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逃跑的祭品(2/5)

“夏野你回来了。”

故作夸张地拖着嗓说着夸赞夏野的话,觉他切菜的力气都大了一分,哐哐地切着洋葱连砧板都想剁穿了。看着耳朵尖有些红的夏野我又忍不住勾起了嘴角,这普通人的温馨生活是我以前想都没想过的。和伊路米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充满史诗故事般的波澜壮阔,不是解决这个黑帮,就是暗杀那个国家政要,每天不是在改写历史就是在改写历史的路上。即使奔波途中也总是有随行家们照顾我们的衣住行,我和伊路米只修炼和杀人,分工十分明确,从来没有见识过普通人的生活是什么样的。

“我们这人,也有光吗?”

期待地看着村,我的觉我的睛里都能冒星星来了,一般我这么看着伊路米的时候,只要不是过分的要求伊路米都会满足我,还会摸摸,黑睛里淌着我熟悉但又读不懂的东西。既然连伊路米那么难搞定的人都不会拒绝我的话,夏野这么温柔应该也不会拒绝我吧?果然,越来越像个邻家大哥哥的夏野也摸了摸我的,决定从明天中午开始教我一些简单的菜。

“会饭的男人最~~~帅了~~~”

村举起已经歪脖了的锅铲对我恨铁不成钢的指了一。没错,我在炒菜渐佳境的时候不知不觉在锅铲上用了【周】……

“拼尽全力证明自己,但因为天资不够永远无法得到认可,是不是很痛苦?”

“你心里肯定不是这么想的。”

“艾比?艾比你怎么了?不就是个锅吗?咱就敲它了好不好?不哭,不哭啊。”

“没什么啦,就是觉得你这样也好看的。”

村一起生活的日比我想象得要简单,也许是母亲早逝的影响,同样于大家族的村并没有养成伊路米一样一旦有条件就要挑剔的脾气,反而意外的好相,甚至无师自通的擅照顾人。一周的朝夕相让我和村之间的距离也消弭了不少,至少已经似乎可以互相称呼名字的关系了。

也许是我的问题太过幼稚,明明和我一样大,刚刚成年的夏野脸上竟浮现一分溺,好像我在问今天晚上我们吃什么。

然而看起来很简单的事也蕴着需要琢磨的理,我不得不承认饭也是一个需要天赋的事。每天刀不离手的我万万没有想到,区区一把菜刀可以在我的手上留左一右一的伤;溅了的油锅可以在手臂上留一连串的小泡;加盐少许,少许又是几许?八成油温又是几度?看着我手忙脚还总是误伤到自己,夏野终于忍不住从我手中接过锅铲,把那可怜的锅拯救了过去。

铁锅里还在吱吱响着被烹饪时的哀嚎,少年清瘦的膛上没有发达的肌,却依旧很有安全,和自己一样的洗衣被他的成了另一更加醇厚的芳香,手臂渐渐环上了夏野的腰,我的泪在一的抚摸中渐渐了。

换好拖鞋又将东西从我手中接过东西的夏野笑着看了我一就去厨房里忙活了。在沙发上窝了一天的我也乐得起来走动走动,斜靠在厨房门上看着夏野有条不紊的把买回来的归类放冰箱。

“我也想帮夏野尝尝有人饭的觉嘛,反在我从来没有学过,夏野正好教教我呀?”

“所以才要把你从揍敌客家带来啊。”

“滋啦~”

“你呀你,学了念这么久还分不清什么时候要用念什么时候不用念哟。”

一阵烧糊的味村背后传来,他低看了看我,觉放心不不声不响就会泪满面的我,脆单手像抱小孩一样把我卡在髋骨上抱了起来,然后才走到灶台边把火给关了。我看着锅里已经粘成一团的不明,羞恼的把埋在了村的脖上,不想再看到这个象征我失败的产。解决完厨房起火危机的夏野没有上把我放来,而是就这个姿势把我送回了房间。

“也是,我们这样的人,有谁不吃苦的呢?”

见染成棕发的村夏野拎着超市购袋回来,我从沙发上移开盯着电视的睛,迎向他,接过了他手上的东西。

我讷讷地退到了一遍,昨天还夏野手里圆溜溜的大铁锅现在多了一个「犄角」,是我刚刚没控制好力度拿锅铲磕在边缘上留的印记。

“抱歉……我什么都不好,给你添麻烦了……”

抚摸在我的手掌传来舒适的温,把有些发冷的我给驯服了。一定是心弦崩得太了,竟然这理也能将我蛊惑,好像从夏野的一字一句中汲取到了让我不再泪的力量。

又闲话了几句,我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村还坐在沙发上接过了我的发呆大业。把自己扔床里,在陌生的环境里毫无睡意,盯着天板数起了羊……

不知夏野是从哪里学来的大理,远远超了他与我相仿的年纪。度过青期变音后的嗓带着几分成年人的低压,和伊路米雌雄莫辨的清澈不同,和西索从到脚都恨不得散发来的念也不同。即使带着呆板的黑框镜也掩盖不了夏野上温的气质,难以想象这是一位同行,一个与我同样沾满鲜血的人,他就是靠这样的外表去欺骗别人的吗?

“这……我也不知敲一就会变形的嘛……”

夏野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熟练地单手打了几个在碗里,筷与碗的碰撞发清脆的敲击声,等搅拌均匀以后,又往里加了和盐,看来是要

“什么事这么好笑?”

“这些光芒哪怕很微弱,但只要聚集在一起也可以亮一片黑暗。”

“艾比,你是不是在这个房里待腻了,想要换个地方住?可以直说的,不用先把房炸了。”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正在收拾我留的烂摊,夏野看到我突然哭了起来,连火都来不及的关就手忙脚地过来替我泪。幸好刚刚切洋葱的是我,不然这泪指定是止不住了。

“怎么没有呢,不是白的光还是黑的光,能够照亮艾比的,都是好光。”

自从那一次谈话以后,只要是我又莫名地陷了低落的绪他总能第一时间察觉到,然后安排一些轻松愉快的事给我。在这间不大的房里我们一起了各各样我没有经历过的小趣事,从到给糕裱,从画画到给墙粉刷,从手工到给家改造,和我同龄的夏野拥有太多我没有过的生活经验。房间里属于我们的气息越来越多,我的脑

“所以艾比,一次没有学会没有关系,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没什么大不了。”

夏野好像真的在努力地想要当照亮我的一束光。

觉不能这么继续去,吃夏野的,住夏野的,万一哪一天夏野突然想开了觉得米虫太碍事想要把米虫扔掉的话,米虫怎么在外面残酷的世界存活!突然觉之前发呆的时间全浪费掉了,与其追忆已经逝去的过往和担忧虚无缥缈的未来,不如好好讨好能现在帮助我躲避揍敌客追踪的夏野。

我摇了摇,过了一会又,“还是有一。”一边那手指比划了一个很小的距离,逗得夏野温柔地笑了起来,摸了把我的在沙发上蹭的有些凌发。

“艾比你别站在那闻油烟了,快去客厅里等着吧,上就好了。”

果然还是不行吗?不是学刀术,学念,学杀人,甚至学饭,都毫无天赋吗?之前一个个日夜咬牙关才能来的日突然一涌现在我的前。即使最终的结果可以让伊路米勉满意,但每一步都需要我付比他多更多的努力,而他也从未停止过前的脚步,所以我永远也追不上,所以我才要付这么多痛苦的代价,这就是普通人和天才的差距……前突然开始模糊,脸上冰凉一片。

看着我蜷缩在被里,只了半颗脑袋在外面,夏野又叹了气,觉他今天被我折腾的特别的哀愁。

油锅里菜的声音是如此有烟火气,除了在野外烧烤就没碰过厨的我,心中一直的不安被一声声锅铲相碰的声音给安抚来。即使烟气有些呛鼻我也不想离开,莫名觉得这有人在厨房里忙活的场景温馨而又熟悉。

外面搜寻我和夏野的势还没有过去,夏野给手的不许透的念能力又极大可能被揍敌客家派来的除念师给解除了,所以为了安全起见,最近的一周我和夏野都宅在了这间不大的公寓里。今天是难得夏野去采购的日,看着穿着土气的衣服,带着大黑框镜,把自己变得极其不显,甚至变得淳朴起来的村我忍不住笑弯了睛。

。突如其来的夸赞让我有些不适应,耳了一,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把村的又裹上了绷带。

“嗯,艾比今天自己一个在家有没有无聊?”

愧疚地低村看着我的神充满复杂,叹了一气,把我揽在了怀里一的拍着我的背。

“艾比以前吃过很多苦吧……”

“小时候,母亲偶尔清醒的时候,看到受伤的我也会这样抱着我给我拍背。”

我忍不住把埋住脸的被扯了一,看着侧坐在我床上,专注地注视着我的夏野,缓缓。夏野见我这么乖巧,笑了笑,帮我把在枕的发丝从脸上理开。

“我们这些普通人,只有远离那些站在那里就耀的快要瞎掉的天才们才能看到自己上微弱的光芒。”

“不知你的恢复速度怎么样,但这几天尽量先不要使用能力吧。”

于是在品尝完夏野心烹饪的家常小菜后,我郑重地向他表达了想要学习饭的意愿。

也许是我的视线太有存在,夏野洗了碗小番茄给我,把我轰了厨房,吃着酸甜可的小番茄,我觉我和夏野的角似乎有些别颠倒,电视剧里一般这么轰赶对方的不都是贤惠持家然后嫌自己丈夫碍手碍脚的妻吗?不过夏野确实温柔又贤惠,即使没有了莱拉的帮忙,这件二居室里也总是净净的,一日三餐都有好的饭菜。而我作为抱夏野大的在逃人员,竟然一也排不上,整日除了修炼就是发呆,成了一个十足的米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