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感官剥夺、YN放置xia的地狱、niaodao锁拘束、时penN(2/2)

他要一个完全报废的顾迟玉什么呢,他要的是面前这个鲜活的哥哥,然后在残酷的拘束折磨中汲取他的忍耐、压抑、痛苦,自己满足的养料。

贺棠眨了眨:“不过哥哥也知的吧,我最喜看哥哥痛苦隐忍,可怜到好像随时会崩溃的样。所以,好好忍耐吧,这就是哥哥以后的生活了。”

只要能会到这样的快乐,无论什么,或许他都会愿意吧。

夸张地反应着,神却还有些麻木。

有震动的锁,双被蹂躏到像要化的糕,他品味着可怖的快,好像连一神经也发蜡油化的哔剥声,上的震动要更轻微些,但不断刮蹭的刺激,却咯吱咯吱磨着耳,是因为什么都看不见,幻觉中的知反而被无限放大了吗,他的快被糙的绒填满了,快那颗小小的豆里爆,传遍四肢百骸,搔刮着每一孔。还有更奇怪的,是棠棠最后到他里的东西,是锁吗,他古怪地听到被搅,混着细微的声,可是为什么这个也会震动呢,连用于排的膀胱和孔,也要变成棠棠的玩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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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是熟悉的一切,他带着,四肢被束缚,困在床榻上,上的凌装置被取来,手脚和膝盖的拘束也被解开。上仍然是熟悉的,让人酥,但更为可控,恶劣地踩在他忍耐的临界上。

他仍旧记得这场是贺棠给予的,因而依恋地蜷缩在凶手的怀抱里。

不过现在他可怜的哥哥好像还完全没有察觉到这一

顾迟玉如献祭一般被悬吊着,脚积累了一滩,全是滴落的汗

可是对这样饱受折磨的来说,哪里是简单的一次释放就能够满足的呢,几乎是平复后的一瞬间,他就再一次陷火缠,隐忍憋闷的状态。

片刻的快乐换来更漫隐忍的折磨,顾迟玉呜咽着泪,甚至对刚刚那次短暂的都生织的痛苦埋怨。

怎么还没有停呢,真的只有一天吗,好像,已经过去很久很久了还是说,自己真的被彻底遗弃在这里了,这样绝望的地狱,就会是他之后活着的每一分每一秒里,能知的一切吗。

每一都是饱胀夸张的快,连动弹不得的指尖都在空气中尝到些微甘甜的滋味,他在漆黑的海里动,挣扎,听着轰鸣的震动,每一次的呼都吞咽都织愉悦和痛楚,他的灵魂好像离到之外,近濒死的边缘。

顾迟玉糊地了一声,烂泥一样倒在贺棠怀里,只是揪扯,他就好像坏掉一样浑都哆嗦起来,失禁似的

膛,被开发玩过的双在抵达绝的一瞬间,猛然了白

就算只有一天,在哥哥看来,也和永远差不多了吧。

被改造后,比之前更加了。

他将绝望倾注在顾迟玉上,满怀恶意地等待着哥哥被折磨成更不堪堕落的样

先前的刺激太甚,被摧折到只剩本能,脑的神经却好像被搅烂了,麻木,混沌,甚至对外界的知都是模糊的。

顾迟玉再醒来时,中还带着未散去的恐惧和绝望。

甚至贺棠在这样的后立刻就挑上的,让受着残酷的刺激,青年还靠到他的前,将充血翘起的嘴里,舐着,着产的初剧烈震动的的媚药,再一次来到了濒临前的咫尺之地。

时间在黑暗中缓慢地逝着,被剥夺的官将每一秒都无限拉,如连绵不断的细丝,每次都到绷断,才会迟缓地划向一秒。

过了多久?好像一个世纪,又好像只是一瞬间。

顾迟玉一瞪大了睛。

他陷在濒死一般的黑暗里,能听到的,只有自己里传来的细微动静。

他昏过去了。

贺棠不是一时兴起说的,他没有打算永远不让顾迟玉,这样会把搞坏的,不坏脑也得坏掉。

顾迟玉脑里浮现一个怪异的念前的一切真的是真实的吗,会不会是他被折磨得彻底崩溃后看到的幻境?

但快乐只延续了短短半分钟,轻微到难以捕捉的咔嚓声,锁扣重新闭合,他再一次失去了的权利。

顾迟玉慢慢垂

顾迟玉也的确受到了绝望的滋味,他的大脑被望侵蚀得太厉害,甚至分不清明的思绪来分辨贺棠话里的真实,他只受到烈的恐惧,但恐惧和绝望又给他带来更的刺激,可怜又可悲。

原来是这样的滋味,竟然比他记忆里的还要好无数倍。

他托着着被调教得更加向外揪扯,恶似的低语:“之后再试试吧,我相信哥哥次会得更好的。”

或许人活着,就是为了这样的快乐吧,他恍惚而失神地想着,望将脸庞扭曲成媚放的模样。

他一遍一遍地亲吻着顾迟玉,环上的限制被解开,望如决堤的河冲破了一切,顾迟玉睁大睛,泪疯狂,极致的快都是无声的,脆弱的癫狂地痉挛着,甜的前奏依旧熟悉,是他会过千千万万遍的,不同的是,这次的浪迈过了峰,将无与比的快乐送向的每一,他被抛起,在云端,在浪尖,在一切轻盈飘渺,满载快乐的仙境。

永远会着濒临却无法得到的快和绝望,就这样一辈被困在这里吧,好不好,哥哥?”

“哥哥真贪心呢,一次都还不够吗。”贺棠吐咬红,将它们用锁锁住,手掌抚摸着男人微微鼓起的小腹,因为只被允许排一半的,刚刚即使跟着一起失禁了,后面也立刻被闭起的阀门严厉阻止了继续排。哥哥的膀胱也永远会不到松快的滋味了。

是我对哥哥的奖励,如果每天都有,那还算什么奖励呢。还有哥哥的孔,全都被锁住了,不是想涨还是排,都要到让我满意的恳求姿态才可以呢。”

“哥哥,”贺棠突然温柔地凑过来吻他,“我让你一次好不好?”

“哥哥只持了十四个小时,就彻底昏死过去了,”贺棠把他搂在怀里,着已经实现,鼓胀起来的圆,“完全不合格的成绩啊,哥哥这样永远全优的好学生,应该到最好才对。”

贺棠没有等待顾迟玉的回答,只是在说完这番话后就完全收,把官都彻底隔绝,他无法看见,无法声,呼被抑制到低微,也无法用任何手段知时间的逝。

“只有我可以控制哥哥的,哥哥想要的,也只有我可以给予,”贺棠啄吻着他,“全都属于我,好不好,不是哥哥的、还是意志,渴望的一切都只能向我索取,把我的给予当作恩赐,让我完全控制你吧,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