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林”(3/8)

缓缓推了来。

他以为又是上次一样的东西,但异却比上次不少,破开绞的,仿佛是一男人的,直直。

“呃……”林寒被得有恶心,里的腔好像被迫打开,理智上不不愿,但渴求的却把那玩意乖乖咬住,渗源源不断的。

燥柔顺的细着,密密的让他本能地收,反而将的东西得更,几乎要从溢,但被全堵了回去。

温远问他:“知这是什么吗?”

“呜……”

“是小狗的尾。”温远代他回答。

林寒被他着回过,不远镜里清楚映照他里垂一条茸茸的狗尾,大约有成年男人的手掌度,甚至还在他的注视晃了晃。

为什么会晃?

林寒差以为他看错了,但随即那尾就疯狂震动起来。里的毫无预兆地开始碾过,频率剧烈得让他全发麻,几乎失去了知觉。

的哪里受得了这刺激,先是条件反地绞,接着被捣开,在急速的震动被成一截柔的,任由这个无机。而他的腰无力地沉,翘着,只能看到那后的狗尾也在不停震动,倒像是在被后一一似的。

温远揽起他的腰,在林寒的上拍了拍,说:“喜新尾吗?尾一直在摇,是不是还想被尾?”

他扯着尾,用茸茸的末端去扫前面那个淋淋的,的被扫得缩,同时里还在震动的也扯动,生生把林寒一声哭叫。

他指尖陷地毯,腰差不多是挂在温远手臂上,角眉梢又是汗又是泪,神迷茫,漂亮的小上几渍。

温远抱着他,拿过支着狗耳朵的发圈给他上,最后在他颈间环上黑的项圈,上面一个铃铛叮叮作响。

“自己看看。”林寒被他抱到镜前,铃铛声音叮叮当当的,“是不是合格的小狗?”

林寒伸手去拽脖颈上的项圈,温远笑了笑说:“真不听话。”

他把林寒放回地毯上,手指勾项圈的空隙里,向上一拽,林寒就不得不跟着仰起,结也被项圈压住,艰难地动了动。

“唔……咳、咳……”

但温远只是将他拉起来,并没有去勒他,摸着林寒的发说:“怕什么?说了今天换新玩法,乖,翘着尾去爬一圈,我看看新尾怎么样。”

林寒低低地息着,双艰难地稳住,后里的依旧在急剧震颤,好似要把里面的褶皱都碾平。隐藏在间的前列也被一视同仁地刺激着,又又,散发熟透的快。

他忍着羞耻在地毯上向前爬,合不拢,棕的一刷过和女,沾了银亮的光。那朵也毫无遮挡,暴在温远中,张合的吐滴滴答答的。

林寒爬了几就息着停住,每一次动作都会牵动中的,让那东西不知会戳到哪里,再抵住一死命研磨,得他小腹都微微搐。

“怎么停了?”温远很有耐心地问,“刚刚不是很会爬吗?”

他脚步缓慢地走近,林寒终于费力地理解了他的意思,抓住他的袖,断断续续地开:“我不……不跑了……我,唔……”

温远捧起他的脸,拨着项圈上的铃铛,这才说:“是么?那我想看,小狗发的时候求的样,求我来你。”

林寒只要稍微动作,项圈上的铃铛就会响亮地摇晃起来。

而现在他在铃铛声里直起跪好,两只膝盖泛着红,后里那尾的震动频率被调低了,有一阵没一阵地动着,把早已经被开的几乎搅成一滩。

他分开两条向滴着的,环住温远的腰,偏用牙咬住拉链,再将的腰拽来,张住那半的。

的立刻占满了腔,抵得林寒有不过来气。他皱着眉想吐一,结果突然又开始嗡嗡地急震,得他,连带整个人向前一扑,了个彻彻底底的。

林寒前发黑,有都被开的错觉,咽条件反地不停吞咽的动作,有一瞬间差不上气。还是温远扶住他的肩,从他嘴里来,他才低开始咳嗽,前的视野模糊一片,咙火辣辣的疼。

温远立刻弯腰起他的,说:“张嘴,我看看。”

林寒红着睛张嘴,的腔,温远看了两秒后说:“没事,来,喝。”

温远端着杯回来,喂了他两温。

林寒有反应迟钝,喝时还跪坐在地上,全沁的粉红。温远弯腰喂他的时候,他仰不设防的脖颈和上面黑的项圈,嘴嫣红柔,尖偶尔会伸来一。

温远手摸着他后脑的发,往顺了顺,杯放在一旁,林寒睛跟着杯走,低声说:“我还想喝。”

他说完,温远却没把杯给他,而是凑近了亲吻林寒的嘴,还叼着他的尖咬了咬,手在林寒的肚上摸了摸:“再喝就多了。”

真像是给喂喂。

林寒咙里闷闷地哼了一,黑发中那双茸茸的耳朵被温远抓在手中用力着,直到快变形才被放开。

“耳朵好,被摸耳朵的时候面也会吗?”

这假的耳朵被怎么都不会有觉的吧?

林寒蹙眉,没回答,接着还在震动的尾就被温远这么拽一节,里密布的神经都好像被电窜过,刺激得他全发抖。艳红的尽力裹住,随后又被重重向里面一推,细的绒也沾上,被去了一,刷着一圈。

“呜……”他这忍不住,声音里带了哭腔,“不,等等,去……”

“去?你不喜这个尾吗?”温远说着,带着那尾转了一圈。表面的颗粒顿时重重碾过,的搐起来,快和酸涩如同过载的电要把神经熔断,漉漉的到尾上,蓬松的绒变成一绺一绺的。

林寒已经手都环不住他的腰,无力地垂去,手背汗,淡红的指尖微微蜷起,被温远十指握得攥住,轻轻挲着他指间细的肤。

他的手心也很温,意识回握住温远的手,糊:“温远……”

温远没说话,手上一重,将那尾回他,随后把林寒放到床上,将他摆成一个双大开的姿势,扯住那个项圈,直接了那个已经透了的女。

林寒不由得跟着他的力度弓起脊背,恰好能看到他自己间熟红的被温远开细窄的,两侧都被挤开,小小一颗立着,蒙着一层光。

他被得发懵,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就那么看着那向里面,直到过某时,剧烈的酸麻急急炸开。

里的红媚层层堆叠,应激地绞的,在药作用微微张开一的溢,全被堵在里面不来。

温远一边向里面,一边还用指腹去那张开的间翘起的,把那颗粒狠狠地向搓到变形。里还没消去的快再度被的愉悦吊起,两相错,快把林寒疯。

他屈起大,粉白圆的膝盖也被温远抓在手心,足尖难耐地绷直,把垂的床单踢得一片凌。

忽然被拧了一圈,神经末梢阵阵地发颤,林寒受不住地向后仰,铃铛落在他锁骨的凹陷,地摇晃着。

温远看着他,忽然退一,再用力去,直接撞上了半开的。

那个的环猛地一缩,起它的凶,讨好地,和渗的前列混在一起。林寒连小腹都被一小块凸起,被迫推挤到,黏,被温远轻轻扇了一。

“唔、唔!别打,轻一……”

林寒只是凭借着本能在求饶,的耳朵被蹂躏到变形,两条不停颤抖,绞在中的尾总算停止震动,他红着睛泣一声。

温远低咬住他的,突然开始用力撞着那个半开的。林寒被捣得哭,可是又被温远亲到缺氧,意识张开嘴也只能让温远亲得更。

的已经快要被玩到红,还要被温远在指间,飞快地顺时针转着圈起来。

林寒推也推不开他,快要被玩透透,为了逃避翻涌的恐怖,崩溃地去踹温远,没两就僵地绷双,接着脱力地垂落去。

他茫然地瞪大睛,男红通通的,铃滴着白,小腹上也是一滩。

那些都是他自己来的。

突如其来的令不规律地缩,间两着东西的媚地吞吐,林寒甚至听不到外界的声音,过了好一会他才发现自己在不停地呜咽。

温远伸手抹了一把林寒肚上的,俯奖励地在林寒鼻尖上亲了亲:“得不错,不用碰前面也能了。”

林寒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翻过去,腰垫着枕跪在床上,后腰凹,中间垂一狗尾。红的本合不拢,张开一腔的等着男人的享用。

小腹上淋漓的被抹到枕和床单上,有一蹭到了,在粉白的上尤为显。

温远抓着他白的,直接了那的雌。

里面濡的被的开,褶皱伸平。缠绵地裹在上,末端嘟嘟的犹如活一一着,被温远重重撞开,咕啾一溢大。

林寒浅,等温远压着他,差不多全没他的雌时,狰狞的早已透颈,把气的腔都到变形。

他柔的小腹越发突一接近形状的凸起,上上,把窄小的都得只能勉吃力地吞男人的。

如果温远的幅度大一,就能在扯一的红。

林寒脸埋床单里,铃铛声也闷闷的,后背凹陷的一线脊椎骨汗珠,腰窝紫红的痕迹烧着温远的视网,让他失控地一手抓上去。

“啊……!”

酸痛从后腰升起,林寒揪床单,两都跟着搐,偏偏温远本不停,急速他的同时扯住他颈上的项圈,林寒仰起,既痛苦又愉地叫声。

小腹仿佛有一团火在灼烧着,雌被捣得一塌糊涂,媚如同糜烂的泥,四溅,甚至在温远的腰腹上溅漉漉一片。

林寒有要被到昏过去的恐怖错觉,温远依旧不愿意放过他,又打开了后里那的开关。顿时两个都陷灭的快,男人的和又隔着相互碰撞,都埋,酷刑一样折磨着每一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