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生病(3/5)

; 何兮低打开手机，给自家父母发消息，让他们把球球接过去。

代完事后，她抬，发现病床上的人已经睁开了，正直愣愣地望着天板。

何兮：“醒了？”

他缓缓转，视线放在她脸上。

盯了好一会儿，程瑾才不确定地说：“何兮？”

何兮“嗯”了声。

房间沉寂来。

何兮不会照顾人，也不知该和他说什么。

她车祸那会儿程瑾也没对自己温柔可意，扯平了。

程瑾反撑着手，准备坐起来。

何兮立起，伸双手不知该先扶他还是该护着他着针的手。

在她双手打结的时候，程瑾已经靠在了床，用手调好枕的位置。

他瞥了手忙脚的何兮，角不自觉地扬起不可见的弧度，又迅速降了去。

她只能在这里待一会，见自己醒了，大概上就要走了吧。

程瑾扭过，盯着窗外。

谁都没先说话。

何兮如坐针毡，发麻。

她和他不是能话家常的关系，共一室都是煎熬。

直到程瑾那边传来不可自抑的。

这一声不太妙，气氛都被染得旖旎了。

何兮惊讶地看向程瑾，见他脖红到耳，垂着，难耐非常。

程瑾咬着牙，堵住间和心的意。

刚醒来那会还没反应过来，何兮离他近，她的信息素把他的官堵得不通，只剩久旱逢甘霖的。

即使这信息素中已经没有夹杂着自己的。

何兮见他的这副样，自然知是为什么。她快速站起，迅速远离。

程瑾余光瞥见她如避瘟疫，心一沉，浑发冷。

何兮察觉到他开始微微颤抖，连忙说：“你先躺吧，你还发着烧呢。”

她没有抑制链的习惯，但是程瑾有。

于是她走到床旁边的推车前，上面放着程瑾检查前脱的东西。

慌中在一个托盘上看见了银的链，何兮的心落回实，伸手指准备勾起链。

程瑾意识地摸了摸锁骨间，发现那里空无一。

“别……”他想要声阻止，却已来不及。

银链穿过一枚戒指，坠来像钟摆左右晃动，泛着光闪烁。

戒指反着光，有些刺。

其实这戒指买得很仓促。那天何兮求完婚后，后知后觉应该买对戒。

她不知程瑾的什么尺寸，问他估计也不会说。

把戒指给程瑾的时候，也不像别人那样是心准备的场合。在学校偶然碰面的时候，何兮递过去，他接来，就算结束。

何兮没见他过这枚戒指，她还以为早被扔了。

程瑾坐在病床上，言又止，一时间心里只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