只是从前面零星破碎的话里她已经脑补出来了一场人口贩卖的惊险故事——就算金岳矿业再不济,也不能直接把人绑架了啊!

景灵哆哆嗦嗦的想要说什么,顾瑜先注意到景灵的异常,拍了拍邢肃示意他搭理一下另一侧的女士。邢肃回头不满的看向景灵,吓得景灵差点叫出声,“邢邢总,我不是故意偷听你们说话的。”邢肃挑了挑眉毛,不明白景灵到底在怕什么。景灵像是做下什么重大决定一样咬了咬牙,对邢肃说,“我我知道您势力大,但金岳也不是什么太小的企业,这是法治社会,您不可以无视法律和道德的底线!”

顾瑜和邢肃听得一头雾水,“您在说什么?”顾瑜打断了景灵战战兢兢的发言,没想到景灵像是突然理解到了什么奇怪的点,“你们装傻也没有用,我劝你们打消这个念头吧!金岳矿业的大小姐失踪了总会有人查到你们的!就算是邢氏也不能一手遮天!”

景灵最后一句的声音稍大了一些,惊动了桌上的其他人,而邢肃和顾瑜疑惑了一瞬也明白景灵在想什么了,不由得有些无奈。邢肃捏了捏鼻梁抬头看了一眼阮雪晴,而阮雪晴显然从他眼中读到了:“你哪找的这么一个奇葩经纪人?”,然后她也有些无奈的转过头去和肖艺耳语。邢肃转向景灵,“我不知道景女士对于我们邢氏有什么误会,但是我们确实不会做违法乱纪的事情,请对我们国家的治安和法律多一点信任。”

景灵显然并不很相信邢肃的话,但此时大家的目光都交汇在她身上她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是是我多心了,抱歉邢先生。”但显然邢肃和顾瑜都看到了景灵游移的眼神,邢肃在桌子下用手机盲打了一条消息发出去,就连顾瑜也没有看到内容,但他隐约猜测到了什么,大约很快景灵这个人就要退出人们的视线了。

之后这顿饭变得意外的和谐和安静虽然对于胡鑫欣和孙耀祖还有景灵来说内心有多么尴尬和紧张那就天知道了。顾瑜暗暗期待着他们的二人世界,所以只喝完了红菜汤,而主菜基本没吃多少,邢肃看着他期待的样子也没多吃东西,二人吃的差不多就提前告辞离席了,顺便那几个前来凑热闹的亲友团,丝毫没有关注他们离席之后留在桌上的阮雪晴、肖艺、胡鑫欣、孙耀祖和景灵之间突然剑拔弩张的气氛——那是另一段故事了。

坐在车上,顾瑜抬头看着邢肃,两人交握的手一直没有松开,“先生,除了我自己,我还有什么可以拿来感谢您呢?”

邢肃笑了笑,“做一晚上男朋友这个奖励,依然有效,所以你可以不用敬语,所有惩罚也可以酌情减免,或者是延后执行。”

“谢谢先生,”顾瑜努力掩饰自己的紧张,因为他对邢肃的敬称似乎被景灵听到了。但他的那点小心思很难骗过邢肃,“关于敬语的问题,惩罚降低点,之后再清算。”

“是,先生。”邢肃的笑容包容而温暖,像是真的不是很在意一样——可顾瑜看到了更深层次的地方这个惩罚可能不会太好过。

到家之后顾瑜去找杯子和冰块,而邢肃去选酒和音乐,原本顾瑜想坐在院子里,但被市的气温赶回了室内,他们把晚上的活动选择在一楼客厅的落地窗前。矮几和小沙发,一瓶蓝方加两个威士忌杯里面放着顾瑜找出来之前冻在冰箱里的球形冰块,在棕黄色的酒ye里滚动着对着月亮折射出动人的光泽。

邢肃随便让音响随机着他们两个的歌单,两个人各自换上在家里的睡袍,顾瑜犹豫了一下没有跪在邢肃脚边,而是坐在了旁边的小沙发上。

“你知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可以得到一起出门约会的奖励,小鱼?”邢肃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苏格兰威士忌浓醇的麦芽气息和接近烟草香的泥煤味充满了口腔和鼻腔,他享受地微叹了口气才开口,“猜对了还有奖励。”

“我猜测和殷先生的那个电话有关吧说起来,”顾瑜也端起酒杯喝酒,冰块的凉意传递到光滑的玻璃杯壁上,这种触感让他有些迷恋,“先生,您说让我听他们的电话是帮他们?这是什么意思?”

“猜的不错,今天的礼物先送给你,之后我再向你解释。”邢肃期待着属于自己的名牌和标记尽早带在顾瑜的脖子上,标明自己的所有权。他把准备好的盒子交给了顾瑜,然后给自己的杯子里补上酒,等着看顾瑜的反应。

顾瑜看着盒子,突然有一种奇特的预感,他结果盒子的双手都有些颤抖——不知为何他感觉这个盒子里放的东西是一个接近于戒指的东西,和戒指一样珍贵但绝对不会是戒指项圈?不对项圈自己脖子上已经有了ru环?可是五环契约好像早了点。

顾瑜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把盒子打开——是一块设计Jing巧的金属片,看起来像是个男士的锁骨链,皮质的链子连接着中间的金属片,上面雕刻的是一片羽翼,翅根处被蔷薇簇拥着,而从中部开始变成了骨架,上面有细细的荆棘藤勾勒出蝙蝠翼的形状,而下方还有飘落的羽毛,美艳而危险。整个图案是用宝石镶嵌而成,红宝石、白欧泊、金绿宝石、黑曜石,为整幅画作添加了绚丽的色彩,而契合画作线条的独特切割和细节的加工更是让这幅画作栩栩如生。而更为Jing巧的地方在于宝石的选择,除去红宝石组成的蔷薇深红的花瓣外,画作的其他部分的宝石都会在不同的角度折射出不同的光芒,欧泊表现羽毛与白骨散碎的闪亮光泽、金绿宝石和黑曜石的猫眼效应突出了荆棘和花叶的神秘与危险,而设计最为Jing妙的地方莫过于组成花叶的金绿宝石——猫眼效应的眼线恰好表现叶片中心的主叶脉,而变石的独特特性让夜晚的它变成了浓醇的红棕色,而白天它们会变回艳丽的绿色,这点巧妙的机关是整个作品中的点睛之笔。

顾瑜心中已然猜出了这个Jing致的铁片是什么了,翻到另一面果然刻着邢肃和自己的姓名,还有签订协议的日期,想来另一面的宝石画就是邢肃自己的标志了。盒子底下有个隔层,里面放着一条专门和这个铭牌匹配的项圈,顾瑜有些颤抖着手把项圈取出来,跪在邢肃面前,连同手上的铭牌一起举起交给邢肃,声音毫不意外的有些哽咽,“谢谢先生您可以为我戴上么?”

“今晚让我的标志朝外吧,”邢肃接过顾瑜手中的东西,拆下皮链之后和项圈组合在一起,他随意的把皮链和项圈搭在腿上,俯身解开顾瑜原来的项圈,换上了新的项圈——黑色的皮革把中间的白金映衬得格外冰冷,金属与皮革紧紧地包裹着纤细而脆弱的脖颈,上面刻画着黑暗的标志,像是恶魔的符咒,固定在项圈中心。洁白的羽翼周围簇拥着的是暗红的蔷薇和同样血色的叶片,而白骨被泛着暗红色泽的荆棘捆缚着,勾勒出了恶魔的形状,仿佛预示了光明的衰落,天使就此在劫难逃。邢肃端详了一下,自己的作品,效果比他想象得更加美好,他勾起顾瑜的下巴,“想不想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顾瑜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想,先生。”他跪立起来,把自己的脖子送到了离邢肃更近的地方,得到了邢肃赞许的轻抚,“站起来去洗手间的镜子里看吧,看完回来。我很想让我的作品们合影,但今晚是你的奖励,暂时我还不想给你加上太多装饰。”

顾瑜感觉自己那种近乎失控的灼热消退下去一些,“是,先生。”他站起来转身走向洗手间,有点难以言说的失落和期待,但被与邢肃难得平等的温存和得到礼物的欣喜挤到了九霄云外。他俯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微微散开的领口上是修长的脖子,型的领子把他原本就修长的颈线拉得更长,也更加突出了上面横亘着的那条黑色项圈,闪着冰冷的寒光。不同于拿在手里欣赏的感觉,当它被带在脖子上的时候,像是一个封印的咒术,仿佛除了施咒人外再没有人可以解开这道束缚。顾瑜抖着手抚摸着那片黑曜石荆棘,如果他此时抬头看向镜子,他就能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有多么痴迷与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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