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思绪暗涌(2/2)

原来你知？

「你有看到吗？言旭也太帅了吧？」

「何止是一个人的时候站着，女友在时也在站，他俩刚刚还面对面罚站，也不讲一句话，超诡异的。」

不过也没办法，言旭和笑话，这两个词南辕北辙的程度，就连小学生写造句都难以把他们合在同一句话中。

是呀，他也这麽认为。

安仪轻哼了一声，她知自己该如何回应了。

不对不对！突然怎麽了？？

言旭觉得有可笑，和安仪往了一段时间，自己的表现却依然与之前一样，甚至可以说还更糟。

「嗯？就是里面有油的那小餐包，你想吃吗？」安仪虚空比了一个圆形，往自助桌的方向看过去：「依他们扫的速度…啊不过不用担心，我放了满满一座小山的量！应该不至於那麽快就吃完了，应该。」

安仪浑发麻，可能稍微浮夸了，但是当言旭的上扬的瞬间，她是真的吓得差当众起来的！

「安仪，我没有生病。」

他们大瞪小的对看，对着面无表的言旭，安仪微笑的嘴角有搐。

安仪愣了，似乎察觉到了什麽。

「之前大家在讨论教室墙上突然现的人形符咒，我那天刚好看到，是陈凯义在画他喜的人。」

离舞会结束还有段时间，他可以再找机会。

仅仅是主动牵手这样微不足的小事，他却如此却步，在犹疑中错失时机。

「嗯。」

「…？」

「呃、这样啊，有突然，刚刚没反应过来哈哈。」

安仪俐落的将箱拆开，拿一盒盒饮料补上空缺，漫不经心地把落到脸上的尾拨开。

「虽然平常也很帅，但男人果然还是要西装啊。」

「……」

没有接续的话题，他们自然又回到了之前那般安静。

言旭牵动嘴角，一个十分僵，笑不笑，勉看得来是微笑的表。

言旭垂看了自己的手，抿一小红茶。

哈什麽哈，安仪乾笑两声後就後悔了，不要笑可能还比较好，这气氛更尴尬了。

「安仪，学校里有个零放屉，隔一天就会不见传闻，你听过吗？」

安仪喝着矿泉，看向对方，发现那张俊秀面容上的表生，看上去有不自在。

既简短，又无趣，他停顿了又回：「好受迎。」

「我回来啦～」

後，安仪看了似乎有什麽事的言旭，她还没搞懂对方的意图，想说等回来再问，於是先安抚的笑了：「我先离开一喔。」

在一阵尴尬的寂静後，安仪突然灵光一闪，她略带迟疑的问：「…难这是笑话吗？」

「……」

墨黑的几缕发丝垂落到旁，粼粼的饮料模糊了面容，冷漠的神在暗红的摇影上依旧锋利，言旭与那双冷峻的瞳眸对视。

言旭从安仪走近前就开始直盯着她看，浏海大分都撩到了後面，俊的眉在碎发中遮掩不了多少，直勾勾的神十分瞩目。

面对状态反常的言旭，安仪瞳孔震颤地又喝了压压惊，莫名有惶悚。

「欸你什麽语气，我伤心了，快哄哄我！」

这个谐音有老…嗯？嗯嗯？

「嘿同学！麻烦帮补饮料。」

「你想这样叫我吗？我不介意。」

言旭，在说笑话？？

言旭蹙了眉，他的回应通常就到此为止。

安仪补饮料的手停顿了，小小皱了皱鼻，听着耳边的打骂俏，她还有存疑的推论瞬间就有了断定。

双被挤得微微嘟起，虽然少见的模样在言旭冰山的脸上显得很可，却仍无法掩盖他逐渐消沉的神。

「哈哈哈那可是言旭，你还期待冰山能什麽？没把人撞成沉船就不错了。」

「噗、咳咳咳…不不，不咳、用了不用了！」

「…安仪，你知为什麽蜘蛛喜三明治吗？」

她有些茫然，言旭很难得会向自己问问题，还是这听起来八竿打不着的容，导致她一时之间不知该回什麽。

「……」

又有工作来了，安仪只好先去理，了言旭的脸後便离开了。

「因为蜘蛛喜吐丝吐司。」

况且……

也是啦，言旭为何一反常态，其实不是一件多难猜的事，只是她突然收到太多冲击，一时没转过来罢了。

不能怪她大惊小怪，这几句话称得上他们往这几个月来，言旭最健谈的一次了，以他一贯的沉默表现，别说微笑，就连多一的面变化都难得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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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她的反应比预期还要糟，言旭脸更加不好，衬着神越发郑重。

红茶果然太甜了，彷佛沾黏着一层咽不的糖，令他间堵。

「啊？但我、帅是帅但他有我幽默吗？能像我一样逗你开心吗？」

「嗯。」

「有、有听说过，有蠢不过也可的……」

前浮现少年勉自己不自在的表现，那双中潜藏的小心翼翼，宛如薄冰般岌岌可危，随时可能断裂。

安仪觉得现在的状况，简直比当初被言旭要求看他自那时还难理解…呃，好吧没那麽夸张，还是自比较奇怪，但他那宛如恐怖谷般不自然的表，还是让她一时混。

一对男女拿着免洗餐盘走到餐桌旁，一边夹起一边在安仪旁闲聊着。

「今天可是晚会耶，他怎麽一个人站那？」

然而，对话还是在他之後就结束了。

「可……」

「你知吗，因为我很冷漠，所以有人叫我作极冻使者。」

「？」

安仪拍着手上残留的碎屑，尾随着走动微微摆动，「跟你说有够夸张！我补几个面包，上就被旁边等的人拿走几个。也不知到底多好吃，明明跟面包店卖的一样。」

「听说每月第二个周六，後山会现一只白猫，只要跟着它的脚印走，恋就会成真。」

安仪猛地捧住言旭的脸，反应有些过激，也吓到了对方，嘴边怪异的弧度被没轻没重的手挤歪。

墙上的喇叭持续播放着乐曲，虽然隔了一段距离，但当音乐传至言旭的角落时，音量已经明显减弱许多，然而在不远窃窃私语的同学们，却以为礼堂喧哗的环境已经足够遮盖他们的对话，因此没有像平时那样压低声音，各八卦的容清晰地传到了本人耳边。

什麽况！

这个人是谁？！怎麽趁她去补货的时候偷偷冒充她那面又哑的男友！

倒映在杯中面朦胧的自己，一副不面的模样，实在过於稽。

「零件故障了吗？！」

她又看了一次自助桌上的餐，在问了面包後又问三明治，难言旭不想吃面包，其实是想吃三明治？

「……」

「不是的，我不饿。」

「我刚刚差被吓死！言什麽的那个像石像一样站在角落，害我差撞上去。」

抿直的不像往常那样沉寂，反而开始接连不断地丢新的话题。

绪低落来，连带眉宇一同压低，他又搞砸了。

想有所改变不是坏事，但凡事都要循序渐的嘛，一不停顿的抛那麽多话题，她怎麽来得及一一回答。

言旭不太明白安仪的意思，但他知那反应肯定不是正面评价。

安仪一走，边空的位彷佛使空间增大许多，连带意也跟着少女一同散去。

「……」

「不，不对，我在说什麽，发烧了吗？言旭你还好吗？」

安仪原本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没想到脑中思索的当事人，名字突然就现在耳边。

「言旭吗？我刚刚也有看到，他穿礼服真的好帅喔。」

只是牵手而已，简单的手和手握，安仪也很常牵他的手。

似乎没有多好，听上去略为敷衍，他思索了会：「…什麽样的面包？」

「啊？这都啥趣啊？跟这麽闷的人往，那还不无聊死。」

「……」

「是是是，跟你在一起每天都好开心——」

沉默中言旭突然提了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