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柯莲(2/5)

握的拳始终控制不住颤抖。

穿西装开门的老男人明显愣了一会，意识应答：“我是，请问……”

“搞错了你们肯定是搞错了……”那老男人被阿四拿打得痛哭涕，涂过发蜡的大背一缕缕垂落，刚见时的面已经然无存。

我俯，颇为仁慈地吻了吻他丑陋的额。

我打开手机，相册里的图片，对着那张借款立据一个字一个字念完，我朝面青灰的老男人：“李善文，我说的每个字都没冤枉你吧。钱是你借的，贷是我们放的，你不时还钱这可不厚啊。”我想了想，“毕竟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老男人撑着一气，从桌角爬到我面前磕，不等我表示，接着又手脚并用爬到阿四鞋，都磕破了血。

“让我什么都行，我求你们，我求求你们，月底我就拿五十万，不不不！一百万，一百万，我先还一百万给你们！我磕，我磕……”

那神看得我整个人都起了疙瘩，一秒他突然朝我也笑了笑，像个和善的前辈拍了拍我肩膀。

他分支烟给我，说自己在家排行老四，底还有两个妹妹。

他了烟洒我脸上，老烟味很重很，我只记得我当时脸很不好看，打算走的时候他又把我叫住，隔着一天台的铁门，他的声音低低传来。

我朝可怜虫一个残忍的笑：“他们说，我这样的人活该克死双亲，活该命如草芥半生飘零。”

我明白了，他这是老病犯了，又他妈看上男人。

“这房不是我的，我手上的钱只够两万，”仿佛从他咙间隙钻的声音，砂砾般哑：“我求你们，再宽限宽限我吧，我先还五十万，这个月底拿给你们。”

说实话，我三年前第一次见到阿四，这人看着沉默寡言，一副很老实又好欺负的模样，但给我的第一觉却很危险。

我狠咬嘴里一侧，不懂他这什么破癖好，要是这老男人得若天仙我还能理解，可他一副鼻青脸受的窝样，真让人倒尽胃。

我接过钱，低俯视地上跪趴的老男人，然后平视阿四的脸，“太少了。”

这话，老男人刚才的装死赖脸劲儿突然全消失了，抖着血的嘴厉声尖叫：“不要动他！我跟他妈妈早就离婚了，离婚了你们知吗！”他睛直直看向阿四，像濒死的狼竖起满刺，“欠债是我一个人的事。”

后来熟了些，我问过他为什么要叫自己阿四。

他的表依旧无动于衷，只是手上又递了俩红票给我。

我懒洋洋退后几步，敲了敲门：“走了。”

“周。”阿四大方了两张钞票给我，“你吃个饭再回来。”

我捂住鼻退后，给阿四使了个，他小果然很够意思地抵在我面前，接替了我要的手活。

我刻意想忽视掉心底那莫名的不安，勾起笑给他打了招呼，他那双木讷的睛原本并没有看我，可是慢慢地就对上了我的视线。

“好可怜啊，那我就……”我把音拖，故意吊着老男人胃，他此刻一定是非常希望我能同怜悯他吧，可惜啊——我鼓鼓掌，甜甜笑：“我就请你儿现在来我们公司客吧。”

阿四掐灭最后一烟，伸手虚晃拦我，我顺着看向阿四，发现他目光在老男人被扯脱衬衫的光徘徊，链的十字架银光闪在老男人尖。

老男人爆发一声几近撕裂的哭腔，迟迟不的泪终于跟龙一样关也关不住。

“你听着，如果哪天你想离开我，到时我绝对会杀了你。从一开始我的这家门，是你非要闯来的。”

老男人傻了，知自己在我这得不到好话，可怜地看向旁边沉默的阿四。

我很不识趣地问他：你还有妹妹？你妹妹漂亮吗？

这小比我狠得多，听说以前坐过牢，论手毒辣的程度我远不及他，也或许是我俩都无父无母，这么同病的相怜让他对我格外照顾。

“李善文？”

他告诉我，他两个妹妹早就死了。

温柔的母亲河啊，喂养六村两镇世代的温顺河，就这样无带走了我的妈妈。

“刚好老大缺条小狗，狗很好养活吧，栓链随便给饭给就能活，记吃不记打，见人来了也只会摇尾乞怜。”

“那也不是三百万啊……我求你们，我两年前借的明明只有一百万……”

话说到一半，我扬手就给了他两耳光，挥拳揍向他腹。啧，打去只觉得手陷了一团棉，厚的脂肪味都要透过那层贵布料飘来了。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

阿四了烟，“你儿叫李希希，读本地的启明幼儿园。”

我扇了扇他脸，“别跟老讨价还价。”

“利利，驴驴，这么简单的理你都不懂，难怪创业失败欠一债，蠢货。”我实在失了耐心，转看他家这一屋的装饰品暗自估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