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小美人鱼?(2/8)

许茂的心扑通扑通地,他什么也听不见了,只听得见嗡嗡的耳鸣声,他觉得自己好像真的被黎宁吊在房梁上,他双手试图解开勒着他脖的绳索,黎宁却专心地着他,看他被吊得搐失禁也不理会。他一定是在不知什么时候就了,现在他的小腹漉漉的。许茂已经翻了白前早就是一片漆黑,在濒死的窒息里只有被黎宁的快格外烈,仿佛他只是黎宁用来的人偶,他浑,双却仍然圈着黎宁的腰,脸上是诡异的表,半是痛苦,半是满足,混在一起是黎宁看的景。

不知何时许茂已经失禁了,在他的前端缓慢地来,打了两人的小腹又到床上,他的后剧烈收缩痉挛,绞得黎宁退不得,许茂大脑一片空白,认定自己即将死在一次呼,表也定格了,没想到一秒黎宁便松开了双手,接着一个用力埋在他的,然后温便打在他的里。

“阿宁!”许茂叫了一声,黎宁以为他伤到了,猛然站起来,转过去扶他,黎宁用没受伤的手随意拿过剪刀,毫不费力便把刀片掰弯,然后随便扔到地上,反而一脸张地打量许茂。许茂现在像个傻,呆呆地去翻黎宁的手掌,那剪刀确实在黎宁白玉般无暇的手掌中刺一个伤,但那伤已经不再血了,只是看起来狰狞。黎宁忧心忡忡地牵着许茂,把他从上到摸了个遍,确定他没有受伤才把他牵到椅前,让他坐

许茂拿着剪刀,他哪里会剪发,把黎宁发剪坏了怎么办?他犹豫再三,在黎宁期许的目光里还是

黎宁转过去,端端正正地坐好,他绪来得快去得也快,至少在许茂面前是这样的,闹脾气了许茂哄一哄就好,许茂也不敢去探黎宁的心,黎宁的不可测,心也一样。于是许茂拿着剪刀,看着黎宁一瀑布般顺发,乌黑油亮,没有一分叉,现在已经到腰上了,剪掉十分可惜,但许茂平日里从没见过黎宁扎发,太了确实也是麻烦的。

黎宁握着他的手,重新扬起看他,中是满满的担忧:“茂茂想去走走吗?”

话,哀求的话听起来更像调,许茂的表他一个都没错过,他死许茂这样无助了,当然,只是在床上。黎宁只觉得自己被夹得舒,只想一直,许茂的后太会了,裹得他一刻都不想停来,于是他就遵循心,越发用力起来,把许茂线条明显的腹肌都得变了形,小腹被得凸起一个形状,许茂还在呜呜咽咽,可明显已经在被中得了乐趣,角微红,腰也不自觉地扭动起来,双自发地缠上了黎宁的腰,好叫黎宁真的把他穿。

黎宁听完上起了,小心翼翼地离开了许茂的,然后就这样赤条条地翻床,鞋也不穿就去床边的五斗柜给许茂拿衣服,他的鼻还是红红的,泪还挂在睫上,这场景看起来反倒是许茂这个小麦肤的结实汉占了人家一般,许茂动了一,浑酸痛,一从后,被黎宁得合都合不拢,黎宁拿着衣服就回来要给许茂穿,他一直低着,心虚得不敢直视许茂,惹得许茂忍俊不禁。

人们仍然尽职尽责地着事,许茂握着剪刀,手却没理由地开始颤抖,江湖上人人恐惧的此刻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坐在自己面前,而他十分清楚纤细的脖的位置,哪怕是也不一定能止住这样的血,只要他把剪刀去……只要他用力……就能结束掉这个祸害,一切都会随之结束,世间便不会再有人被迫害……没有人会再在的手丧命,为人民除掉这个祸害,只要他,只要他定决心……

每个人都害怕我,黎宁很享受这觉,但他不希望许茂害怕自己,他察觉到许茂的手慢慢变冷,也在微微颤抖,便用受伤的手握住了许茂冰冷的手,放在自己嘴边,一手指亲了过去,他看见许茂的中混合着疚与恐惧,不由得心一,厉声喊:“阿宣!”

“吃完东西再洗澡。”黎宁的声音生,显然还没从刚才的绪中来,也不着急,只耐心地等着许茂什么时候想起来。室和了,许茂冒了一汗,前黎宁的泪被他用被一阵胡,他撑着床艰难地坐了起来,一阵阵异样的觉传来,他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黎宁凑上来偷亲了他一,给他穿好了衣服,又替他绑好了衣带,最后把他发扎好,总算穿整齐了。可黎宁自己好像就不太想穿那么整齐,只随便披了件衣服系了腰带就起了,他走到门边拍拍手,外边便闹了起来。

黎宁没有来,还在许茂的里,许茂见他发旋朝着自己,周围乌黑的糟糟的,好几缕缠在了一起结成一小团,有时黎宁会把自己的发和许茂的绑在一起,时间一就像现在这样。许茂看不过去了,伸手就去给他理,对比起黎宁来比较的手指略显笨拙地给他解开那些缠在一起的发。

不一会儿许茂便觉到黎宁在用脑袋蹭他的手,显然对他的动作十分受用,黎宁仰起来,笑眯眯的,脸好像还没许茂的掌大,在昏暗灯光好看得不像人类,许茂定定地看着,几乎要忘记自己手上的动作。

这一次的来得格外烈,许茂几乎忘了呼,全得不行,可怕的快让他懵懵的,再次呼觉自己咙又又痛,浑的肌也酸酸的,他急促地着气,意识本还没回来,前发黑,过了许久才又看得见东西,他大神经质地搐着,膛起伏幅度大,间仿佛有了血腥味。

哪知黎宁一扭看到窗外,表又变了,现在是彻底的伤心,许茂心想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心大叫不好,黎宁现在像个小孩一样哇哇大哭,哭得上气不接气的,仪态全无,泪鼻涕糊了许茂一手,好像刚才把许茂得无法思考的不是他一样,黎宁双手握着许茂的手腕,声音里带着的鼻音,愧疚地对许茂说:“本来是要吃晚饭的,现在都快成夜宵了。”他哭得梨带雨,睛通红,说话间都带有重哭腔。

“茂茂对不起……”黎宁眨眨,竟然瞬间落了泪,豆大的泪珠从中滴落掉到许茂的前,还是的,许茂都没喊疼,他倒自己疼上了,居然还默默生了自己气,思忖着改日去找些良药为许茂

这声音让众人浑一震,许茂以为黎宁又想对阿宣怎样,手剧烈地抖动了一,转手回握住了黎宁的手,一向温燥的掌心此时却汗涔涔。跪在门边的阿宣立刻起碎步跑到房间的另一面,用蜡烛重新燃了安神香。许茂一颤,黎宁在他怀里低着,看不清表,可是那安神香的味飘来时,许茂还是瑟缩了一

房门打开了,人们鱼贯而,分工合作,顺序清晰,有几个开始收拾床单,有几个把浴桶拿来了,有几个开始上菜。黎宁见外面又开始飘雪,怕许茂冷,赤着脚去拿了件貂过来披到许茂的上,又拉着许茂走到餐桌前,给他放了个坐垫。

许茂坐了才发现周围的人不知何时全都匍匐在地,有几个还在瑟瑟发抖,他一脸迷茫,一秒黎宁就自觉地坐到了他的大上,他看了看黎宁,突然觉得自己和跪在地上的人都是一样的,这府上每一个人都害怕黎宁,他只不过是还要被黎宁随意摆而已,他的前闪过那个尸横遍野的战场,闪过四方山庄被血染红的白幡,许茂在这意洋溢的房间竟然生凉意,双手都变得冰冷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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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室没有了说话的声音,只剩撞击的声响,安魂香的味早已消失不见,唯有靡的气息充斥着二人的鼻腔,黎宁极了,不一会儿就把许茂的都撞得通红,那两间一片泥泞,时带粘着黎宁的袋,在撞击时粘连,仿佛拉银丝,黎宁被了,也不再怜香惜玉了,得又凶又快,把许茂脑得一片空白,只能迎合和

“不哭了,不痛。”许茂张嘴,声音却哑了,跟个鸭似的,连他自己都想笑,黎宁笑不,愣愣地看着许茂,用力泪还跟一样往外倒,大有一不把哭掉不罢休的架势,许茂不用黎宁开都知对方心不好,但为什么他是不知,只能徒劳地拍黎宁光的背给对方顺气,自从黎宁‘死’过一次之后,上的伤就像蜕一样通通蜕掉了,现在上无比的光

他像个羞的女孩一般倚在许茂的怀里,手翻过来与许茂十指扣,他仰着,耳边是许茂急促的心声,这次他没有哭泣,只是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跟许茂说:“等茂茂好了……等茂茂好了我们就去走走好不好?我们去岳楼吃鸽,去吃冰糖葫芦,去看烟好不好?”

“可是我……”许茂的语气逐渐放缓,安神香开始发挥作用,在地上匍匐着的侍女人们也慢慢停止了颤抖,许茂的神逐渐平静来,一直绷着的开始放松:“我没有病。”

良久,许茂才回过神来,呼也平复得差不多了,他见黎宁趴在他前,百无聊赖地玩他的肌,用指尖顺着腹肌的沟壑轻轻划拉,黎宁的指甲修剪得完致,不会太也不短,正好衬得指尖圆,手指修,手也总是柔的,只是许茂心里清楚这只手能些什么,黎宁也就看上去还像个人,实际上早就把自己炼成了不知什么玩意,说不定真的变成了画本里的妖

清理需要时间,饭菜也还没能全上桌,黎宁挠挠,摸到发就想起来一件事,他去书桌那边拿了把剪刀递给许茂,自己往前面一个凳上一坐,地看许茂:“大哥……”黎宁的声音甜腻腻的,又是一副故作可怜的模样:“我的发太了,你帮我剪短一可以吗?”

黎宁的中闪过嗜血的光芒,他的动作突然慢了起来,像是中场休息一样,缓慢地着腰,他到最,上努力往前凑,去许茂汗的脖,又去咬许茂凸起的结,许茂不明所以,只是温顺地仰起,把自己脆弱的脖颈暴在黎宁的面前。

“呜……”这有什么好的?许茂最后的理智反问。然而还没来得及回答,那双本来只是放在他脖上的手却猛然收,掐住了他的脖,许茂意识就去抓黎宁的手,没想到那双手如钢铁般,纹丝不动,压儿掰不开,而且还越收越,许茂挣扎着想要逃开,可他现在就像粘在蛛网上的小虫,在劫难逃。看着空气越发稀薄,恶般的话语又飘了他的耳中:

“茂茂?你不舒服吗?”见他许久没有动作,黎宁疑惑地发问。哪知就这么一声,许茂却贼心虚般吓了一,手一松,剪刀就从手中掉了去,他睁睁看着黎宁像是背后了一样反过手来接住了那把剪刀,只可惜剪刀的尖还是了黎宁的掌心。

许茂看不懂了,他有好一段时间分不清黎宁的话是谎言还是真的,只能意识去给黎宁泪,他俩赤条条的躺在一个被窝里,黎宁啜泣了起来,埋在他里的也一的,给许茂整得难受极了,又不敢说什么,黎宁哭起来也是好看的,杏盛满泪,眉目低垂,也沾着珠,无论是谁看了都会产生怜惜。许茂压不过来,黎宁哭得他前一片,每到这时候黎宁就像的一样。

“茂茂,你说……”黎宁轻吻许茂的侧颈,依然缓慢地着,本来与许茂十指扣的双手却状似随意地放到了许茂的脖上,有一没一地抚摸着许茂的脖:“次把你绑起来玩好不好?”

“把茂茂吊在房梁上。”黎宁的声音有一可怕的天真:“茂茂可以挣扎,然后茂茂就会不过气,可能会失禁,我就在房间中央这样的许茂。”他又舒服得猛气:“好,茂茂好会。”他说着,又收了手掌,觉到许茂的脉搏在自己的掌心有力的动,黎宁重新加快了的速度,许茂的后不断收缩,搐着,黎宁就这样双手掐着许茂的脖,抬起上半看着许茂的脸因为缺氧和快扭曲,那副痛且快乐的模样就像是一副名画,叫黎宁心愉悦,怎么看都不够,只想找画师把这幅景象画来,他又加重了力气,觉许茂抓着他手腕的手都没有气力,即将落到床上。许茂满脸通红,不再是羞赧的红,而是一不健康的大红,嘴也张开了,只可惜空气无法被肺里,只有从嘴角,他的白泛红,两翻白,明明是一副垂死的模样,嘴角却一个快乐的弧度。

原来是因为这事,许茂笑了笑,用另一只手捧着黎宁的脸给他抹泪,又把他搂自己的怀里,他看着黎宁哭就拿黎宁一办法都没有,心都了,选择地无视了对方是个这个事实。他吻了吻黎宁的额,黎宁还躺在他的小声泣。“没有关系。”许茂声音嘶哑:“我们现在吃吧。”

“我知。只是……”黎宁回答,却也没有说去。他见许茂平静了来,便用另一只手去夹了一块药膳鸽放到碟上,刚才与许茂耽搁了太时间了,鸽的味终归不比现现吃,黎宁刚想开让许茂吃,就看到许

人们安静得很,没有黎宁的允许是不会跟许茂说话的,本来黎宁要把他们的全都掉,许茂不允许,只好作罢,这些人都低着活,只有在许茂走到跟前时才会小声喊他夫人。许茂刚开始很不喜这个称呼,可转念一想,黎宁这不知节制的,夏天时带他参观新修的荷池,还没看清,他就被黎宁摁在池旁的石亭里得跟条母狗似地满地爬,自己在里的形象早就变得不知什么样了。

“不……我不想……”他抗拒

黎宁也随便他,只自顾自地蹭许茂温的手掌心,好喜,他好喜他的茂茂,可他定睛一看,却发现许茂的脖一片红,看上去还有淤青,心一就提起来了,也笑不去了。他从来不把人命当一回事,杀人只是因为他可以,有时因为他想。他没有什么,法规教条也不能束缚他,他杀便杀了,不兴还要找些方法折磨,死在他手上的人多得数不清,可是其中不能有许茂,他受着许茂的生命力从自己手中逝,上获得了极大的满足没错,但他的心里却不为这件事开心,他希望自己以后不要再在许茂上造成那么重的伤痕了。黎宁撑起自己的上半,心疼地去伸手摸许茂的脖,只一碰许茂就瑟缩了一,想来肯定是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