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彻底失控(重型男D捶击yindi撑爆子gong)(4/5)

羞愧至极。

现在,机会摆在他面前了。一个与主人更加“亲近”的机会。可这机会使他战栗。

……玷污,玷污……

但,秦渊又怎会允许他逃?

男人淡淡地垂眸望着零九,一言未发,只是用指腹轻轻挲了一青年挨过的侧颊。

然后,零九的思绪就断掉了。

他无法思考了。他什么都没办法想了。他的瞳孔放大,他的结颤动了一,他的张开的间溢了一声小小的呜咽。

——他实在被秦渊调教得太好了。

于是,莽莽撞撞间,小狗终于献上了他笨拙的吻。

零九的与秦渊差距明显,站姿挨时甚至要踮起脚尖才能勉够到地面,往往很快就支撑不住,被迫要将全重量由男人掌托。此刻,他便是这样颤抖着、无助地着男人的,仰着,毫无章法地啄蹭着男人的,最后慌到了男人的

只是碰了碰角而已,秦渊也还没怎么样他,零九的脸就一红得要滴血了;他睫猛地低去,息声变得很大,手指抓着秦渊的衣服,整个人仿佛想要像煮熟的虾米一样地弓起来;偏偏他的姿势是如此地可怜,以至于一儿供他躲藏与遮掩的地方都寻不到,反而由于动作太急,牵扯了里,教他痴在男人的上狠狠嗦了两,嗦得他心酥搐,前一片昏白,息中不禁带些微轻,却竟如同因为这样纯的亲吻而发了。

秦渊近近地注视着零九,将小狗这副青涩又惑人的媚态尽收底;还持续受着那腔的撩拨,心里于是早已蓄满沉沉的焰,几个瞬间险些放任冲动的野兽撕碎青年,一纵暴戾施的烈火。可零九一旦抬起一儿睫,浸着泪的眸悄转,好像觉得他会看不见一样偷偷摸摸地瞥他一,一瞥之后又方寸大一般急切埋,藏不住的耳朵和后颈却飞速蔓上绯意——

秦渊中翻涌着的残酷邪念便会莫名失了棱角,变成某茸茸乎乎的东西,惹得他心

***

男人只是片刻沉默,就足以令小狗不安起来。

“……”

零九的鼻翼仓促地翕动,手指有儿发凉地陷在秦渊的衣服里,呼的气

碰到主人的,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在刹那的永恒中仿佛只能听到自己心脏怦然的声音。但很快,混的思绪便在惶然中被迫复苏。

主人……不满意吗?他得……太差……?他、主人的……

他无法,也不敢思考;因为每每尝试,如悬空般的张就会使他的本能地收缩,然后一阵源自麻甘便会电击他的小腹、袭上他的脊椎、搅动他的意识,教他用着男人的好好地颤上一会儿,才能勉寻回理智。

所以,他的想法断续,伴着许多痴梦一般纷幻扰的念,唯有一星忧惧植于其中,为他锚定一丝清明,而他艰难琢磨的结论便由萌芽。

主人、他……不满意他的……亲吻。

亲吻。

狗狗的心重重地了两。他想,但又不太敢,只好咽了一咽;依旧微张着嘴着粉红腔;粉红的小不明显地发抖。

倏然,他猛地一闭,再次将自己的送了上去——不过这次,他真切地吻到了秦渊的,停留的时间更久了些,甚至胆怯地轻轻蹭了一蹭。

然后,就在他慌退缩的前一刻,秦渊将他接住了。

男人的手指住了零九的面颊。

并不温柔。比起“”,或许用“钳握”来形容更为合适,是那会让受擒之人恐惧、疼痛、嘴合不拢的姿态;然而这回应、这力度,却教零九如释重负般浑战栗,豁着圆悄悄地又坠一团儿来。

但这“勇敢”的激动只得一瞬。秦渊才刚一伸尝了小狗未经碰过的侧,青年压在咙里的细碎呜便受惊般竟然打着哆嗦地挣扎起来,连都在虚弱地扭躲。

秦渊着他,自然知刚刚那一让他变得多么、多么搐的程度近乎——不,就是,小狗竟然被他用碰了碰嘴里面便去了。

这么。男人微微眯,一手固定着青年的,打着圈儿地用鞭笞不老实地挛缩着的袋儿;一手仍钳着他的,轻易就将想跑的青年拉回来,指腹挲着他的脸颊,心中轻笑。

——可他还没开始吃呢,怎么办?

***

“……呜嗯、咕、咕呃……”

来了……

只是每次都会到的地方而已……只是最普通最寻常最不必注意的地方而已……只是说话时和空气都会击打到的地方而已……!

为什么、为……

“呜……!咕、啾呼……啧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