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乘人之危(3/5)

佩上传,夜行止毫无防备甫一闻到这浅淡的味跪倒在地。他还记得这个味,是昨夜那个小倡上熏的香,不知为什么味沾到他玉佩上去了。

这人上好香,夜行止的脑里突然闪这句。的反应先于理智,将人压在,凑在他颈项嗅。

好在那香不多,散得也快。夜行止从片刻的恍惚中清醒过来,将手里的玉佩重重地压回对方掌心,“给了你的东西哪有再拿回去的理。”

过如鸩看着对方拿到玉佩时神不对,还以为是自己刚刚气昏了,将那不值钱玩意磕了什么好歹,一时间气势上就弱了半分:“什么病,发疯去外面。”

好在夜行止并未听这些差别。他伸手地摸向对方间:“过帝师,里面的东西还没拿来。”

过如鸩一愣,继而意识到对方说的是什么,面铁青:“不劳夜将军费心,我自会理。”

里嵌着的布条让他不太舒服,对方底的不免让人心生防备。他扯过一半落在地上的锦被,遮住:“夜行止,别仗着我不能犯戒杀你得寸尺。”

夜行止闷笑一声,嗓音沙哑:“帝师说的什么话,我合适得了寸,又何时了尺?”

他跪在床,脸恰好对着过如鸩大张的双。雌两半合拢,完全看不里面还藏着一团布条。他神微暗,低径直朝那去了过去。

“夜行止,你”双被他住,灵巧的尖描摹在他的,让过如鸩十分难堪。经历了刚刚一场闹剧,原本淋淋的布条已然涸在里,生生离会磨坏那的黏

夜行止也知是自己方才行事太过暴,他用舐着对方凸起的粝但过那的小,激起人一阵颤栗。

手上阻力渐重,他知对方已然动。齿尖毫不留的在脆弱的上一划:“过帝师,放松些,会有些痛。”

“啊啊啊!!!”过如鸩只觉得又痛又,牙齿划过的快让他的雌涸的布料。

夜行止不再用手压着对方,他用二指分开微张的隙,伸夹住团缩在里的布条。布条被吞的有些,夜行止指尽没,才堪堪夹住一角。他借着对方刚刚,将那块布料缓缓向外

“呜呃。”

布条的过程堪比受刑。被玩得嫣红的的布条,冷不防还要在上一回。被轻易的挑起,咂摸着这布料,不肯松

布料的快如隔靴搔,应该有更大,更的东西上一的。可是什么都没有,布料被拽着向外,里的空无法被填满。等到最后一布料被,没了堵顺着了夜行止一手。

他们贴得极近,夜行止咽了一动,他脑里全是将这个人拆吃腹的想法。他好香,好想咬一,沾着淋漓的血,生吞活剥。

他这般想着,齿诚实地咬在了对方锁骨,留带血的咬痕。

“夜行止,你是狗吗?”过如鸩翻涌的被这没轻没重的一咬散,他双颊薄红,一脸怒意地看着对方。

“失礼了,过帝师。”夜行止小心将对方牙印上的血迹去,他盯着对方余怒未消的睛,没来由的想起了刚才他在自己婉转承的样。方才那冲动实在是古怪,并非他本意。多说无益,对方也不一定相信。

他收拾了一狼藉的地面,又倒了一杯冷茶放在对方手边。再待去也没有什么意思,毕竟刚刚将人惹火,杵在他面前只会让人更加厌烦。他既然想将这个人从到心拥怀中,就不会急于这一时。毕竟来日方,他不信捂不过如鸩这颗心。

“过帝师,那我们明日再见。”

待人走后,过如鸩舒一气。沉幽幽的香气四溢在寝殿里,压过了方才荒唐后暧昧的气息。鼻息间萦绕着熟悉的味,冷冽的香气莫名抚平了他原本烦躁的心绪。床榻上一片狼藉,之前留的痕迹涸在被褥上,他了一把灵火,将这些污秽全烧了个净。

一夜荒唐焚烧殆尽,过如鸩终于有闲心来审视一自己的。双指搭在手腕间,并无什么异常。他又试着送灵息,微微的钝痛传遍全,除了这微不足的痛,与寻常无异。

或许另有玄机。只是如非必要,他实在不想向那个人求助。百年前那人不惜以命相挟,劝他毁约留。只是当时自己一意孤行,困守人间百年。过如鸩叹一声,终究是剪不断理还

他缓慢踱步去了后殿,温泉池温正好。池里引的是山上的活泉,一颗淬火琉璃珠压在泉上,随着泉转动。他是毒草修炼成人,喜全须全尾的浸泡在里。他伸手拨了拨池,将自己整个浸在了池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