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帝】灵犀(4/5)

忉利天没继续说去。两个人享用完糕,天已晚,他们便说着话起往家走去。

的街灯亮着,城市的夜还算闹。帝释天看了一火锅店,人满为患,看了一超级市场,人们提着大包小包从里面往外。他原本以为今天是个多么甜的日啊,可如今——他了一,竟然沦落到这地步。好在有茶,有小糕,有忉利天,否则他这一路简直要难过死了。

二人走得很慢,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转过一个街角,忉利天心念一动,弗栗多?他心说。怎么在这里受到那家伙的气息了。

帝释天没注意到他的变化,他只顾往前走,却忽然听见边的忉利天笑一声。

“怎么?”

“我就说,你们人类真的喜把一些事想得太复杂。”忉利天说着,朝路对面指一指。

帝释天跟着他的指向往对面看去,只见对面的路牙上,坐着昏昏睡的弗栗多,和正与自己一模一样的震惊神的阿修罗。

弗栗多用大尾卷在忉利天的腰侧,一神一龙饶有兴趣地看着那两个人类支支吾吾。

“你怎么……”阿修罗与帝释天同时开,听见对方说话,他们又一同噤声。

“我……”他们沉默良久又试图开,却好死不死又撞在一起,且说了一模一样的容。

“你不是回去了吗?”二人再一次。

“我以为你生气了……”异同声。

“我没有……”aga。

弗栗多在旁边对着忉利天:“他们人类也跟我们一样心魂相互链接吗?话都说一样的。”

“我可没有给他们这设定。”忉利天耸耸肩。“但我现在开始怀疑了。他们是自行了这心灵相通功能吗?”

那边两个人类一筹莫展,两位已婚神明看得挠。沉默半天是阿修罗先开:“所以,是不是因为那天我吃掉了两个汉堡?”

“哈?什么汉堡?”帝释天有些糊涂。

“!”阿修罗锐地捕捉。“不是汉堡,那……是因为上次我给你了小鹿男断了非洲大师生气?”

帝释天更懵了。“我怎么会因为这生气……我只会辱骂游戏”

阿修罗锲而不舍:“我知了,是我把你手机里光明天的备注换成

阿修罗推开门时,外的月光倾泻而,照亮屋中半边床榻。

他意料之中地看见榻上的影瑟缩了一

尊没有说话,也没有什么多余的表,他只一步步走过去。寒冷的月透过窗栅,细细碎碎地分割在床上,明暗一双白到有些不真实,它在床褥上蹭了一蹭,犹犹豫豫地缩回影中。

“过来。”他坐到床边,命令

床上的人没有动弹。黑暗中他看见一双睛,是翠的,像一块光洁的绿宝石,那是一双属于狐妖的。帝释天斜靠在床角,声音有些微颤抖:“阿修罗……”

“过来。”阿修罗没有回应他的央求,又重复了一次。

帝释天便顺从地伏到他边去。他只穿了一件过分宽大的白袍,动作时衣服落肩大片光景。过分白皙的肤上遍布痕迹,也有齿痕勒痕。衣襟边,心的肌肤生一枝妖冶的蔓,黑的纹路自心一路在他的肤攀缠而上,最终在颈侧绽一朵墨的莲,仿佛是用笔蘸了墨绘成一般。

阿修罗扯过他的手腕,肤光洁,只有一圈浅浅的红痕。昨日新留的伤都已尽数痊愈,他又细细检查过他上的每一,最后轻轻住了他的颌,迫使他抬起来。

“好得倒快。”他另一只手抚过他颈侧的莲,却是恋人般温柔。指尖顺着莲最终划衣服里,他着帝释天的心,极为用力,赤睛于黑暗中如同灼灼火焰,嗤笑一声:“不伤不灭,不老不死,这天之心,可透你了?”

灵狐本无心。

尊本有

帝释天颤抖着去捧他的手,将手掌贴在自己的脸颊。他整个人都是冷的,冷到更甚于寒霜一样的月光。他抬眸望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后者只用手指轻柔抚过他的双,而后毫无预兆地狠狠他的中。他亵玩他的,在腔里恶质地翻搅,又向猛探。帝释天无助地挣扎,角渗泪来,那手指才赦免般被,指尖牵极暧昧的银丝。

他又到熟悉的疼痛,自心,密密麻麻,针扎一般。

动着,刺痛着,存在着,活着。

帝释天被一些手绑缚住手腕,而另一些则缠上他的大,令他双大张。阿修罗没有收起那上面的倒刺,又或者,他刻意保留了它们。光肤被划破,有鲜血顺着手往滴,那艳红可怖的样似乎同尊平日杀戮时候并无什么两样。

帝释天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