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结果到了现在你还惦记着他(2/5)

“这么儿疼便受不住了?”

就在韩渠冥思苦想的时候,沉默了有一会儿的晏明空忽地:“你不能走。”

要不然……还是先离开这儿,自己去找寻右护法的落?

正努力挣扎着的韩渠听对方语气中的怒意,挣扎的幅度也不由减小了些。

“呼……放松儿……”他稳住呼,修匀净的手抚在住的上,五指收拢将细腻柔韧的掌心里,仿佛安抚一样的徐徐

“痛?就是要让你痛,才记得住什么该,什么不该。”

的话还来不及说完,他整个人便被搂着腰抱起来翻了个,饱满膛压在覆着柔毯的椅把手上。

垂在椅外的突然叫晏明空给往上方拉起,扯得的那条都有一要受伤的觉,随之而来的便是缓缓开始动的,在腔中肆意搅动,得原本不打算说些什么的韩渠都忍不住低低叫了声‘疼’。

没有经过细致开拓的柔腔哪里承受得了那狰狞?伴随着后方一次次有力的撞击,剧痛从间那脆弱隐秘的雌阵阵涌来,连短暂的停歇也不曾施舍给疼得浑发颤的他。

突然转换的姿势让韩渠短促叫了一声,顷刻间便落了一个满是沉香气息的怀抱中,他们两个人此刻上都是不着寸缕的状态,没了衣的阻碍,脊背霎时间被对方上那仿佛要灼伤一切的温度得一

难以忍耐的疼痛叫韩渠不由恍惚想到了这一,齿关都跟着哆嗦起来。

于一莫名的直觉,解释时韩渠意识掩去了其中的因素,单单将楼舒曾救过他一命的事拿来当作应付前人质问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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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就在同一时刻,仅剩的亵也被扯了去,顺着落挂在脚踝上。

他刚想说些什么以求放过,不想这时搭在椅边的两只手腕上陡然多,短短几息的时间,双臂便被扯向腰后被褪的衣带缚住,以至于上半失去了支撑,只能卧里动弹不得。

“过去半年里,毒发作的时候我都会想到你。”他压慢了的速度,沙哑着声音,语气中蕴藏着复杂的绪,“我被封住了大半修为,只能依靠寒潭压制,因此总是会在冷加的痛苦中变得浑浑噩噩。”

可仍旧疼的也让他分不心神去思考什么,此前一直念念不忘想要追寻的右护法落亦是沉静了去。

而男独有的那类似麝香的气味也渐渐清晰起来,与那馥雅幽的沉香气息着钻韩渠因焦虑不断翕张的鼻腔中,闻得他在脑胀的同时,肤的脸颊也跟着泛上一片红

透着几许笑意的男声贴在肩轻轻耳廓里,韩渠不知时候该说些什么,抿没有回答,略有些耷拉,虚虚望着前方。

面那个地方……会不会就这么让教主给坏了?

正当韩渠昏沉着脑发愣时,间蓦地现了被抚摸的觉。

哪怕是看不见后方,韩渠也能清楚觉到对方发的已经抵上了心那最为之地,得他间都忍不住发起颤儿来。

幸而方才那段求饶的话好似起了些效果,里的已经停止了那番于他而言十分恐怖的折磨,就只是保持着的姿势没再动作。

的呼拍打在颈后,叫人有些不适。

见到这一幕,后那人的呼也骤然变得重。

怒火与望仿佛在这一刻为一,以一无法忽略也无法抗拒的势姿态对燃这一切的人展开猛烈侵略。

而后边才去没多久的晏明空也被夹得不怎么好受,鬓发里沁细密汗珠,沿着脸侧一路淌到,坠落在方那片肌理起伏不断的宽阔脊背上。

然而一想到晏明空刚才的激烈反应,他便迅速打消了这个念

“韩渠!”

真的要……

被迫埋在椅里的人发一声十分沉闷的痛哼,弓起的脊背肌理分明,缚在后腰上的手无力耷拉着,手指不自主地轻颤。

韩渠不由瑟缩了中闪过一丝惧怕。

压抑已久的望终于能再度释放,晏明空也没那个致再帮人些前戏,随意沾了往那闭合的雌抹了抹,权当已经了扩张便想往那窄小的里挤去。

虽然晏明空看不见,却也能从人瑟缩不已的肩韩渠此刻的表

晏明空当然也听见了。

“每当那时我都会忍不住想,若你没死的话,就会——把你得再也生不任何背叛我的念!”

吃痛之,韩渠忍不住轻轻‘嘶’了声,接着便被掐着脸行抬起,对上那双血翻涌的眸。

正当韩渠还在努力放松的时候,背上蓦地一重,并不陌生的沉香气息将他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

“可、可有奚悬在……”察觉到那已经开始往更方抵去,韩渠挣扎着往后缩去,“他能解毒!”

若是没被晏明空压在椅上,韩渠只怕是整个人都要埋地里了,叫人指责得连都抬不起来。

这也给了韩渠一些息的机会。

晏明空脸并未因此好转,可也没变得更差,蹙着眉没再说话。

乌墨般微卷的发沿着肩倾泻而,晏明空松开掐在对方脸上的手,一绺发丝垂落在那块微微红上,刺得人忍不住缩了缩肩膀。

落在耳畔的慵懒低语似警告又似宣誓,其中义乍一听来只让韩渠觉得匪夷所思,遂即便是迸发而的满心惊惧。

换作之前他可能会心中的不愿就这样让人了,但在掉秘境的前一夜他已经和右护法互通心意,若还和别人发生些什么,那还怎么对得起右护法?

再看去,容貌苍白俊的男人半俯影笼罩在上方,他这时终于想起晏明空上还有未来得及解开的毒。

听闻这哀哀叫唤的声音,晏明空原本攻势凶猛的动作一顿,眉峰扬起,几墨般的气从指尖淌而,将上椅中的人一把拉起送怀中。

事已至此,韩渠没了反抗的余地,也不想吃这毫无意义的苦,只得任命听从自己的人的话,努力地放松因疼痛而意识收腔。

说了一大通都没得到回应,晏明空手上渐渐用力,掐得那片麦都发红发

借着方才的话继续询问右护法的落?

“呃——”

则是悬在椅外面,双较于寻常男更为也在这倒栽的姿势而翘起,夹在健实大间的

那是只相当好看的手,肤冷白骨节分明,十指修匀称,想必十分适合修习符箓术法,亦或是音律画书。

话语止于一样炙上小腹。

断断续续地求饶声慢慢响起。

然而晏明空已经等不去了。

一瞬。

不料他方一动作,便在毫无防备的被撞得后退了一步。

着痛意的从韩渠半埋在椅垫的嘴里,于空旷的大殿之回响。

明白这是要自己说话的意思,饶是害怕,他也只得:“当初是我不对……可、可右护法对我有救命之恩,我不能见死不救……”

偏偏这只手此刻却握着一大小形状皆是普通的男,动作不疾不徐地抚,时不时还用指腹去磨蹭端上的小孔,不过片刻便将原本疲成一团的玩得

偏偏间那已经有半年没人来过了,早已恢复到最初那致,恰逢此时被开,陷了一因疼痛而痉挛的绷状态,即便韩渠已经尽了最大努力去尝试放松,也没行得通。

“看来你也还记得。”慵懒的声线也在此刻染上了属于的喑哑。

乎意料的话瞬间打破了之前的想法,韩渠怔愣片刻后才反应过来,急慌慌:“为什么,我……”

就在这时。

然而还不等他什么来避免已经可以预知的痛苦,郁俊的男人便已经开始了自己的惩罚。

韩渠双手缚在腰后,只剩一条堪堪撑在地面,另一条则是被往侧边拉开,悬在半空中随着后那人的撞击而无力晃动,就算有挣扎的想法也使不劲儿,只能任由对方糟蹋自己。

随着视线移,一只手闯中。

“真没用……”

饶是韩渠在开询问之前,便有猜到或许会惹怒晏明空,但也不曾想过会招来这般的折磨。

“唔!”

他的仍旧被晏明空用手抬着,维持着一打开的姿态,时值夏日,微风穿过厅堂划过敞开的心,不仅没有凉,反而是一黏腻的滋味,本就被撑得红的雌更是难受了几分。

余光瞥见这一切的韩渠只觉如履薄冰,本不知来该怎么

韩渠脸颊上的,咬牙切齿:“当初我担心你会遭人欺负,便将随短刃予你护,结果呢?你是怎么的?”

“教、教主……我知错了,好、好疼、会烂掉的……”

“教、教主!”韩渠还想挣扎,“别——”

“懒得等他回来了。”晏明空有些说烦了,不顾人的推拒,三两便将彼此的衣褪去了大半。

即使方才就知已经逃不掉这一场事,可韩渠也不曾想到晏明空会这么直愣愣来,痛得连腰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