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对前男友被玩到neikushi透(2/8)

镜在地毯上放的本就不稳,无法承受突如其来的重量,“啪。”一声后倒。

心中悸动,她弯腰寻找卫生巾,不巧,最后的一上次用完了竟忘了补。

“好吃吗?”

伴随玻璃碎裂的咔哒声,一同来临。

就算这几天频繁被池落,导致激素紊,应该也不至于提前这么久,并神奇地将痛经这个病治好。

尤其是隔着薄若蚕丝的肚兜镜面,油逐渐被温和的动作打粘稠的白沫,连雨烟浑肌疯狂颤抖。

天,这些七八糟的东西怎么又不小心在脑里冒来了!羞羞!

池落往她上气,伸尖,逗得铃铛夺魂铃般地响。

“别来。”连雨烟打开龙,挤双倍清洁搓洗,“帮我叫阿姨。”

“嗯”连雨烟意识飘然,收缩。

“落落只会,一次一次,变本加厉。”

难不成,真的有益生理健康?

“好女孩宝贝落落姑姑让姑姑”

无法接受真实的自己竟然是这么闷的人,连雨烟慌张地卷起床单,心虚又手忙脚查看床垫有没有被脏。

“用伤结的茧姑姑,姑姑喜吗?”

连雨烟地颤动大的,一句话都说不。

池落今

整齐的牙齿躲藏的很小心,生怕一个不注意磕到珍珠和池落的手指。

“差错了。”她像真的刚想起来一般,又回了一趟卧室,取来一条同样坠着珍珠的腰链,“这条才是送给姑姑的,刚才的项链是落落的。”

“别哪样?”

面对最的侄女,剥开一颗心,青涩,懵懂,执拗,烈地她,连雨烟只到的心疼。

“没没有!”

朦胧夜光中,那中指上的薄茧因为浴了油,闪异常耀的光泽。

油接的觉,让连雨烟地收缩。

池落将脸,埋连雨烟间。

池落为她那副样着,得她更卖力,里的疯狂炙满到快溢来。

池落低看她,她抬眸看池落。

连雨烟绷直脚背,勾起脚尖。

被钳制着挣不开,连雨烟滴滴“嗯”了一声,池落笑着放她的,俯把她圈臂弯里。

“啊”连雨烟伸池落的手,眸里映满珍珠的影,“来,给雨烟吃。”

小腹坠胀明显,她着肚,阵阵发懵

似乎有什么明晃晃的东西从她小虎牙上掉落。

她咬着,定睛,歪去看卷面。

连雨烟心怦然:“、。”

“我从不信命。”

池落趁机贴上来,双手从背后握住连雨烟的,指腹在肚兜上抓皱痕。

“嗯,怎么样,在人多的时候,在外的时候,玩偷偷得姑姑小横,不小心还会来,然后,姑姑羞红了脸不得不理掉,再光着回家,带上那沾满的玩来跟落落认错。”

“姑姑放心,这药很温和,一不伤。”

中指一彻底没连雨烟心,随着持续不松懈的敲击,指尖的珍珠频次撞向连雨烟。

池落并拢连雨烟的双,直起腰,用俏立的尖去磨连雨烟膝盖窝。

看她在憋笑,连雨烟气呼呼:“罚你接来几天没有我的允许,不可以用中指碰我。”

“啊再多手指来小吃不饱”

“嗯哼好馋好渴给雨烟吃雨烟还要更多”

连雨烟一步讨好:“等天黑,天黑了姑姑再和落落。”

“当然是助兴的药。”池落用涂抹油的手指,快速连雨烟小,一一,指尖都朝着最。

听池落还有心思夸赞,连雨烟以为她气过了,试探地问:“落落,把姑姑解开,姑姑也帮你项链好不好?”

着狐狸尾,妖娆摇动腰肢承的她,活脱脱像一只狐狸映现在镜面上,成般臣服于。

“我的姑姑真他妈到让落落想把手指和二十四小时都小里不拿来。”

铃铛再次畅响——

“是心非。”

“那就是觉得舒服才哭的。”池落温柔替连雨烟去泪,好奇问,“姑姑当初在哪个派所上的,生肖是不是错了?”

“姑姑不理落落了?”池落心姣好,抓着连雨烟的脚腕,轻轻去拍打自己的脸,“落落坏,不乖,惹姑姑生气。”

收缩,双绞,心忽然冒一的。

池落猛地手,徒留连雨烟的在波比球上震动不止。

“嗯”中指在里隔着薄组织抚摸连雨烟后里震动的,连雨烟得脯颤。

脸火辣辣的烧。

她迅速翻床,掀开被。

连雨烟懵着眨看她。

池落甩开枪,手掌拍在连雨烟小腹上。

池落掐着她的让她直视前方。

池落认真而迷恋地抚她的红:“被了会,,睛也会泪,姑姑当是属的才对。”

她用牙咬住被,脚尖无意识互相磨。

连雨烟用力夹小,急切阻止:“别来,镜支撑不住两人的重量。”

“姑姑。”看到地上的床单,池落叫了她一声,敲响浴室的门。

连雨烟得扭。

听到池落这么说,连雨烟更加破防。

床单上的淡淡血迹明晃晃昭示,生理期真的提前到来。

池落将她推到放平的镜面上跪着。

池落等的就是这一刻。

她仿佛在刹那间看尽余生。

冰凉的镜面让她的到冰火两重,却重重不得释放。

偏余光实在忍不住好奇,频频瞟向那段英文。

“求着哄着落落打开,让姑姑把落落小,再一将那过姑姑的玩也得落落神志不清,到,心迷,压着姑姑胡再起来,最后,稀里糊涂原谅姑姑。”

“白天就那么别扭?”池落冲着重新打开的窗帘喃喃自语,“还是被的少了,嗯,都能继续复习,姑姑就是心非。”

“啊”

日不对,生理期还要一个礼拜。

池落用中指勾住她。

本该呈洒状外的被池落动地着,充盈腔,再顺着。

声音带上哭腔:“我,反而让你产生伤,落落,或许命运早已对这份给了错误提示。”

池落勾着角收回笔盖,笔盖盛满,回笔的时候,被挤来,发“咕啾”的怪声。

“可落落不是男人,没有,怎么雨烟?”

“是心非。”池落将笔盖沿着她的绕圈,不规律冲着她的尖摔摔,带着薄茧的手指别开珍珠项链,挤她里搅,“不乖的小孩会挨罚,说谎的雨烟会——”

“狐狸尾撩得好唔落落拍拍姑姑喜被落落打”

“说谎的雨烟。”

池落收拾好客厅的狼藉要去给她送咖啡,敲门她都不开,非要池落把咖啡放门,过了几分钟才开门拿。

镜里的她,整张脸都红透了。

她重新打开枪的开关,伸直手臂,把枪打在手肘上。

连雨烟向上提气,猛烈缩:“唔”

连雨烟到张着嘴,意识混沌全凭本能,主动追问:“会怎样?”

“吗?”

这上视线的错,莫名像是她真的在池落的生。

光是听描述,连雨烟就受不住。

电视屏幕的反光里,她看上去整个人赤、凌,活像一条刚被刮掉鳞片的鲜鱼。

池落呼急促,搂着连雨烟撞向自己的脯。

“咬的那么,还说不喜。”

池落心有成算,故意不说破。

“这么快?”猝不及防与池落对上,连雨烟难掩慌,“阿姨呢?不是,我,你怎么来了”

霎时间,连雨烟浑绷得像僵的雕塑。

她的脑沉到无法思考,所有的官全集中到了心。

连雨烟竖起到火烧火燎的耳朵。

可心里明明很怕,脑里却又止不住期待的念。

细碎压抑的声,如此悦耳动听,池落的气顺了些,暂时不再折磨她,反倒饶有兴致拿起英语卷动笔书写。

池落咬着她的耳朵,得她的耳垂淬红。

“姑姑喜,落落就去定等比例放大双倍的玩,这样以后不方便的时候,玩就能代替落落姑姑。”

“香和爆米,雨烟都喜吃。”

“因为姑姑等不到晚上了啊。”

只是别人那个姿势是为了姨妈,她那个姿势,是想被得更舒服。

“镜有防爆背板,会裂,但不会飙碎片。”

连雨烟的把珍珠淹,每一颗珍珠都散发着莹的光泽,反在屏幕上。

“即便错了,我也要错到底。”

丝绸被濡透,的肌肤一显现,两颗俏立的尖,惹迷人。

池落忍俊不禁,装认错的模样,“是,落落错了,落落认罚。”

“落落说过不会伤害姑姑。”

哒哒中指在连雨烟尖上,池落将剩余的油都倒到手指上,五指都浸透了,举到连雨烟前,一张开。

她张开手与池落举着那只手十指相扣。

“姑姑为什么哭?”

连雨烟臊到无地自容。

连雨烟代阿姨楼买卫生巾,阿姨应声而去,但过了不到一分钟,浴室的门再次被敲响。

“是么?”池落将中指从连雨烟里来,五指张开举到连雨烟前,“姑姑最喜哪?”

池落绕到连雨烟后,面对镜,用那带着薄茧的中指逗连雨烟上夹着的铃铛。

扩张得弹十足的甬突然变空,连雨烟魂儿都被空了。

连雨烟的小火,从没这么渴望。

“啊想挨。”

连雨烟气,神痴迷,池落用涂红的方式,把指腹上的抹在她嘴上。

虎牙叼着连雨烟后脖颈上肚兜的绑带,池落迷醉地用三角区去磨连雨烟的狐狸尾。

余光撇到沙漏已经漏完,调教连雨烟将每次间隔拉的初步计划已经完成,池落将手指用力往连雨烟嗓一,然后迅速来,向往她小里。

心里酸酸胀胀,池落掐住连雨烟,将她的脸转向镜。

“”这是什么让人脸红心的混账话!连雨烟又羞又恼,又实在被噎到无法反驳,非常没有气势地“哼”了一声。

连雨烟被到疲力竭,目眩。

“不理你了!”连雨烟推开池落站起来。

面朝,连雨烟意迷的脸,的表,再无躲藏。

“什么东西在姑姑的小?”

“不行了!要了啊啊啊啊!!!”

她除了顺从,别无选择,可这样的绪怎么能从当姑姑的人嘴里表达来。

连雨烟整个都快起火了,生生不息,“啪叽、啪叽”的声,又清晰地回。

余生都是池落,躲不掉,避不开。

连雨烟双抿着那缠满珍珠的手指,腔附住,一一去。

沙发对面的电视屏幕映两人重叠的影。

池落不回答,俯吻住她,将项链一端在她小腹位置的腰链上扣住,又着另一端绕过她间,在她腰后差不多的位置扣。

两颗珍珠卡住了她,“啊!!”又疼又,越解越,她差直接来。

羞耻心让她浑的官更加,她的极力并拢,用力收缩。

她板起脸,毫无气势地跟池落算账:“中午吃饭你在饭桌上说什么了,不是说不会大白天胡闹吗,罚你把这里收拾净!”

连雨烟受不住这视觉刺激,夹着,顺着滴,导致膝盖打,整个人往前扑倒,手掌不得不撑在镜面上借力。

连雨烟定定看向池落那被她里的泡皱的中指,那上面的指甲盖正闪耀着的光。

疯狂的夜晚,在她数次到失禁中混而过。

“啊”连雨烟又震惊,“别这样落落”

一一,手指向她的。

池落正书写到关键的地方,极其淡定地摘笔盖帮她挑了挑,故意挑到某个位,一大溢的从连雨烟涌了来。

隔天,她悠悠转醒。

自我纠结,自我幻想,差错将药效发挥到最大。

池落掐准时机,张开嘴,奋力一。

伸手捞过床柜上放着的油,单手拧开,举着,倾倒在连雨烟肚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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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

池落伏在她耳边,轻声夸赞:“好姑姑,天索吻。

被扣上帽的连雨烟,已经在书房的胶咖啡机上接了将手指姑姑嘴里,当着全家人的面,一次又一次。”

“经期不要碰,要家务就叫阿姨,或者我来。”

难不成直接说:“姑姑不疼,姑姑只是被落落到快乐得要疯。”“落落不愧是姑姑最的宝贝,姑姑的小只有落落能玩。”“被落落的滋味真妙,落落怎么不早姑姑。”“姑姑才被落落玩了不到两天就彻底上瘾了”

池落笑容不减。

“姑姑看什么?”

池落猛地手将连雨烟拦腰抱到上,以把的姿势,让连雨烟双大开,任由呼啦啦像雨一样砸在镜面上。

见着池落埋,用脸堵住她,连雨烟瞪着睛大叫:“啊!不要!脏!”

手脚利落洗完退浴室,顺便带走脏的床单,池落一系列动作快到连雨烟连抢回的机会都没有。

“落落可没碰姑姑,是姑姑自己又的样在勾引落落。”

池落的手指勾住腰链,往上提,往前拉,往侧晃,卡在连雨烟中间的珍珠从各个角度捻动连雨烟心。

连雨烟哪里舍得打她,脚一碰到池落的光弹的脸颊就着急要收回。

池落在客厅写卷,听到门开的声音,无奈地笑着摇。

池落笑着替她上。

电视屏幕的反光中,那尽享受媾快的倩影立即刺激得膝盖发抖。

房门时,她才意识到不对。

“姑姑好。”

“啊啊好舒服雨烟要飞了”

“这样的尺寸形状姑姑喜?”池落蓦的手指,手指上缠绕的珍珠带一串哒哒的,“像不像香外面裹着圈爆米?”

可能真被臊狠了。

她羞耻地闭双,一颗心悬到嗓。

大脑宕机一秒。

连雨烟塌腰颤抖,上的铃铛再次响动不止。

“呼——”

尖浸着油,刚刚只觉得凉,现在又起来。

连雨烟吓的一激灵,猛地缩提,狐狸尾震到,她整个人痉挛动起来。

“好,的姑姑又在勾引侄女了。”

池落着她的腰,让她把贴在镜面上。

池落伸尖与她亲吻,温柔蛊惑:“想怎样,亲说。”

看着木地板上连雨烟小里残留的顺着滴落成一条线,池落心得不成样。

她看清了,那是——

刚刚,宿命惊鸿一瞥。

连雨烟前后两个饥渴到极致,主动吞珍珠。

她俯,用嘴叼起狐狸尾,扭,将狐狸尾甩到脖上。

连雨烟先是诧异,接着被拒绝的滋味让她心脏泛起酸溜溜的疼。

这是什么大逆不,却让人听听就小发大的话。

一想到池落罕见骂话,还是这么的话,连雨烟就臊到想死。

“好,落落不来。”她抓起狐狸尾,扰连雨烟膝盖窝,连雨烟地摇,小主动吃起池落的手指。

池落趁机亲吻她的脚尖。

到极致的声音伴随着连雨烟剧烈地搐,,息。

池落扫了一她透的手,抢过她的,将卫生巾给她。

连雨烟余光看到这一幕,差以为她上。

等连雨烟察觉到异样垂眸向看,一一短两条珍珠链已经像条名贵的贞带一样锁住了她。

“纤腰,雪白肤,和珍珠很搭。”

连雨烟忍得辛苦,前后动,小朝池落大开,后蹭在波比球上磨动,“落落的中指嗯”

池落亲吻连雨烟的心,将那里的所有泥泞净,齿甜笑着,幸福而餍足。

“这呀。”池落眉笑,将中指指腹在连雨烟鼻尖。

连雨烟受不住突然而来的刺激,尖声浪叫,脖上青凸起,整张脸熏得通红。

“啊落落的好厉害姑姑的小要烂了”

连雨烟用镜面,双辅助膝盖支撑,双手背到后,饥渴难耐地掰开心。

距离昨晚被过去到现在不足8个小时,仅是回忆片段,竟然又了。

池落拿着珍珠项链把玩,将项链的扣解开,其中一端随意垂落在连雨烟小腹上,漫不经心:“不必了。”

连雨烟卧室理完,换了一净衣服后便把自己关书房,还反锁上门。

“我你姑姑,始于亲,忠于血缘。”

将左右两手的中指和指一齐并拢,前后跃动连雨烟小。

“姑姑真生气了,这落落得门去买香和爆米回来才能哄好啦。”

看清池落赫然用英文书写的“三天三夜调教计划”后,受到莫大动,剧烈挣扎起来。

张时刻,加倍。

“药效真慢。”

“嗯哼要憋不住了!!!”

连雨烟一也不想让池落看见她此刻的窘态。

“姑姑的小,吃不肖野的,落落的手指刚刚好。”

她将手背到腰后,着池落的中指婆娑。

连雨烟尾的泪得更凶了。

连雨烟动地用尾椎骨磨池落三角区的发,圆满弹的撞向池落阜,力不轻不重,一一,满是讨好求。

连雨烟激动地泪。

“我的姑姑真可。”

她的鳞。

池落纵容她,又趁她最明目张胆的时候,狠狠手,把腰链往上提,左右猛甩。

脱的上,分除了经血,还有一大滩黏腻的透明胶状。

池落笑着将手指连雨烟嘴里。

连雨烟用手捂住脸,通雪白的肤臊成了粉。

她一边被这奇妙的撩拨得浑火,一边又觉得自己饥渴难耐的样,正如池落所说,羞耻之,额角后背渐渐沁密汗。

“真多,真甜。”

挂在上的铃铛左右甩。

池落笑得枝颤。

“世上无人比我对你忠贞。”

池落关闭枪与她缠绕到一起,手上的速度加快。

偏这时,池落双指并拢她小里,顺势就要跪爬来。

“为什么?”

池落拈酸吃醋,故意赌气。

“好宝贝给姑姑了什么药姑姑要快乐死了”

“净。”

池落故意将被夹的手指往外退了半寸,连雨烟贪恋那被撑满的觉,不自禁张合挽留。

手指遭到挤压,池落转动手腕,边边往外退。

“所以——”

连雨烟抬着示意。

被成功取悦,池落整手指去,指腹绕着连雨烟抚抠挖。

将搐不止的连雨烟放回镜面上,解开她上的铃铛,夹到上。

“”

池落悠哉地往她颈侧了气。

池落势把连雨烟抱到上,掰开连雨烟双膝叉到最开,手指一前一后拉着珍珠项链磨蹭连雨烟心。

“不生气了?”

腰链上的珍珠和项链上的珍珠成不相上,连雨烟没有多想,以为池落也想帮她试试尺寸,便主动把腰往上抬。

为了阻止池落继续自残,连雨烟忍着喜,说,“不喜。”

的,意外让池落躁动的心慢慢沉静来。

最后怎么回的房间,怎么清理的,怎么上的床,完全没有记忆。

她用将手指与珍珠之间所有隙里的都吃的净净。

“一不够哈手指也来嗯小被扣得好舒服”

“好。”池落听话照。

池落抬,伸尖她的跟腱,“哪里被疼了,落落呼呼。”

“什么?”池落语气暧昧。

“落落有好好养护它。”池落慢慢屈起无名指和小拇指,将其余三手指往空中,又屈起来,抠挖,转动。

她本是快了临时中断停,池落的话一刺激,她意识把池落在她嘴里的手指当成那玩吞咽。

“呿——”连雨烟直接了来。

“要不,把肖野叫回来,落落借他一用,右手扶着他的,左手抓着姑姑的,然后和肖野一起,狠狠将姑姑小里,反正姑姑说肖野绅士,绪稳定。”

所以以前在哪个帖上看过,睡前那个母狗伸懒腰的姿势,维持15分钟以上,隔天真的会来大姨妈。

若真如那句话所说,女人了就是想被,那连雨烟觉得,经期她恐怕要和池落隔离开。

才几天,单纯已经满足不了池落,继续这么去,还不知要玩什么样。

池落转动手指,珍珠与珍珠间的隙夹着连雨烟的抚。

“什么药?”连雨烟意识到反应的不正常,可为时已晚。

“这么期待被调教?”

确认没有,她赶忙到浴室清洁。

既无法直视自己,又担心镜破裂划伤膝盖。

“!!!”微妙的001秒,连雨烟的灵魂被彻底击碎,贯穿。

池落蓦的将手收回。

呼,调整紊的心节奏,连雨烟将卫生巾换好,开始洗漱。

铃铛发脆响,鼓舞着她的中指连雨烟小里。

“太刺激了烂了啊”

当时她的被池落调动到最,整个人无意识跪趴着,上往前贴镜面,以母狗伸懒腰的姿势,伸,把镜面上盛的一全净。

“咕噜、咕噜。”

话说才觉得用词太过暧昧,连雨烟转就走。

纠结是叫超市外送还是让阿姨去帮忙买,池落听到她起床的动静,来找她。

昨夜被到断片前,冲击大到即使现在回忆起来都会脸红心的画面,就那么浮现来。

清脆空灵的铃铛响,伴随连雨烟忽而尖利,忽而细微的声,共度漫漫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