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ou向き》(2/8)

就像久违地睡了一觉那样，绵绵的泛着倦，一力气都没有只想懒洋洋地躺着，意识恢复的最初神智与思维都还有些迟钝，似乎是因为过量的麻醉剂导致，所以连带着记忆都碎片似的格外模糊，太宰治睁仰看着有些熟悉的天板，意识到自己居然是睡在一张床上、而且浑赤的，于是便习惯地用手撑着想要爬起来坐着，却诡异的在上抬起的瞬间失去平衡往侧一翻跌了去。他痛呼着，不过其实也并没知到多少摔倒的疼痛，手臂和肩膀砸在地上时也只是隐隐约约的，像是隔了好几层厚厚的棉才终于传导至大脑一样。他茫然地咕哝着，脑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只是依赖着本能和习惯想要撑着什么东西爬起来，太宰治用了几秒才把几乎没有了的指尖扒在床沿，开始发力想要站起……站…？

力度不大，甚至可以说轻得就像是在调，然而这态度明确的“反抗”却实打实的及了他们的某一层底线，更别提对于刚拉开链兴致的男人而言这到底有多么扫兴、惹人火大。在一片有些尴尬的沉默氛围中，放弃了忍耐的太宰哈一声，放松再次敞开了，大有你们请便的自暴自弃在，男人们却好像终于失去了兴趣一样，接耳地讨论几句然后离开，摁着他的手随即也都松开了，太宰治本应对这反常到警惕，可是疲的四肢百骸都在告诫他理应放松休息，他试着侧过蜷缩起来，有更多的随着姿势变化从后淌，快慢慢消退后被拧动的四肢关节和后沉寂的钝痛又逐渐复苏，太宰低声闷哼着，合上了睛，调整呼去缓和放松并适应这些令人难堪的“后续受”。嗡嗡的耳鸣声已经变得微弱多了，失去了男人们鲁谈的噪音后周遭也变得过分安静，只剩余自己急促的心和不算畅的呼声，他们和之前一样发完就会离开——现在总算是有时间可以让我思考其他什么东西了吧。太宰治尽可能的让受伤的那侧面颊远离地面，了齿，令人生厌的味似乎还残留在苔上，他结收，艰难地压抑那想要直接呕来的冲动。

听觉最先恢复了，但昏昏沉沉的太宰治还没来得及听清自己被堵住了大半模糊而断续的哀叫声，知觉就先于其他官一步复苏了。疼痛其实远没有想象中的可怕，意识开始从快中逐渐复苏的太宰治神志恍惚的想着，一秒就在剧痛中发了扭曲的悲鸣，限制住了和腔的活动也没法完全将这声凄厉的尖啸完全阻隔在绵团后。声调过的惨叫使得他自己的耳都刺痛起来，声带像是被撕裂了一样灼痛着，但是所有的一切在真正的痛苦面前本不值一提。

他的意识在药注的瞬间彻底溃散。

“嘎啦——咔嚓——嘎啦——”

相较于对待左臂的暴行径，替他“摘除”右手的人则“温和”得多。刀尖在手臂上动旋转，带一极浅的血痕，印在小臂上构成了无意义的“图案”，男人了太宰治因左臂被鲁砍断而在疼痛中变得苍白无力的指尖，最后刀锋沿着手臂侧划线停留在肘。男人动作没有停留多久，在另一边男人举起斧狠狠劈砍第三时，锋利的狭刀刃也顺着合适的角度横

然后男人就手了，后陡然浮现的空虚令人不适，太宰治开想要抱怨，嘴里却被了什么，像是海绵一样柔且带着弹的填充，鼓鼓地堵在腔里，撑开嘴角限制住了的动作，也阻碍了嘴的合拢，同时似乎也还收了大量的，苔上很快就多了某燥的糙。那些不知名的药似乎终于起效了，奇异的从腹间慢慢浮现，然后膨胀成汹涌的火焰，接着太宰的也被翻了过来，失去了衣服和绷带的保护后，前脆弱的肤在地面上了无法忽略的刺痛，没人在意他呜呜的抗议声，同样的被迫在糙的地面上蹭过，很快便充血胀起，残缺双间的也绵绵地贴在冷冰冰的地面上，有诡异的刺激。

“接来我们会砍掉你的手。”

他在这奇怪的姿势起了，不自觉的用半着的在地上蹭，本该被粝混凝土得生疼的端却从中受到了畸形的快，疼痛与奇怪的快电混杂在一起，那望里最令他抗拒的脑发昏的状态又开始现，太宰治一边不太甘心地呜叫着想要抗衡，一边却不自觉地追随着那快继续用去蹭着地面，注意力在疼痛和望的作用被牵离了大半，当然丝毫没有去关心后，直到男人生的日语响起。

和地面碰的疼痛伴随着快以极为烈的方式冲刷着，认知在痛苦与极乐两厢分化的刺激中近乎要和的意志一齐被生生割裂，太宰的痛呼不知不觉间转为了尾调婉转的轻，后传来的力度和比起迫也更多带上了亲昵狎的意味，有掌心横在颈后着安抚的错觉、也有后腰被指尖挠过瞬间电般想要躲避的快。的轻而易举地吞两手指，在被压到的同时，太宰治终于也发了近乎崩溃般不堪承受的断续呜咽。

畸形的快还在里肆无忌惮的膨胀着，腔间似乎都要被那好似濒临窒息一样让人不过气来的望占满了，青年不自觉地摆动，翘起的在躯的压迫贴着自己的小腹，充血后在地面上被得红的端像是在失禁般连绵不断的溢透明的，腻的在他的腹和地面上涂抹大片晶亮的痕迹。泛着异样的温，周边空气似乎也被裹挟上了灼的温度，炙人的气息在中窜，腔颤动着，即便是调动了所有的意志去艰难地鼓动肺叶，呼也仍旧相当困难，堵在腔里的棉团更是成了个最大的阻碍，太宰治在息的间隙甚至冲动地想过，要不脆就把它囫囵吞去算了。

是什么被碾碎凿断的声音。

“怎么可能……”太宰治用手撑着地面尝试了一，虚弱得近乎脱力的四肢再加上疼痛的阻碍，几乎连站都站不起来，而男人却已经大步走开了回瞥他，太宰也面无表仰和人对视，索就这么四肢并用地爬了两，很快就因为太过费劲而被放弃了，太宰治呵呵地笑了两声，放松手脚重新趴回地上，态度鲜明的表示：随你怎么说，反正我是没力气了。

这似乎是他记忆中有史以来的地沿着的抵了去，轻飘飘的快意像是炎炎夏日里的清风一样，温和且令人愉悦，太宰治没再抵御快的侵占，顺应着手指的侵低哼声，被包裹着的指节似乎都要在嵌了个廓分明的形状，而刚经历过事的也没能沉寂，轻而易举的就被这几动作勾起了丝丝缕缕的望，膨胀的觉令他反，却也还在可容忍的范围，太宰治思考了几秒这时候还顺应着对方的行动索取会不会有些太丢人，然后就相当自觉的收了一间。

……开什么玩笑？

被望夺走了太多注意力的太宰并未忘记那个残忍的“威胁”，但想要单单靠着模糊的意志和药还有本能的抗衡多少也有些勉了。后的手指变成了更多的三，已经是能够将皱褶完全撑开的程度了，存在烈的什么东西在动，被浸透得柔多的在指腹地一挤压中渗，充盈的使得男人用手指和玩的动作愈发轻松，太宰治有气无力的晃动着残留的大，烂熟的已经相当切地裹着三手指吞吐起来，他哼哼唧唧的在地面上蹭了又蹭，在地面上得又又痛官几近失衡的动几，在自己都没能意识到的况翕张着吐了大，已经有些被稀释了的呈半透明的颜被抹在地上，也蠕动着裹了男人的手指，缠绕着挤，温的顺着被撑开到变形的边缘慢慢溢，沿着敞开的沟往动，把太宰治间和会的大片肤都浇成了淋淋的一片。

太宰治来说似乎有些太超过了，搐着泵大大的白，像是被别人用在生生压榨来的一样，后也反应烈地收了，涩的一绞一绞地裹了那生，似的渗腻的来，招架不住的男人很快也把自己的了去，低于温的溅在的上，俨然就是另一重的过量刺激，太宰治好不容易才从崩溃的边缘把理勾回来些许，就再一次被即将因望而失去控制的绝望席卷了，他没法抵御刚经历过暴的所接受到的任何刺激，只能大脑空白的尖叫着，偏偏他刚过的还在不应期，可怜的耷拉着，只有还在疯狂的搐，合不拢的翕张着吐，像个真正的官一样。

用来执行这次所谓“仪式”的工是把斧，尺寸不大，似乎还被心挑选过，恰好有个算不上是锋利的斧刃。执行者的第一重击敲在了手背上，在钝刃划开前，不堪重负的掌骨就在咯吱咯吱的声中崩裂破碎，惨白的骨骼碎片先一步由向外的刺透肤，血四溅，受力破碎的骨片凌的四散开来，仿佛在手背上绽开了朵苍白与血红二混杂的。接着斧刃才终于在重力的作用切碎了被断裂骨片撕扯得支离破碎的肤，在令人牙酸的嘎吱声中，血模糊得失去了形状的大半边手掌终于在破布撕裂般的细微滋啦声中断裂开来，稠的血浆从断开的动脉间淌，随着太宰挣扎间无意识的搐在地面上摆动，画一片由碎骨烂和血构成的扭曲图样。

太宰治所有的挣扎跟叫骂都被约束带和随即腔的呼装置限制和堵得死死的，脑海里转瞬间便理解到的东西令他震惊，男人又给他安上一个连接着的半透明面罩，太宰的视线开始迷蒙起来，又过了几秒，似乎就连对周遭环境的知都随之而逐渐消失，只剩男人戏谑的声音，显得模糊而又遥远：“我们可还特意贴心的给你准备了麻药啊。”

那个男人注意到了太宰的反应，却丝毫不以为然，而是俯试着把他的分开直接去享受那个看起来已经“逐渐了状态”的，他咂着嘴，把手掌放到了太宰治意识屈起的一侧膝盖上，却没料到这一对于突然恢复意识、神度集中且绷的太宰而言意味着什么。方才那在他看来连最低级的羞辱都算不上的制令人作呕，自己居然还险些沦陷在那蹩脚的计量里，太宰治在恼羞成怒中脆就以最抗拒的态度去应付了这次接——像是什么膝反应一样，他的右蹬直，迅速地踢一脚踹在男人的小上。

语法上还有些错误，以至于即便是太宰治都没能在第一时间意识到他是在回答自己先前的抱怨。大概是因为有过了前车之鉴的证明，认知到了再去把男人的话当成什么的威胁似乎也没了必要，未知的恐怖和已知的绝望比起来似乎本不算什么，那真真切切地被宣布了即将要失去什么的认知，在一瞬间便凝固成了像是实质般冷的压迫，太宰治的呼停滞了，心似乎也在一瞬间变得迟缓，他的瞳孔不自觉的放大然后收缩，就连大脑都仿佛在那一瞬间陷了彻底的死寂，连半挣扎和逃跑的心态都没来得及滋生就被这宣布死刑似的冰冷宣告给彻底的摁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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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啊啊啊……！？”

的刺激太过了，完全失神的太宰来，被翻了个仰面躺倒在地上，有更多的从间那个大张的淌了来，他们也没让太宰治的后休息放松多久，随其后的又一匆匆忙忙地靠着和的艹了去。被使用过了的后反应依旧有些青涩，只顾着收和去阻挠异的侵，但被暴打开过的已经完全失去了最初时的致，再加上各七八糟的混杂在一齐充当，这次的艹无疑是轻松得多。太宰治几乎已经彻底没有反应了，连多余的半力气都没有，只剩腔还在剧烈起伏着，在急促的呼间带上了断断续续的呜咽与。换了个姿势后的角度似乎也不一样了，前列被撞击的次数明显增加，太宰治的腰被手掌抬起，一只手掐着他还残留着红掌痕的，以最方便接纳他人的姿势分开了双。再一次的来得比想象中还快，大概是因为残留的快余韵也被叠加累积了的程中，太宰治的后终于在连续被侵中磨炼了“”该有的样，被反复的发着，绵绵地裹着男人的，他也似乎终于从中享受到了乐趣所在，在男人缴械之后还有些意犹未尽的哼哼唧唧。

好在受过远远超阈值临界太多的刺激后，再去知任何都只会有从极限开始骤降的“乏味”在。第二挥砍瞄准的目标是小臂，但动手的男人似乎略微走了会神，于是动作上也多了一小小的失误——斧最终落时的力减轻了大半。桡骨和尺骨以相当不脆的方式断裂破碎成数截，斧刃好不容易才在断骨锋利边缘协助斩开半截手臂后，也只能艰难地被卡在骨片之间动弹不得，男人只好低声咒骂着把斧离，卡着斧的手臂也受力被牵扯带着举起一，几乎变成了条烂的小臂与摇摇坠的半边手掌晃两，啪嗒摔回地面。

疼痛已经完全占据了所有官，太宰治仅剩完好的每一个位都在疯狂地搐着想要逃离，逃避痛楚的本能甚至在一瞬间越过了太宰为自己设的思考逻辑，自然而然的启用了保护的昏迷机制。太宰治的面肌随即也陷了失序的痪状态，好在堵住腔撑起腮帮的填充也起到了稳定的作用，他两上翻，面颊动，却又在不到半秒后被一针注的针剂彻底唤醒，被迫意识清晰的受接来的更多痛苦。

前后错的剧烈是前所未有的，足以变成压垮绷神经的最后那稻草，竭力克制着官想要抵御失控望的太宰治甚至没来得及用暗示提醒自己就被累积过量的刺激冲垮了，官过载后所有一切理应被享受快都成了令人绝望的痛苦，太宰治伸了脖，似乎只要将脊椎上所有的关节都舒展开就能够逃离前这个光影闪烁着、所有一切都失去廓只剩斑驳几何图样的世界那样，泪也失控了，大颗大颗的底溢眶，被堵住了嘴的青年像是只生生扯了脏但还没来得及死去的羚羊，一再努力地想要昂起，想要声嘶力竭哭喊嘶吼，大多的声音却被迫地中断噎回了咙，像是在表演什么完全无声的默剧。但他也切实的像个观剧者，太宰治所受到的所有一切都在这一瞬间安静了，连他自己支离破碎的呼声都觉不到，而且好像心脏的动也逐渐停滞了，后被搅动时咕啾作响的声更是在这个瞬间开始便相当彻底地消失不见，整个世界都寂静得吓人。

不耐烦的男人没和他耗太久，直接把他架了起来，推推搡搡的拽着本没打算合的太宰治走去，绕过这个结构酷似厂房建筑里的走廊，任由太宰治左顾右盼地观察环境，最后把他拖了某个简陋的房间里，丢在了张看似简易的床上。而太宰治的神经在注意到房间架设着的某些仪和工后瞬间便绷了起来，他后颈寒直竖地用余光瞄过墙上那些造型各异且狰狞的工，还没来得及反抗挣扎就被束缚住了两只手腕、接来是手臂及上，男人略显嘲地拍了拍他的脸：“不想走是吗？那以后就别走了。”

太宰治扭了扭腰，有更多的从他括约肌失控的后中了来，顺着沟和大慢慢淌，他放空思绪，任由目光盲目地往上抬起飘开，恰好对上了一双视线中充斥着望和暴的，然后就僵住了。像是被扎破了的气球一样，那畸形麻木与茫然转瞬间便从他的底消散退却，尽那双鸢的眸间或多或少还残留着沉溺的癫狂，却也比之刚才要清澈得多，接着，太宰治条件反似的并拢了双。

——。

可惜这次已经没人打算给他多少安静思考的时间了，似乎也就过了不到几分钟的时间，男人把他从地上拎了起来，两发的太宰治刚睁开都没来得及站定便歪歪斜斜地往地上扑去，那人也没有要搀扶帮忙的意思，只是冷旁观着用鞋尖踢了踢他的侧，用蹩脚的日语喊他：“跟着，快，别想搞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