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2/3)

他怎么可能忍受季游他们一直趁机缠着许淮?碍于国不便和工作繁多,他算是陪许淮国少的了,其他时间都是季游他们陪着。

许淮低垂着睑不去看他。

唐耕雨把镜摘掉,低和牙齿舐着他的,轻轻撕咬几便听到许淮低声的息。

唐耕雨听他这话有气,安抚般的摸了摸许淮的后颈:“你知我不想这样……”

市的比赛结束后,许淮捧着奖杯站在领奖台上接受媒采访。主办方准备的席位不是没有,但

面烂熟的彻底撑开,的青碾磨发红胀,淌的顺着大来,把黑蛇缠绕禁果的图案浸染的、通透。

许淮正在打游戏,听到这话也不回的说了句:“你国一趟这么麻烦,来也不怕被人看见。”

唐耕雨伸手把许淮在地毯上,低细密的亲吻他的,温柔的在他耳边低语:“一次,好吗?”

“嗯。”

男人俯轻笑着看他,两只手分别住他的后脖颈和他的嘴,指腹轻柔的又暧昧地向脸颊,轻轻蹭了蹭。这禁锢的姿势几乎把许淮整个人揽了怀里,势的控制让他哪都去不了。

刚说完,他就受到脖颈的手到领里来回摸着,直接顺着衣摆给掀起来,白皙的膛就这么赤着暴在空气里,也被手指摸上。

他攥了手指,想躲开唐耕雨的怀抱,却被对方一把搂住腰,细腻的在他脸上和脖颈蹭来蹭去,像黏腻的蛇把他一寸寸缠绕至死。喑哑的低叫与暧昧的息声音相合,反复的耻骨碰撞声和拍打逐渐泛起一阵暧昧的涟漪。

许淮的大被分开,侧有一块显的纹

唐耕雨第一看到这块纹图案就觉得很适合许淮,所以自学了纹技术给他纹上了,像他们五人的宿命永远缠绕在一起,至死方休。

许淮挑了挑眉:“怕你连累我。”

许淮生气起来是不喜理人的。他还要去隔市打一场比赛,路上在车里是一句话都不愿意说。

唐耕雨也不生气,反正许淮哪也去不了,只能被他搂在怀里。

唐耕雨了一气,颚也绷,他早就应该知许淮的就是这样,恨自己也正常。

唐耕雨这么想着,他的动作带了醋意,继续摸着许淮的发丝,凑近耳边低声:“以前,你可从来不让我碰你一。”

“不够。”唐耕雨的咙动了动,黑沉的神倒映着许淮因快的脸,手指伸到他脖颈去摸银发丝,又把他的膛,温柔的去咬他的,把粉球咬的红、泛着光。

唐耕雨眯起睛,盯着他的后脑勺看了一会儿:“我把能推的工作都推了。”

一只手捂住了他的,扑鼻而来的檀香气也让他微微愣了神,衣的舒适着他脸肤。

他伸手摸着奖牌上刻来的文字和图案,心很好。

哪怕对方恨死了他,拿刀戳他的心脏,唐耕雨也要攥着他的手,把那把刀永远的在两人中间,再也不分开。

他为了许淮比赛的事,忍的很是辛苦。

“现在不是如你所愿了吗?”许淮的游戏人死了,他也没心玩,把手柄一丢,“你想怎么碰随你。”

刚把许淮关起来那段时期,他们四个别说靠近他了,连现在他面前都不行。

对朋友比对我还好。

他的手指在脖颈暧昧:“比赛完,可以放松了吗?”

“工作推不掉就别来。”许淮摇了摇手柄,控的一个游戏人死了,他心不满的啧了一声,了重启键再来一次,“正好也少在床上折腾我。”

许淮听他的意思:“怎么放松?”

发像丝绸缎在地毯上铺散开,冷白肤被电视屏幕发的荧光衬得致,痕迹的薄肌小腹。

“你关心我?”唐耕雨的尾音带了异样。

怎么都不够。

唐耕雨把玩他发丝的手指停住了:“……你对朋友倒是好,还让人碰你发。”

他无法放开这样的许淮。

唐耕雨对此无从辩解,只好把摸他脸颊的手移到发丝,手指把玩着他的发:“绍安给你染的?”

他忍不了了,转张嘴就想骂人:“唐……”

许淮额上的汗滴来,黑的双瞳漾着意,激烈的快一簇簇升腾,逐渐蔓延至全覆上一层浅淡的红。

一条缠绕禁果的黑蛇蜿蜒而上,牢牢锁住甘熟红的果实,森冷白牙咬破,浸诱人,蛇鳞致的囚困携带压迫和窒息扑面而来。

“别生气啦,是我不好。”后排坐在他旁的唐耕雨穿着呢大衣,衬着黑衣,他无奈的扶了扶鼻梁上的镜,伸手去搂了许淮的腰,低声哄着,“说是只一次,结果一时没忍住……”

他,自己坐在晶茶几前面的地毯上,盘后就拿起地上的游戏手柄连接电视线。

许淮的视线落在前面的电视屏幕上,没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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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淮嗤笑一声:“,你的也没多轻。”

脚步声在背后响起,质的鞋跟地毯的声音窸窸窣窣的传耳中。

许淮后颈发被撩起,肤突然挨上一只微凉的掌心,刺激的手指抖了抖,屏幕上的游戏人也啪叽一声死在了敌人的枪

许淮没听他解释,坐的位置往旁边挪了两分。

唐耕雨也料到他是这个反应,神未变的拿起奖牌仔细看起来,眉温柔又带着笑意:“真厉害啊,每次陪你来都能看见你拿金牌。”

宽大清的挂电视屏幕亮起来,游戏人在上面跃来回打架,五颜六的光把许淮的脸也映衬的变幻莫测。

好看,银很适合你。”唐耕雨轻笑了,手指圈着他的发丝转了转,“我记得你之前也染过?”

“那次是夏鸢染的。”

“不正常吗?”

许淮伸手就去推唐耕雨的膛,睛还泛着被快激起的光,咬着牙瞪他:“够、够了……”

“我哪有折腾你?”唐耕雨继续用手着他的后脖颈,在细白皙的连,低声说的话也轻缓,“每次也都让你到了呀。”

他温柔的用指腹去蹭许淮的脸颊:“我只是想让你和我多说话。”

许淮是真的把他们往死里打,骂人也够狠,要不是闻雀的武力值远在他之上,还真的不住他。

气开的很足,晶茶几上的两杯茶冒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