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金主】耳光羞辱藤条chouzhongTfengP眼taoyang痿tineiniaoX(1/8)
从下坡一路跑下来,气喘吁吁的林靖尧站在院门外打了一个寒颤。
他直播一夜未睡,现在天刚蒙蒙亮。
他将手心搓热后揉了揉自己的脸,又做了几组深呼吸后才推开大门走进去。
电梯直达三楼,他从电梯出来后便跪倒在地,像小狗一样跪爬着往裴沂的卧室前行。路过的管家和阿姨们见怪不怪地没有驻足逗留,但他依旧能感受到那些人看向他鄙夷的目光。
裴沂是蜜桃直播的老板,更是用天价包养费买下他的主人。
至于这个难伺候的主人为什么选中他包养就更简单了,因为林靖尧那张脸很像裴沂认识的一位故人。只是和传统金主包养白月光替身不同,林靖尧眉眼间长得神似裴沂报复不了的仇人。
风流快三十年的裴沂情场一直得意,直到前几年他招惹了不得了的人被捏碎了睾丸,才算彻底断了种马之路。
破裂的卵蛋第一时间去医院做了修复,单侧的睾丸摘除后另一边倒还健康。医生说只剩一个蛋也不会影响性功能,但裴沂自打从医院出来就落下了些心理Yin影。
每次那根rou棒耀武扬威地再次站起,他就忍不住想起下体被男人硬生生捏碎的痛苦,原本挺硬的rou棒又落败般软了下去。
身体上的失控使他心灵日渐扭曲,只可恨他想要报复的仇人家大业大根本无从下手。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消亡。日复一日的恨意让裴沂做事愈发极端,原本温文尔雅的翩翩君子硬是被阳痿逼成Yin暗狠毒的变态。
经营多年正正经经的直播平台,也被他剑走偏锋地捞偏门变成yIn窝。
他一眼相中不温不火的游戏直播林靖尧,用钱砸得男人给他当奴做狗。
对仇人的恨意有了突破口,平替林靖尧自然变成了男人的出气包,三天两头就要叫过来玩弄蹂躏。
不过林靖尧天性乐观,他坚守着拿了钱就要好好做事的开朗打工人原则,被虐哭了也会擦干眼泪开开心心地去看自己的工资条,末了还会谢谢老板的调教。
卧室没有关门,林靖尧推开一条小缝便爬了进去,身上廉价的西服裤子因爬行压出不少褶皱。
“我来了,主人。”他小声地提醒老板。
斜靠床边的裴沂放下看一半的书,瞥了他一眼,不满道:“从他家到我这儿用得着俩个小时?”
“那个我没打车,您别墅太偏了,不加钱司机不愿意过来。”林靖尧歉疚道:“共享单车最近的停车点在路口,您放心,我下次会再跑快点的。”
“送你的车呢?”裴沂一股火冲上心头,他勉强压着火气质问道。
林靖尧挠挠头,抿着唇不说话,眼睛偷偷看了一眼裴沂,又很快闪躲主人直视他的视线。
这下好了,裴沂不用追问都知道,林靖尧这个家伙一定是又把他送的礼物给卖了。他理智上知道只要礼物送人支配权就在对方手里,但现实来说,连林靖尧都是他包养的狗,一只狗怎么敢把主人的恩赐卖了?
“来,尧尧过来。”他强忍愤怒,面上甚至摆出一副笑yinyin的样子。
林靖尧自然不敢站起来走过去,他膝行爬到床边,怯生生地像小狗一样坐在地上仰头去看主人。
慵懒倚靠枕头的裴沂坐直身体,抬手干净利落地一巴掌扇向男人的脸颊。
巴掌印几秒后凸显在林靖尧的脸上,裴沂盯着他:“贱种,天生的贱种,长得就是一副没皮没脸的yIn贱相。说,都做了什么好事?”
“嗯车卖掉了,来找您迟到还有凌晨直播,惹祸了。”林靖尧乖巧地掰着手指细数。
裴沂坐在床边伸出一只脚踩向岔开腿跪着的男人胯下,隔着裤子使劲揉弄踩踏着裤裆里的凸起。
林靖尧明显觉得痛了,紧闭双唇发出极小声地轻哼。
可身体却没敢乱动,挺着胯将那坨软rou递进主人的脚下。
裴沂踩了一会儿还觉得不解气,甚至使劲又踹了几脚,痛得林靖尧疼弯了腰。足尖点了点拉链,男人极上道地解开裤子脱在一边,露出内里皮革包裹的内裤。
“高chao了?”
“没怼了几下他就尿了,我没也没有”林靖尧觉得有些难以启齿,他脸涨得通红:“也没有排泄,昨天到现在没碰过下面。”
他一边说一边解开下体的皮质内裤,皮革闷得下体根本不透气,无论是小bi还是后面的tunrou都shi漉漉的满是汗ye。
热腾腾的小xue散发出一股咸sao,sao味氤氲在空气中扩散连裴沂都能闻到。
“sao逼。”裴沂毫不留情地评价道。
林靖尧委屈地瞪圆了眼睛,也不敢争辩,只跪在地上用手把shi哒哒的肥bi掰开给主人看。腼腆地说道:“给主人看小sao逼小sao逼想要尿尿”
“想着吧,不许。”
软嫩rou鲍间流出些许白浆,林靖尧捏着Yin唇,想起来胯下这样shi的缘故大概是因为直播时被搭档尿在了身上。
只可惜别人都能尿在他身上,他自己却连排泄的资格都没有。
要是被老板发现他违反那一堆“家规”中的任何一项,免不了一顿责罚。这一天就算不做错事都会被裴沂挑刺,要是再做错了什么,那才真是折磨。
“擦干净。”裴沂将床头放着的消毒shi巾扔在地上。
林靖尧捡起拆开,浓重的酒Jing味道扑面而来。
新拆封的shi巾汁水丰盈,他拿了一片放在手心凉丝丝的。他偷瞄了一眼主人,随后小心翼翼地叠得四四方方擦拭下体。先擦过的一丛柔软Yin毛逆着翘起,他用shi巾包裹住rou棒上下撸动,将jing身也擦得干干净净。
微风吹过带来清凉,他有种下体冒风的错觉。
解决完那根鸡巴,他换了一张蹭向泥泞濡shi的小xue。
酒Jing接触下体带来强烈刺激,bi口顿时火热刺痛。他咬着牙忍不住流出眼泪,这幅被欺负惨了的模样早已和直播中的鲸鱼判若两人。
“脏逼。”裴沂居高临下地羞辱道。
林靖尧点头配合:“好那就是吧,小sao货擦干脏逼给主人Cao。”
为了少受些罪他加快了速度,雌xue擦净时Yin阜早已因酒Jing辣得一片绯红,Yin蒂也鼓胀充血立在外面。
下体火辣难忍,可他不得不继续转身背对裴沂撅起屁股,岔开的双腿止不住地发抖。
重新拿了一张shi巾,他将手伸到身后擦拭着自己的tunrou,极度羞耻的动作像是他在处理一个会被主人使用没有感情的器皿。一览无余的tun缝屁眼还有身下的小bi全都被裴沂尽收眼底,林靖尧忍不住紧张地收缩下体。
裴沂不知从何处拿来的藤条抽扇在男人的tun缝间,他呵斥道:“贱逼发什么情,屁眼一张一合地勾引谁呢?”
“对不起主人,不敢了”林靖尧有委屈也不敢争辩。
撅翘起的tunrou不同于普通双性的暄软白腻,男人勤于劳作,屁股rou格外结实富有弹性。天生圆润的屁股却比其他双性还要肥上一圈,富有手感的大屁股格外引人蹂躏。
偏偏越是这样裴沂就越气,他抬起藤条狠抽tun缝,嘴里呵斥:“sao货你自己不觉得羞耻吗?天天犯贱发浪勾引男人Cao你,那么sao的大屁股一天不吃鸡巴就难受是不是?”
“对不起对不起”
“屁股再给我撅高点。”裴沂恨恨道:“别人知道你是个喜欢被主人抽屁眼的贱逼吗?成天装得人模狗样,真贱,死贱货,抽死你,再给我装。”
噼里啪啦地鞭笞将tun缝抽得肿红,林靖尧强忍躲避的冲动,奉承着将双手伸到身后一左一右地扒开tun瓣好更方便主人抽打。
胯下的rou棒垂在腿中央晃来晃去,小屁眼在藤条的教育下肥嘟嘟地肿成殷红色的rou花。
“抽烂你的烂逼,让你狂,欠Cao的婊子,连给我做炮架子都不配。喜欢受虐的畜生,天生下贱勾引人”
裴沂羞辱的话越说越难听,只是那些怒斥根本不像是在形容身下的林靖尧,更像是在透过他骂别人。脾气上来他也不管是哪里,藤条乱抽一通,rou屁股上没一会儿就布满横七竖八的红檩。
林靖尧趴在地上咧嘴痛哼,倒也没在意主人在说什么。
反正骂的是不是他都无所谓,挨骂又不会少块rou,要是能少打几下才是最实际的。
裴沂最讨厌这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明明屁眼都抽肿了,也不说反抗也不会讨好。别人家包养的小情都会撒娇争宠,可林靖尧只有得了钱才笑得一脸灿烂。
“蠢货,说点好听的。”
“唔对不起,不敢勾引主人了。”林靖尧以为结束,捂着屁股颤巍巍地转回身道歉。
裴沂气得将藤条扔到一边,“直播不是挺会说的吗?装什么呢,你不是s当挺好的吗?”
林靖尧抬了抬头,不好意思地说道:“和您学的嘛,嗯我也可以学别的,很快,请您相信我的业务能力。”
“呵,只要给你钱,你什么都肯干。”裴沂一把抓住林靖尧衬衫上的领带,将他从地面拉扯起身:“林靖尧,你可真够贱的,你就是个婊子。”
林靖尧没比男人矮多少,撞上来时还犹豫了一下撞疼了老板会不会惹老板不开心。
可他身体远比脑子要更加直接,为了不被领带勒住脖子,他竟起身扑到床上把裴沂压倒在床。赤裸的双腿分开两边,红肿的屁股正正好坐在了主人的腿上。
裴沂震惊地瞪着林靖尧:“你在做什么?”
林靖尧是实在人,可也不傻,他手放在脖颈后露出尴尬笑容。
“讨好您,主人我,骑乘给你当鸡巴套子。”他手又挪到了身后去扯裴沂的裤子,“呃还没硬,没关系您放在我小xue里暖暖也是舒服的。”
“去死。”裴沂最恨自己硬不起来的时候被人摸Yinjing,像是在嘲笑他阳痿。
“软软的也很可爱,像rou乎乎的虫子一样。”林靖尧天生在这方面缺根筋,火上浇油:“进来已经很厉害了,软绵绵地把我下面塞得好满。”
没硬起来的大屌尺寸依旧不小,至少在没勃起障碍之前,这根东西一直是裴沂床榻风流的底气。
紧致roubi小心翼翼地套弄着rou棒,bi口把rou棒全部吞到根让林靖尧小xue胀痛不已。
他坐在男人身上极浪荡地扭着屁股,软红tunrou摇颤出一层层rou浪。
裴沂羞愤地将脸扭到一侧,他气得呼吸不稳。
身体不可能没有任何快感,尤其是男人在他身上yIn荡的风情摇晃还有独属于林靖尧像笨蛋一样的讨好方式都让他产生欲望。但下体不争气地虚虚硬起,他只能感觉到roujing涨得难受还无法支配那根东西。
这些年补药不知吃了多少,往往好不容易硬起来又会早泄。
他每次去求医,无论多厉害的专家都和他说,这些只是他的心理问题,让他纾解心情不要着急。
这些事关他男人的尊严,更是他最难以启齿的秘密。
“贱货给我滚下去,没听见我骂你是个婊子吗?”他恶狠狠地对林靖尧骂道,甚至还抬手隔着衬衫对准男人胸前的rurou扇了一巴掌。
林靖尧“诶呀”一声用双手盖住nai子,嘟嘟囔囔抱怨:“听见了,身体好着呢,我又不聋。”
“你身体好,你的意思是我不行吗?”裴沂不知道哪里来的好胜心,他掐着男人的腰使劲顶胯,将那根微微勃起的rou棒彻底填满男人xue内甬道。
rou刃怼顶在xue内层层叠叠的内壁,gui头的压迫感碾着快感媚rou,林靖尧抖着腿发出yInsao的浪叫。
bi口绽开成小rou圈咬着那根软rou,肿胀的rou屁眼也热辣辣地痛着。xue内不停朝外分泌yIn水,他的那根硕大rou棒也摇来摇去地抽在裴沂的肚皮上。
“妈的sao逼,我cao不爽你是不是?”裴沂气愤骂道。
林靖尧驯顺地摇头回答:“没有挺爽的,下面流了好多水。我不敢不敢使劲动,昨天下午你没发消息让我尿尿,憋得难受。”
“胡说,那你鸡巴不硬?你嘲笑我?”
“会硬的。”
“干嘛那么肯定?”
“进来之前我吃了粒药,可能药效没到吧,一会儿就硬了。”林靖尧叹了口气:“您上次使用我屁眼结果我没硬,罚我的时候,抽得太疼了这次您放心,我看了,药效至少三个小时。”
“林靖尧!我有病硬不了你吃什么药?”
“您是主人,主人不可能会有病的,您放心。”林靖尧谄媚地笑道。
无效的奉承不如不说,但这已经是林靖尧能想到最机灵的讨好。
“你cao别人就能硬,被我插就那么让你抵触?回回都甩个大屌乱晃,我抽死你得了。”
“嗯可能我是单线程思维,只能处理一个任务,小xue爽前面就不能硬吧。”林靖尧极认真地分析:“双性一般鸡巴没有这么大的,所以对快感不能那么贪心,我特知足。”
“怎么不能,我就见过大屌双性鸡巴和bi都能一起爽的。”裴沂一时嘴快。
他说完抬头看见林靖尧和那人有些神似的脸,气不打一处来。
男人似乎药效起劲,林靖尧正满脸chao红地骑在他身上轻蹭,birou内咬着那根又硬又软的鸡巴绞紧吮咬。身体甬道的炙热温度传递给裴沂,烫得他rou棒火热胀痛。
明明rou棒是有感觉的,Yin囊蓄满了Jing子,但无论他如何努力,神经都仿佛无法支配身下那根东西称心如意,下体不上不下地像是憋了些东西吐不出来。
他捏着男人的腰肢向前顶胯,只稍动动,林靖尧xue里黏糊糊的yIn水就沿着他rou刃上的筋脉往下蜿蜒流淌。
shi热的抽插快感沿着交媾处扩散,他越是玩弄着身前男人的身子,就越发对自己无法勃起的事实产生自卑。
林靖尧也不像其他双性,cao狠了就摆出一副媚态发浪,而是就那样乖乖巧巧像个娃娃一样任人蹂躏。
驯顺的姿态与那张清秀的脸让人无法相信他和几个小时前在直播间冷脸的傲慢s是同一个人,然而只有裴沂知道男人不为人知的这一面。
他创造了蜜桃直播,也造神般虚构了直播间一哥鲸鱼。
“爽吗?”裴沂终于忍无可忍。
“还行,就是我有点困了。”林靖尧揉了揉眼睛,“还想要尿尿主人,让我一天三次好不好两次的话,晚上憋得睡不着觉。”
裴沂手遮住了自己的半边脸,他也想不到林靖尧这个家伙居然那么乖,还真的忍着。
明明有时候一周都懒得见他一次,他在家尿了自己也不会知道,谁会计较那些。可又不是什么真听话的奴隶,真听话就不会瞒着自己去和直播间新主播去合伙骗人。
裴沂搞不明白的事情其实简单。
无论是直播还是做奴,对林靖尧来说都是一份没有贵贱的工作罢了。既然收了裴老板的钱,他就不会偷偷违背那些过分的家规。直播也是工作,只要橘子能带给他利益,他也不在乎老板是否知情同意。
温吞的抽插让两个人下体合二为一,迟缓的jianyIn无限延长性事的时间。
微弱快感似有似无,对裴沂来说,确实放在男人体内是舒服的,可他又迟迟无法获得真正的高chao。
但其实林靖尧蛮喜欢这样,尤其是趴在主人身上感受着迟缓轻柔的顶弄远比被裴沂使用玩具cao到崩溃要快乐的多。他总是觉得好累,可被裴沂抱在怀里似乎很好入睡。
药物支配下的rou棒流着前列腺ye,林靖尧也懒得管,他树袋熊一样趴在男人身上小声哼哼。
裴沂怼一下,他就配合般扭扭屁股,喉咙里泄出黏糊糊不明所以的撒娇。小bi咬着鸡巴蠕动套弄,他也怕动得太快,那根不够硬挺的rou棒会掉出体外。
流出的yIn水随着时间变得粘稠拉丝,交媾处泥泞不堪地糊满一层白沫。
几乎cao了快两个多小时,裴沂还是觉得下体不温不火地憋得难受。
片刻后他想到了更加痛快的纾解方式,他摸着林靖尧的屁股轻笑道:“尧尧,困了吗?我帮你Jing神Jing神。”
“唔好”
cao进甬道深处的rou棒贯穿媚rou,一股火热的尿ye从铃口朝外释放。他胳膊挽住林靖尧的腰逼他不准离开,但其实就算他不压着,林靖尧也没打算挣扎。
他是阳痿,膀胱没有任何问题,尿流湍急地冲在黏shi的sao红甬道灌满了那小bi内部,甚至填满了更深处的火热宫腔。
“呃,鸡巴想高chao。”林靖尧夹紧小xue打着申请报告。
裴沂盯着林靖尧神似那个男人的脸,捏了捏他脸颊上的软rou,歹毒道:“不准,sao逼也给我夹紧,敢漏出来一滴就抽烂你的贱xue。”
“好吧。那你别拿出去,堵住它。真奇怪为什么你每次堵住我能忍住不尿,橘子就忍不住。”林靖尧一夜没睡,他昏沉沉地趴在男人胸膛小声嘀咕。
“你疯了?在我床上聊什么别的男人?”
“哦,对不起。”
“高chao射吧,我懒得看你,滚。”
“不去了,好困让我睡一会儿。射了要洗射了漏尿还得挨打多做多错,要是射太多你看了嫉妒,尿道棒堵上就很难受了”
“林靖尧,你什么意思?”
“对不起,我之前也不知道你那么大岁数还这么小心眼,所以做了好多错事惹火你才被惩罚。”
林靖尧说完意识到说错了,他连忙找补道:“不不不我的意思是,您很成熟,没说你老。你不大,反正大家都会死的,大不大也没什么唔,不是我说的是年龄,你别多想,您鸡巴还是挺大的”
“滚回你的家,滚啊!”
“谢谢那我走了。”林靖尧被推到地上,打肿屁股挨在地面上疼疼的。他摸了摸屁股蛮开心:“我正好得回家看看我弟,老板您下次有需求再叫我,我随叫随到的。”
“滚,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看你我就烦。”
辛劳一夜的林师傅痛定思痛,他觉得不能为了省块八毛的累坏自己身体,毕竟身体才是赚钱的本钱。
不过最主要的原因也是体内被灌了一肚子的尿,他担心自己走回家会流一裤子。
他强打Jing神走到汽车站等来公交,还趁着这个时间靠在椅子上补觉。双腿夹得死紧,无论是裴沂尿进来的东西还是他自己想要排泄的尿ye都搅得他小腹生疼。
憋忍的痛苦打败了困倦,他睡了没一会儿就捂着肚子缓缓苏醒,睁开的双眼满是怨怼。
周身气场变得怨气十足,全然是他平时直播的Jing神状态。
所谓“鲸鱼”这个身份对林靖尧来说并不难扮演,他只要想想不开心的事情就能迅速入戏,口出恶言或是粗口暴戾都无非是他这个苦命打工人对世界的报复。
直播对他来说蛮快乐,应付裴沂这个难哄的老板虽然累但也不头疼,唯一的麻烦是在家里那个同母异父的弟弟——邹穆。
林靖尧从出生那天起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他那好赌成性的父亲从他母亲没出月子就开始赌,直到赔光家里所有积蓄。
好消息是他母亲当机立断决定离婚,坏消息是他母亲根本没打算要他。
他跟着酗酒又赌博的爸爸颠沛流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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