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2)

有了一检阅人民军队的错觉，直到前面的那辆比亚迪再也不动了，我才把举的左手放了来。虽然车里足够温，但这样虚度时光多少还是有恼人，毕竟值得我等的，只有而已。而现在她就在边，看着车窗外的大雪，陪我一起默默着外循环带来的尾气。“我说天歌，难每年年底都这么堵么？还有，大伯怎么没考虑去办个etc？”我有不耐烦地切掉了款款的rgrwg，结果一首却是tfr——尽你我已到路的尽，可我就是不放你走。呵，又一首收费站之歌。“没有啊，往年都畅通的很，有没有etc区别不大的。只是今年你回来了，就堵的本走不动车。究其原因，可能你是个百年一见的祥瑞吧。”兜着角，冲着我贱兮兮地一笑“还有，你我都是大人了，以后不许再叫我天歌了。”本名叫项璃，可我一直喜叫她天歌。论历史渊源，项天歌这个外号可比项军棋要早的多——诚然都怪骆宾王的打油诗，再上小学课本里的图，导致全班学生齐颂‘咏鹅’时，都会不由自主地看向，项天歌这个外号便在哄笑声中愉快地诞生了。历史证明，给女人起外号的是会有代价的。此后每次古诗默写，总有同学写成“曲向项天歌”只有一个人百战百胜，顺利当上语文课代表。此后，她便朝着中文系的方向而去了。相比之，我的外号就没那么风雅了。项琦与象棋本就同音，难免会有误伤。直到初中，征求了爸妈的意见后，我决定为自己取个正常些的名字。中二少年都喜打打杀杀的通俗历史读，我那时正在看‘明朝那些事儿’，于是就假冒大明宗室，照木火土金的顺序，改名项钧琦——反正老爸的名字中带有土字旁。本来一盘象棋已经够闹了，现在又添了一副军棋，这我名字的可玩度更了。一到自习时间，我就被教室最后排的同学们来去，忙的不亦乐乎。这两个外号，搅得青期的我烦躁不堪，天天沉浸在“司令”和“工兵”的起哄声里，以致于我现在看见任何棋盘，都想要掀了它。“又在胡思想了吧？”轻敲了我的，有些忧心地看着我，看来是我把沉思都写在脸上了“刚才还有说有笑的，怎么现在反而闷闷不乐了。一个外号而已，想叫就叫吧，我又不在意。还是此之谓近乡怯？”“倒也没有，只是想起了以前的事。”我连忙补上一个没心没肺的尬笑，免得让不好受“离开这里时还是个熊孩，现在已经是大叔了。好在容颜依旧，还是那么，让我觉的故乡还有几分熟悉。未老莫还乡”“胡说。富贵不归故乡，如衣锦夜行——你把项家的祖训置于何地？”虽然还在和我逞辩，语气却快了很多，眸中转着得意的光芒。“还有啊，那些对付小女生的低级话术，就别拿来路你了，也不嫌幼稚。”话虽如此，她的表分明是十分受用的。可这也能算路么，满足女人的虚荣心，充其量是礼节的奉承罢了。“对了，说到路，你和你女朋友怎么样了？”不幸的是，还是把话题引向了令人沉默的方向。“分了。”我故作潇洒地把一扬，留给她一个胡茬密布的“分得净净，再无聊系。”不屑地切了一声，对我轻浮的造型嗤之以鼻：“你说得这么轻巧，看来原本也没什么。趁早分了也好，省得祸害人家小姑娘。”“恋本就是两相悦的事，缘尽则止，不合适当然要分开，又怎么会是祸害呢？为了所谓责任，而行在一起，不过是伤害彼此。我在适当的时候结束，才是负责任的表现。”似乎想起了什么，脸沉了来。“而且，实事求是地说，我的前女友好评率达百分之七十五，远于中国失婚男青年的平均平。”单多年，我也实在怕她心理变态，故有必要用数据来维护的形象。“什么实事求是，还百分之七十五，你还能再无耻一么？”气得勐捶了一方向盘，石破天惊的怒吼响彻架桥。雷动蛰，前面的比亚迪吓得赶往前蹭了一，它那一脆，就算是低端的假suv，也是断然惹不起的。学中文的最痛恨各数据，我后悔刚才怎么没想到这一。意识到自失态的，淡定地梳理了一黑亮的鬓发，丰腴的双臂于前，仰首看着车，等着我给她台阶。于是，我识相地打开背包，掏早就准备好的一瓶diorsvgl，双手郑重地将其捧过，等待居临地验收贡品。“项琦方才不逊，以犯上，请降罪。”我知，她这么多年就看那些脑残古装剧，于是脆收起无关要的羞耻心，陪她玩上一阵角扮演。但是严格来说，这桥段实在是没有逻辑可言——明明是我被动分手，况且她连我前女友什么样都不知，降得着罪么“切，又是从机场免税店买的吧？这万金油礼，一看就是专门煳外宾的。是不是想着，谁来接你就送给谁，只不过接你的人刚好是我？”接过香盒，都没打开看，直接反手扔后座，态度丝毫没有化的迹象，反而愈发地。小包装就是拿不手，前女友诚不我欺。一声叹，我只好拆开心准备许久的礼盒，撕掉工的包装，再小心翼翼地取黑的gz迷你款，到温的手上。“本来想到家后再给你的。新年快乐，天歌。”“嗯。你也是。”也不抬，只顾着怜地抚摸那崭新的包，用指来回玩那刺的金属logo。这副神，若是被那个街画家捕捉到，大概又会是一幅ss。实在不想承认，我被这女人路了。带着一寒气跟回到家，伯父伯母已经在客厅久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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