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悖L常(2/8)

于是我和简生拉开距离。

“只有在这时候,你才允许我碰你,我想不明白,亲兄弟不应该是最亲密的关系吗,为什么你总是离我这么远?”

“从车上摔来?你怎么这么不小心,”陈念念又看了一缠在我上的纱布,问,“那扬的生日会你是不是也参加不了了?他们要去喝酒,你受了伤碰不得酒吧。”

简生兀自说完,忽然笑了,好像已经得到了我肯定的回答,他不再说话,只弯着抵在我的肩胛骨,没一会,我听见了他规律的呼声。

“我好想要你。”

今夜没有月亮,我背对着简生,完全陷漆黑的视线使我有自己是闭着睛的错觉,大概是因为白天醒得太晚,时间一分一秒地逝许久,我都没什么困意。

“不是他,是我从车上摔来磕的。”

“哎,你怎么回事啊?”陈念念惊呼一声,“我记起来了,是不是方安她哥去找你了?你是不知,你请假那天中午放学的时候,他带了好几个人,一人一辆托车,跟傻一样在路边播放非主歌曲,还以为自己很帅,幸好他现在……”

我如梦初醒。

“义气!”扬一拍我的肩膀,兴地说

我抬眸去看简生,他正弯腰将书包放,屋里温度算不上,他在外面冻得有些发红的肤也还没能缓和过来。

不知的时候,简生突然往我这边凑过来,抬臂环住了我的腰。他睡着时不老实,这一我昨晚就知了,但这个动作到底越矩,我皱着眉正想脱,忽然听见他的声音:

“……”

午。”

班里一片昏暗,距离起床铃响还有一个半小时的时间,我趴在桌上补了个不怎么安稳的觉,再抬时正巧看见陈念念打着哈欠走教室。

简生没等到回应,整个人贴得更近了,我甚至听得见他心脏动的声音,“也好,睡着了就不会推开我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抓住我的手腕,将我的手拉得更近些,然后慢慢地与我十指相扣。他怕惊醒我,所有动作都显得格外小心翼翼。

彼时人静,天暗得像是覆了一层灰蒙蒙的雾气,我走到窗边,立在小路两侧的路灯确实没有亮着,后简生叹了气,语气里夹杂着些许受伤:“哥,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和我拥有同样痛苦、将来同我埋葬在一起的人,从始至终只有我妈,我们是彼此唯一的亲人,除了她我没有别的路可以选择。

教室里陆续走来许多人,我从摞的书里要背的课本,“没事,那天我去得了。”

前排的扬替她说完了后半句:“幸好他现在住院了,对你手这么重,他简直活该。”

“我真的好想要你。”他又重复一遍,环着我的手臂更几分,“成全我吧,好吗?”

我不知该怎么回答,于是选择沉默,陈念念却觉得我这是默认了,识趣地挂断了电话。

念念讶异地喊,“你们和好了啊?”

我想了想,对他扯了个谎:“算了,李向伟给我打过电话了,要我明天回去上课,今晚我就走。”

简生说话向来如此直白,我无意识地皱了皱眉,对这怪异的氛围到不适应。

我脑成一团,整夜没能合,天光尚且微弱时,我离开了简生租屋。学校大门还没开,保安室里一个人都没有,于是我再次从北墙一跃而,翻

——嗡地一声,梦境与现实在此刻重叠。我的狠狠一,竭力保持着呼的平稳,简生却倏然俯过来,温的呼扫在我的耳侧,他低,在我脖颈一个轻柔的吻。

“还少了我呀,”陈念念羞地眨了眨,“那天我要和李琛去看演唱会。”

“我买了新空调,明天会有师傅上门安装。”简生说,“哥,你记得给他开个门。”

先不提我们之间无法抹除的血缘关系,扪心自问,我给简生的善意屈指可数。年幼不懂事时倒是和他走得近过,他的太炙,我没见过这样的东西,也难以抵抗他的靠近,因此我们的关系一度算是友善。然而年岁渐,见多了许晴的恶意和别人异样的光后,我慢慢意识到我们是站在两极的人。

我妈从神病院回来以后状态极差,迷迷糊糊间对我说过很多次她恨简家这话,无论是简宗仁、许晴还是简生,都是杀死她的刽手。我给不回答,她哭着又说,为什么该死的人命百岁,我们母俩就要不得好死……

他顿了一会,最后:“你想走的话我是拦不住的,但是再待最后一晚吧,楼的路灯年久失修,上周末彻底坏掉了,现在还没有修好。”

我想不简生我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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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睡着了吗?”

我的思绪空白,垂眸看着那只放在我前的手,一个字也说不来。

“住了这么久,现在才想起来装空调?”

“我倒是无所谓,你质没有那么好,万一着凉又生病就不好了。”

也许我早就意识到我和简生之间存在的那违和,却因无从考证而缄不言。我无法解释简生对我久以来的执着与各莫名的行为,难血缘真是一这么奇妙的东西,能把有天壤之别的两个人行联系在一起。

我把被他扣住的那只手来,又起将他的胳膊拿到另一侧,后知后觉自己的神经一直绷着。

……

“那就好,”他笑,“我今天一直在担心你。”

我瞳孔一缩,几乎就要发声来,他却像没事人一样,安然地躺回去,仿佛这个有悖常的举动他已经过无数次一般。

他低低叹了气,小声喊我:“哥。”

“也?”

他伸手,似乎是想替我整理衣领,我意识退后一步,他的手就僵在了半空中。空气仿佛都静默几秒,简生眨眨睛,而后若无其事地放手,继续说:“哪怕你只住几天也要装。”

简生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是吗,他什么时候打的?”

简生她的声音,不再追问,转而将目光落在我的额:“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吗?”

 

直到此刻我才惊觉简生对我的依赖已经到了畸形的程度,隐藏在他每个动作、每句话里的,不仅是亲,还像是……

“没有。”

可那片肌肤上似乎还残存着他遗留的温度,就像被火伤一般,最后留一个无形却无法愈合的伤

我不能认定最后两个字的存在,反复回想几遍过往的经历,简生除了黏人,其实从未对我说过意味不明的暧昧话,更没有过什么亲密的接——如果他没有吻我,我也许还能放心,为他那句好想要你找补一个合适的理由。

这晚我们再次躺在同一张床上。

初中的课业繁多,他每天神不足,来找我时被我甩了几次冷脸,渐渐也不再缠着我,只在偶遇时远远对我笑笑。我以为他是明白了我的意思,然而踏四中后,他却又故技重施,频繁现在我面前。

扬白都快翻到天上去了:“腻味不够吗,你脆转到4班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