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奔(2/3)

午时分,伺候你的侍女们都被你打发去玩耍了。寝殿里只有你一个人,安静得只能听到窗外的风声。

“我……答应你。”

你亲了亲他的脸颊,完成了属于你和他骑士礼。

但显然,你们不是人。

“当然,我希望你一直这么听话,这么好用。”

在遥远的年少时光里,你和白起曾一拜在老师门,彼时你会唤他一声“师兄”。

你压住他,赤房与他贴。你故意用你的与他的,用自己的位刺激着他的位,于是在你到起反应的同时,听到他悠的叹息。

在外人看来,他对你恭谨有加亲近不足,你也总是居地俯视着他。

你已经不是十五六岁时的模样。

“我愿意变成一切您想要我变成的模样,我敬的母后殿。”

你是这样评价的。

你咬住他的耳垂,黏黏糊糊。

“没事,上就好了。”

“白sir……白警官……放了我……”

之后,白起想要来,你制止了他。

“我也准备了一。”

他跪在你的双间,执起你的手。“只要您答应我,您边这样的人,只有我一个。”

白起原本直的脊背,在你离开的那一瞬间无形地塌了来。

他难得地没有回应你,而是专心地着你的小。你们合的地方泛起层层泡沫,泡沫被一波又一波冲来的洪,淌得到都是。

觉到,白起跟你的每一次,他都是以最后一次的心态来完成的。

你绕到他的后,双臂环住他的脖,双与他的脊背相贴。他上的量灼烧着你的,让你的全的血跟着沸腾起来。

但在光照不到的地方,你咬着他的肩膀,和他一次又一次攀上

你将他涨得不能再涨的从你的间退,然后扶着它重重坐

你选的是脉冲档位,冲击,虽然有很的休息时间,但完全不够。

这个旧称呼,在这场合重新启用,听起来就没有那么净了。

你们的就像这个地方的天气,雾蒙蒙漉漉,以一个奇怪的姿势纠缠在一起,但永远见不到光。

虽然,好不好用另当别论,这是你的第一次,除了白起,你从来没有试过其他的男人,即使“已婚”这个份已经伴随了你很一段时光。

在漫的时光里,你们逐渐变成彼此陌生的样

你盯着他的睛,却装一副懒懒的漫不经心的模样。

被他这样暴且机械对待着的这个瞬间,你突然很想问问他,但话到嘴边又被你自己咽了去。

你赤走放在他手里的手,不顾上那些黏腻的,翻床,从他面前离开。

白起沉默了许久,地叹了一气。

你松开手,将随意地放在他的上,用手指沾了分不清彼此的,探他后面的

你不不慢地动着,让白起的在你的,但又能保证这个速度给不了他一个快。

虽然你表面上经百战,但实际上……

“我都没有那么。”

悄然立起,住你的

白起后的温度比他肤的温度还要,又地包裹着你的手指。

你从沙发里翻一颗,看起来毫无攻击的那

你懒懒地支起半个,看白起在你双间忙碌。

“我亲的继,你觉得你是什么你就是什么。”

你想了想,刺激应该还不够,于是将上移,贴住他的。你合起双手,将一直在震动的和他的一起拢在手里。

但等白起在你上释放来,继续安静地清理你们两个共同留的痕迹。

今天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活动,所以你的裙穿得并不繁复。即使白起还来不及动作,那些激烈的拉扯与也足够让你衣衫凌,与他来上一个零距离接

你承认,光是看着他这幅模样,想象着他的在自己里,便泥泞得一塌糊涂。

但你在这安静里撕裂的痛苦中被上了

白起着你的耳朵,风有些凉,但得你有

你说的话却与刚才心里想的截然不同。

白起,你我吗?

“白起!”

的指甲在他上报复般地留血痕,你觉得那些伤痕至少足够引来他的息,但并没有。

从来没有受过的觉。

“舒服吗,我的殿。”

在不应期的位突然被刺激,白起难受地扭了扭腰。

此刻你们却不知尊卑地在床上翻云覆雨。

你并不是法地扯开他麻制的衣服,肩膀锁骨,以及肌腹肌。你们暴的动作导致扣崩得到都是,但你并不在乎。

“学,我给你吧。”

完成巡逻任务的白起卸铠甲,以答复你达的工作为由,来到你的寝殿,单膝跪在你的面前。

“唔,别……”

“殿,您很好用。”

很惭愧,这是你的法地在你上起起伏伏,不询问你的受,甚至不发任何声音。仿佛你只是一个最常见不过的,而他只是简单地在你上发自己的望,对你没有任何

“师兄,无论你是否抵抗,今天从我这去,你的名声都是一样的。”

他亲吻你的手的时候,里带了几分你看不懂的虔诚与恋。

你思考了一自己是不是恋痛,却得到了否定的答案。

“等一会儿,让我再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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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你的哭喊,你们同时到达了

他在你抖了抖。

你慢条斯理地将抹在他的,撩起自己的裙摆,合起双,将他那看上去尺寸客观的你的之间

白起的骑士礼行得很端正,即使是衣衫不整,且在这样的场合。

“皇后殿。”

如果刚才是理智崩盘,那现在属于你的理智可能已经连个废墟都找不见了。你胡地叫着白起的名字,双手死死地攀着他的脖,手指重重地抓着他后背的肤——幸亏你从前学钢琴,有勤剪指甲的习惯,不然你完全不敢想象白起现在后背那一块得有多目惊心。

其实的不止是他。

他霍然抬起眶泛红。

你和白起维持着一微妙的虚假和平。

“嘶……”

当然,白起也不是。

“啊……白起……学……我要到了……慢一……”

“这位技师先生辛苦了……”

但重戏好像还没有开始。

他在你面前很顺从,但顺从中你仿佛能瞥疯狂,不知疯狂是来自于你,还是来源于他自己。

,抱着你,在你的,两个人一起倒在沙发上。

你不知白起在此时此刻把你当成什么,这些原本应当在人间完成的活动,在短短的一天被你们了个遍。

甚至从社会理角度看,他应该喊你母亲,应该像对待辈一样尊重你。

整个房间里只有他拍打在你上的声音,和你们双间的声。

你挑眉,一把扯他穿的端正的

“你把我当什么?”

“可真啊,师兄。”

“客人还满意7号技师今天的服务吗?”

他闭目,平静得如同一汪死

“还不如……呢。”

你从来不喜疼痛,甚至会用疼痛来惩罚他人。

你和白起同时声。

那个已经抬官骤然获得解放,从里弹了来,打到你的手上,了你一手。

也没有征求他意见的意思,你打开开关,把在他的鼠蹊。

颇为

你从他上起来,坐在他的腰上。刚刚你们胡随着你的动作落在沙发上,绽放一片又一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