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世第一天(3/3)



时钟太多了,声音能传到外边来,嘀嗒嘀嗒……让这个混迹在钢世界的绿神秘的气质,但也让我又想发呆了。那四个世界仿佛先后浮现在我的前,很难想象仅今日一天我能构造这么多的东西。

我转动珠之后,拿手蹭了蹭发梢,有些微,但也确实脱离了发呆的状态。我没打算等到午夜十二,等到那个老式时钟或许会在那个时候敲响,与我有什么关系呢?回家在床上听着小钟的声音发会儿呆吧,应该会很舒服。

那我便回家了,安静地走着,步履稍快,可见之前的想法着实让我心动。

再次经过广场,笑依旧,甚至还能看见可能是一对小侣坐在坛树。他们看着手机,然后又匆匆分开了。

我想着人相见是“每日任务”吗?可能“每日”也算不上。我想过自己恋的状态,是脱离独一人的灰暗,是甜乐,牵着手或是拥抱,熟悉的温和心,最好安全能让我溺毙。我能察觉每一刻光线的变化,骤然发现原来时间也没有那么快嘛。

我是格格不的,不过我还开心,我所希望的一定是——什么样的呢?应该是可以完全不一样的像木屋一样神秘的令人向往的恬适的熟悉陪伴的吧。

钥匙,拧开门锁。钥匙随着手腕转圈,锁芯也随之拧动,从始至终,声起声落。我喜带着机械的声音,从小到大习惯的这回家的声音,可以回到安心的地方。

我径直走向了浴室。往常我洗澡的时间不会太短。汽蒸腾,空间狭窄但是光亮,很容易视线模糊,再被着,我会小小的发呆一会儿。但是今天不行,我已经打算好了,所以我解决了基本要求,便停浴了。

洗漱台前,我发,直接把洗漱全了。镜里的人嘴角上扬、眉期待。我确实很期待,那就卧室吧。

躺在床上,今天手机也被放在客厅里,我要完全沉浸于此。我听见嘀嗒声,看向小钟,忍不住拿起来放在前再次观察它。别的没什么区别,但是那只小老虎不是我的错觉。可能是老人绘画得有些勉,颜黄黑糊着,只是现在越看越像。就是那睛久久地看着,之后清晰起来,猛地发现这不是一团块。我很喜,然后放回木柜上,关灯,盖上小肚,静静地躺着。

我不知自己是在发呆还是睡觉,应该是在发呆,周围很暗。最初我知睛是睁开的,可是之后没人能知我的睛是否合上了,反正很暗很静,只有轻微的呼声、心声、滴答声。慢慢的声音开始远去,画面娓娓铺开。

一开始我有些羞恼,因为一切都太好,导致我现在不确定是不是真正睡着了,睛是不是闭上了。明明刚开始我能知应该是发呆的状态,现在大概率是睡着了。我仅仅加了四个世界的廓,还没有完全投其中之一开始幻想生活,结果怕忘记细节,现在可能要多一些不可控而变成梦境了?

发呆的主观变化多一些,梦境很奇怪,虽说是由主人的设定,但一般没什么主观,之后的事可能自己也会吓一。最重要的是,我梦之后很难记住,小概率记得故事主没有细节,这样就是今天回家之后的发呆白;大概率完全忘记了梦的容,能记得自己原来是过梦都算得上是皆大喜了。

虽说,都是发呆了,难不就是白吗,但我觉得对于我来说,发呆是我喜的事,只要喜,就有意义,不算白

我说不确定呢,是因为如果是梦境的话,我醒不过来,也不是鬼压床之类的,就只是受不到自己原来的。要么我的发呆升华了,要么梦境无律,谁知呢。或者微小的可能是——我穿越了。毕竟这里官很真实,而且——我成了一只老虎!

没错,一只老虎,一只明显觉饥饿的老虎。话说梦境会有这样明显的受吗?小时候的梦记得但随时间忘却了,大后的梦差不多记不得,总之我也不知啊。

成了老虎,这里也没有手机可以百度,但幸好——要么世界自动补全,不论真理地让我相信没错就好了;要么摆实际事实,查阅到最后可能发现自己得了什么癌症……“百度百度,癌症起步。”这很难评价。

所以目前我想到的第一个办法就是不在意的咆哮,一只挨饿的老虎,最好是把自己饿醒。

但是肚里一直发雷震,老虎型很大,饥锇咆哮也很响,好在虎脸多看不脸红。好吧,我得去寻找了。

得亏于我本格足够随遇而安,平常和发呆频繁接,导致我很快接受了这样的不科学事实。毕竟还能什么呢,除了接受变成老虎重活一次,以及为了我的胃,反正我得站起来行动了。这里胃血可无法救治啊,更何况我变成一只老虎,这里存在人类都不一定。

好运的是,这里和我原来的世界冬夏换,这里现在应该是冬季。幸亏我现在够厚,在这银装素裹的山里只受到久违难得的凉意。这自然的觉好像真不是我睡在夏夜的床上能受到的。算了,它呢,饿死我了。

蹒跚走了一会儿,我才适应四肢踩地的兽态,有新奇。还好这里的我本就是一只老虎,脑里的本能让我接受良好,总算是表面上没什么大问题了,除开我的灵魂是个人类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