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毒蝎(浴室温shuiguanchang/束缚双手责/攻给受T)(2/5)

原先挣扎得厉害,现在反倒乖顺了,他舒服了,给晏世凉玩责罚。白皙的肚满了,随着他的晃一阵一阵的波。

他知晏世凉这是在为开赌场准备了。

晏世凉坐在他那张榻上,执着他那鎏金的烟斗,肩上披了件黑金袍,呼着烟圈看贺先生给他的信札和文书。这贺先生是个文化人,事虽然狠厉,书却读过不少,写起东西来有些文采,只晏世凉没工夫去计较这些虚的,只略过那些修饰的话,单刀直,直接看到最面。

“不,不要了晏世凉你,别玩我了”唐晴哭着求饶,而就在晏世凉的尖扫过人的系带的时候,唐无可忽然狠狠颤抖了好几,却只能可怜兮兮地挤。唐晴浑痉挛着扭着腰肢,生生被晏世凉玩

今天,晏世凉令,找了十来个人,他亲自监工让人把整个晏公馆都被清扫了一遍,几十扇窗都打开,秋日的风卷了来,把一切都得猎猎作响。

“唔唔唔别玩了别这样舒服,舒服,我舒服”唐晴受不住,只连连说自己舒服。

他虽然给贺文玉说他登门拜访,但那只是客气话,他本不想再跨贺家的大门。因为,太疼了,一看见那气派的大门,还有他那间房的窗,他就一阵一阵的发冷,整个后背连着心都是疼的,是啊,他是真的险些被人生生剖开了。谁给他医好的他也不知,昏天黑地了不知多久,醒来,血了一床。

”唐晴哑着声音说

无非是要个财路和权势。

“我在洗你的呢,唐少爷昨天可了不少来。溅得满都是。”晏世凉看着唐晴痴迷地态,有些嘲

“不,不洗了已经净了,不用洗了嗯再洗就要坏掉了”唐晴眯着,迷蒙地说着。他被玩狠了,脑里一团浆糊,只记得

晏世凉环顾着焕然一新的晏公馆。这里同以前一样,金碧辉煌,对,他把自己原先落魄的时候,那些贱卖的、典当的东西,都通通买了回来,无论多少钱,他都要

是啊,他封闭了五年之久的晏公馆,终于要待客了。一,山雨来风满楼。

开赌场,建个大娱乐城。就这样吧,他决定了,可以和贺先生合办,但他不会去贺家。

“真真的不信你看”唐晴鬼使神差地腰,大着肚往上送到晏世凉,给人审视自己的

“我唔唔唔别别好,好舒服啊啊啊啊啊”唐晴刚想说什么,可不料晏世凉忽然吻起唐晴那不断淌起来,他腻,晏世凉并未把人去,只是用尖细细地舐起来。止不住地挑逗着人咕咕冒,惹得唐晴挣扎着仰着动地起来。他被晏世凉得舒服,这个男人着自己的,时不时地还使坏地用牙尖去磕碰人而富有弹,甚至用自己犬牙尖细的牙尖去磕碰唐晴的,惹得唐晴弹起腰肢叫得嗓都要哑了。

“是吗?”晏世凉偏了偏,微微笑着,他松开了着唐的纱布。灯光,唐晴的果然红透亮,可怜兮兮地滴着,只被欺负狠了,颜不复先前那浅淡的黄,而是变得红发紫,他里还是没东西,再是怎么开合,也只些清透的儿。

民不与官斗,纵生意上再是怎么威风,终究还是要防着那些个达官贵人军政要角几分。贺先生如今是官门的人了,早不生意了,大儿贺华珏也是军的红人,十分显赫,逢年过节总免不得有些要寻求他庇护的人,带着重礼,包些钱财去“孝敬”他们。贺先生虽账不菲,但这生意上的事淡了,财路也就淡了一半,不如以前在生意场上的一半。

昨天唐晴还不能理解为什么晏世凉要这样抚摸自己,他才明了。唐晴意迷间脑里一闪,恍惚着想起以前。冬天,很冷,他去生意,听闻那块地上抓了个人,昔日里是个贵的人,而今却是人阶囚,得漂亮极了,但脾气倔,还喜冷嘲讽,惹怒了那里的主人,那人扬言要剖开人后背踩断人脊骨,叫自己的阶囚再也不敢嚣张。

“唐少爷看什么?”晏世明俯,把郁而冷艳的脸贴在唐晴的腹有意无意地,碰着唐。“在看世凉的伤吗?”

可后来刀动到一半,血淋淋的,惨不忍睹,贺先生突然来了把那个吵着要剖人脊骨的家伙给毙了,把人救走了。那时候唐晴听了,并不觉得惊奇,上这可多,死得更惨的都有,他见怪不怪,可心里听了却不知为何有些不是滋味。

谁知晏世凉存心要戏他,男人竟然用手撑着浴缸俯来,晏世凉不算健壮,却并不瘦弱,他生得匀称,薄薄的一层肌覆在他亭匀的骨上。他俯的时候,唐晴看见人实的后背和脊线,恍惚间,他看见男人背后有一条的疤痕,从脊骨最上,直直地一路蜿蜒到他的腰窝,那伤,狰狞可怖,像一条蛇、一条蜈蚣、一只毒蝎的尾般盘踞在男人后。不经意地,唐晴想起昨夜里晏世凉细致地抚摸着自己的脊骨的时候说的话。

他说:唐晴,你这一骨终究是折在我晏世凉手上了。

“舒服吗?”唐晴没有,只淌了沾在晏世凉嘴角。他就是知晴现在这只能才给人的。他抬,眯着,危险而嘲地看着唐晴,伸尖,颇有些诱惑地去了嘴角的

因此,他让杜凛了帖,请贺先生来他的公馆。他不会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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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隐约猜到差被剖骨的是晏世凉。

“和我说实话。”晏世凉挑了挑眉,玩着人鼓胀的腹

“真可。”晏世凉像夸赞一只听话而乖顺地小狗那样,怜地捧起了唐晴的脸。接着,他了堵着唐晴后,摁着人腹使劲把人肚里的来,像在玩一个漂亮的,装满球。

贺先生知晏世凉狡猾,多得是财源,他给晏世凉批文书了准他开赌场,又在赌场里面依贺先生的意思,另外些烟土生意。贺先生同晏世凉合伙,这是要拉拢晏世凉,让他成为生意上的代理人,给他开财路,由赌场即外,把手伸向四面八方。他不直接面,而是借着自己昔日里的猎犬,去给自己办。也免得被人诟病,说他官商勾结,一个劲的腐败,日后也麻烦。

晏世凉已经先去了,杜凛也回来了,唐晴听见晏世凉对杜凛说:“你去帮我几份帖,给贺先生一份,天华娱乐场的黄老板一份,银行的柳先生一份,还有报社的李先生三天后,我在晏公馆请客,就说让他们来听听戏,打打小牌”

贺先生的意思他明白。

他们洗澡,可等洗完的时候已经了两个多小时。已经凉了,等唐晴从浴缸里站起来的时候,得比来的时候更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