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2/5)

“我五音不全,去听他们唱。”我说着背上书包,将凳

昨天宿舍熄灯后,大家都照例爬到床上睡觉了,十一五十五的时候,谷城把我们几个人晃起来,无声无息地围在扬床前,零一到,谷城哇地一声扑到床上,嘴里大喊了句生日快乐,把沉在睡梦中的扬吓得肝胆俱裂,尖叫着蹿得老重重地撞到了上铺的床板。

“打算午四半在ktv会面来着,我定好包厢了。”

一个女生忽然拦住扬:“你还没许愿呢。”

直到周六中午大休放假,简生都没有现在我面前。

“很冷吗?”我问。

ktv的走廊很,形形的灯光从倾泻而,映晦暗模糊的影。我循着地上贴着的箭贴纸,拐过三次角,找到了扬定的包厢。

“生日快乐啊扬!”

“这有什么,许一个呗,快快快。”

“看你额上有伤,今天方便喝酒吗?”他问。

响亮的呼戛然而止,视线同时齐齐汇集在门

“送的小盘和餐刀呢?搁哪里了……哦找到了!人也齐了,我来分糕。”扬攥着塑料的刀柄,在空中对着糕比划几,“幸亏买了两个,咱们一人两块也绰绰有余。”



扬好半天才回魂,捂着撞得生疼的狠狠推了他一把,骂:“啊!我差就生日忌日一起过了!”

“生日快乐,学。可以再加一个人吗?”

陈念念兴地一拍扬的肩膀,“都怪李琛和演唱会,我这次不能陪你过生日了,礼你桌里了,你是不是还没发现?”

“生日快乐!切糕!!”

扬拗不过,看着周书宇不知从哪来个打火机,把蜡烛油里燃了。摇曳闪动的烛火里,他闭上睛,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几秒后睁开睛,灭了蜡烛。

门的时候有急,次不会了。”

他这一说,我才觉些不对,不禁蹙眉问:“你怎么知我在这里?”

他一步踏来,虚黑的影落在桌上,带着一不可抵挡的压迫

等简生影渐渐消失,才跟在同学后回了教室。

“冷,”他自然地抓过我的手,“你受一。”

后半夜大家聊了很久的天,我安静地听他们讲理想、讲以后,又定毕业后也要常聚的约定,时不时也跟着了两句话,最终困意慢慢袭来,不知是谁先没了声音,室终于安静来。

空气仿佛滞涩一般,包厢里陷十几秒的沉寂。扬偏看看我,咙里发一串尴尬的笑声:“谢谢谢谢,快坐吧!我们刚好要切糕呢。”

周书宇,没再说话,转和其他人闲谈去了。门被推开,来的是两个竖着尾的女生,空着的位置全坐满。

扬说:“那你和其他人一起玩游戏,午别迟到了啊!”

“你们什么安排啊?”

放学铃一响,书页闭合和凳拖动的声音此起彼伏地响起来。扬惺忪着睛站直,看了记在黑板上的作业,慢慢悠悠地要带的书。

“也不差这回了。”谷城笑嘻嘻地说。

他目标明确,周书宇对上他的视线,意识往旁边挪一个位置来,简生低声了谢,在我旁坐

简生穿着一件的风衣,隐约有白雾的尘粒在空气中浮动,他站在墨蓝的光线里,神晦暗,睛却很亮。

“不吃吗?”简生看着我,沉黑的瞳孔像一谭池,“难你来这里不止是为了吃糕?”

包厢的门这时再次被敲响。

我挑了个周围还算空阔的位置坐好,随手拿了瓶青苹果味的汽,光怪陆离的灯影里,细密的小气泡在透明的瓶面之间碰撞汇,聚拢后炸裂。

“季温你来了,快找个地方坐,待会人齐了就切糕!”

扬把两个盛着糕的小盘放在我们面前,简生拉过一份,叉起糕胚和唯一一块草莓放属于我的那份里,然后在我的注视往嘴里送了一油。

“别生气啊,看看,这是兄弟几个给你准备的生日礼!”

陈念念呼一声:“我都没听过你们唱歌呢,玩得开心!”

“我都要成年了,还许什么愿啊。”

我不知还有这么个环节,也被吓了一:“明天铁定要被别的宿舍举报了。”

简生微弯着角,目光在我和周书宇之间扫视几次,径直走过来。

压抑的笑声混地响起来。

包厢里有气,扬唱完了最后一句歌词,已经是满大汗,他终于觉得累了,挤到我和周书宇中间坐

前面又有人开始唱歌,烈的音乐刺激着耳,鼓同心脏动的频率共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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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纵的后果就是所有人整个上午都没有神,黑圈一个比一个重。

“祝扬生日快乐——”

推开门时,人已经到得差不多了,桌上开了好几瓶酒,看上去度数不,味却很冲,郁的酒气熏得我呛了两声,抱着麦克风鬼哭狼嚎的扬居然还听见了,目光从屏幕转移到我上。

外面的温度大概很低,他来也有一会了,上还萦绕着清浅的凉意,放在上的手微微蜷着,隐约透青白的冻

冰冷的宛如毒蛇攀上肌肤,一路蔓延至心,我猝不及防地颤了,将手挣脱来,“今天降温,你穿这就跑来,不冷才不正常。”

“听说我哥在这,我就跟着过来了,冒昧打扰了。”

扬刚装好书包,听完她的话又弯腰看桌,从最里面拿一个包装致的粉盒动地说:“我靠,刚刚还没看见呢……还打了个这么漂亮的蝴蝶结,谢谢陈。”

坐在我边的是一个健谈的男生,叫周书宇,是隔班的学生,但初中就和扬认识了,两个人关系特别好。

“好吃,你尝尝。”

谷城把一个个盒抱过来,一脑放到了扬的床上。宿舍里特别暗,他那一嗓以后没人敢把手机拿来开手电筒,扬的魂儿好像又飞了,两空空地呢喃了几句什么,我们没听清楚,让他重新说,他一抹:“我说谢谢啊!!有你们这朋友实在是太好了!”

“结痂了,没事。”

我太,不知是被嘈的声音吵的还是被他那张不笑的脸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