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G得你再也生不chu背叛我的念tou(微)(2/5)

没有经过细致开拓的柔腔哪里承受得了那狰狞?伴随着后方一次次有力的撞击,剧痛从间那脆弱隐秘的雌阵阵涌来,连短暂的停歇也不曾施舍给疼得浑发颤的他。

然而这一次晏明空却是不为所动。

饶是韩渠在开询问之前,便有猜到或许会惹怒晏明空,但也不曾想过会招来这般的折磨。

乎意料的话先是让晏明空一怔,反应过来后神更是难看几分,其中更夹杂着一分仿佛被人抢走了所有的森冷怒意。

随着视线移,一只手闯中。

“呃嗯!”

虽说是双质,可他前面那东西也不是完全无用的,只是——

着痛意的从韩渠半埋在椅垫的嘴里,于空旷的大殿之回响。

见人这么快就服求饶,晏明空随调笑了几句,然后便准备继续方才没完的事儿。

“你放开我!我不要给你!”

燃这一切的人展开猛烈侵略。

他手刚抚上那对结实饱满的,正要开始动已经涨得不能再涨的时,乖巧许久的人蓦地开始挣扎起来,差就将两人结合得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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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渠双手缚在腰后,只剩一条堪堪撑在地面,另一条则是被往侧边拉开,悬在半空中随着后那人的撞击而无力晃动,就算有挣扎的想法也使不劲儿,只能任由对方糟蹋自己。

幸而方才那段求饶的话好似起了些效果,里的已经停止了那番于他而言十分恐怖的折磨,就只是保持着的姿势没再动作。

这也给了韩渠一些息的机会。

在遇见晏明空之前他并没有过和人媾的经历,但自渎还是有过那么几次的,所以也知自己……可自己清楚是一回事儿,叫人给发现就让他有些抑制不住心中的难堪,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

“教、教主……我知错了,好、好疼、会烂掉的……”

“呃——”

“这么儿疼便受不住了?”

而男独有的那类似麝香的气味也渐渐清晰起来,与那馥雅幽的沉香气息着钻韩渠因焦虑不断翕张的鼻腔中,闻得他在脑胀的同时,肤的脸颊也跟着泛上一片红

察觉到怀中人的僵,晏明空勾轻笑,慢悠悠地吐了一句话。

的掌心将上边黏腻的抹在被所遮掩住的饱满阜上,来回娑了好几,从缀在断的珠到被大撑开来变得微微发白雌,几便将原本有些涩的得泥泞一片。

难以忍耐的疼痛叫韩渠不由恍惚想到了这一,齿关都跟着哆嗦起来。

正当韩渠昏沉着脑发愣时,间蓦地现了被抚摸的觉。

面那个地方……会不会就这么让教主给坏了?

听闻这哀哀叫唤的声音,晏明空原本攻势凶猛的动作一顿,眉峰扬起,几墨般的气从指尖淌而,将上椅中的人一把拉起送怀中。

“快又有什么关系?反正——”他语气染上几分轻佻,糊满白的手掌直接往两人结合的地方抹去,“你有面这个给我不就行了?”

然而还不等他什么来避免已经可以预知的痛苦,郁俊的男人便已经开始了自己的惩罚。

韩渠置之不理,只一个劲儿地试图挣脱上的桎梏。

多亏先前那些抹在阜上的得了些,才没被直接坏,而是在连番捣活生生被

偏偏这只手此刻却握着一大小形状皆是普通的男,动作不疾不徐地抚,时不时还用指腹去磨蹭端上的小孔,不过片刻便将原本疲成一团的玩得了起来,汩汩淌着清

缠绵的快随着在中搅动的刃渐渐发散到全,韩渠竟忍不住了几声着媚意的低,吓得他连忙咬住

而韩渠这番挣扎也只不过是在作无用功罢了。

与此同时,近乎脱离雌只剩冠卡在的狰狞男跟着狠力捣了来,将方支撑的椅都撞得往后退了些,发‘刺啦’‘刺啦’的声响。

晏明空当然也察觉了这一,哼笑:“方才还不不愿,结果就一个劲儿地淌?还说什么不给我?”

他的仍旧被晏明空用手抬着,维持着一打开的姿态,时值夏日,微风穿过厅堂划过敞开的心,不仅没有凉,反而是一黏腻的滋味,本就被撑得红的雌更是难受了几分。

如晏明空这般骄狂惯了的人,哪受得了被人视若无睹的觉,更别提自己的枕边人还是一副要红杏墙的样,若是不儿什么来叫人乖乖听话,那和懦夫又有何分别?

哪怕韩渠仍有些沉浸在的快里,也瞬间捕捉到了其中最为让男人在意的字,顿时僵住。

落在耳畔的慵懒低语似警告又似宣誓,其中义乍一听来只让韩渠觉得匪夷所思,遂即便是迸发而的满心惊惧。

不……韩渠呆呆望向面。

不过这里作为晏明空脱困后选择的落脚,闲杂人等自然不会在此扰了他的好事,至于离开了有一阵儿的奚悬,若要再次来也须得经过大宅门前的阵法。

随即——

门一直保持着敞开的状态,如若有人从外边路过,只需稍稍侧目便会惊讶地发现,偌大厅堂中竟有人媾和。

作为承受着奋力一的韩渠,更是狂颤,双手无力抓椅上垫,间断断续续地几声说不清是痛苦还是如何的

过了片刻。

因此即便不是在寝房

那是只相当好看的手,肤冷白骨节分明,十指修匀称,想必十分适合修习符箓术法,亦或是音律画书。

伴着一声低沉发闷的哼叫,稀稀拉拉的从骤然失守的孔

即使过去二十年里一直将自己当作男看待,可的雌终究是藏在心里的一个疙瘩,时不时便会来提醒他是个不男不女的家伙,好在他平时心思不怎么放在这上面,也甚少和外人来往,因此未曾引起过什么大的绪起伏。

晏明空脸霎时一沉,正要发火却听见几声压抑着哭腔的低吼声。

偏生他这时却被不是心仪的人抱在怀里毫不怜惜地,耳边听着的又是些羞辱自己的轻佻话,心中潜藏着的负面绪竟在这一刻俱被挑破爆发。

突然转换的姿势让韩渠短促叫了一声,顷刻间便落了一个满是沉香气息的怀抱中,他们两个人此刻上都是不着寸缕的状态,没了衣的阻碍,脊背霎时间被对方上那仿佛要灼伤一切的温度得一

不等他适应,后的人已经开始大开大合地起来,丝毫没有顾及会不会让那的雌受伤,每一都是往的地方撞去,直将韩渠得哀叫连连。

晏明空疾手快用掌心将韩渠来的东西接住,脸上浮一丝好笑:“这么快?这才多久。”

可仍旧疼的也让他分不心神去思考什么,此前一直念念不忘想要追寻的右护法落亦是沉静了去。

透着几许笑意的男声贴在肩轻轻耳廓里,韩渠不知时候该说些什么,抿没有回答,略有些耷拉,虚虚望着前方。

细密快从小腹陡然发散,韩渠忍不住,想要追寻更多快

无法反驳的话让韩渠难堪之余,心中更生了几分迷茫。

“不给我?那你想给谁?楼舒还是奚悬?”说到这儿,他扯了扯嘴角,“莫非这半年你便是用面那去讨好奚悬,不然他怎么会愿意将你带在边?”

待到后那人的声音落没多久,他便被狠狠掐着后颈往椅上去,撅起,如同一只亟需播浪雌兽。

断断续续地求饶声慢慢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