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扔到山上喂狼(1/5)
蔺慕怀认为小南的失忆是装的,尽管医生很肯定的告诉他小南确实是失忆了他也不相信,哪有人失忆只记得自己的小名把其它全忘了的,居然还笃定地喊他“老公”。
这不明摆着要他负责医药费,让他当冤大头嘛。
妈的,他就不该当这个好人。
早知道会被这小子讹上,他当时就应该把人扔下车,让其自生自灭,最好被那些人抓到,狠狠地被教训一顿才好。
蔺慕怀越想越后悔,对上小南无辜的眼睛,气不打一处来,愤愤道:“看什么看,眼珠子给你挖出来。”
哪知小南根本不害怕,幽怨地说:“老公,你好凶。”
嘶,牙酸!
蔺慕怀瞪眼,“我不是你老公,他妈的,老子就不是同性恋。”
小南仍是一脸无辜,弱小又无助。
蔺慕怀选择报警,把小南交给警察处理,他还要回家,眼看天都要黑了,再耽搁下去就要摸黑走山路了。
结果他打完电话回到病房,床上哪还有小南的身影,问隔壁床的病友,对方告诉他小南回家了。
“他说他回家?”
“对呀,他是这么说的。”
看吧,就说这小子是装的,这不原形毕露了。
蔺慕怀松了好大一口气,跟警察解释过后,警察也说可能是遇到骗子了,叫他以后多注意防范。
谢过警察,他到停车场开车回家,这时候他才发现找不到车钥匙了,浑身上下口袋摸了个遍,毫无踪影。
满脑袋“倒霉”二字,走到车子跟前,抬眼便看到说要回家的人正端正地坐在车里,将他焦急寻找车钥匙的丑态看了个彻底。
蔺慕怀气得火冒三丈,上前拉开车门,对着车里的小南怒道:“你拿了我的车钥匙?”
小南紧紧地抓着安全带,仰头看过来的眼睛又大又圆,“对不起。”
蔺慕怀不接受他的道歉,“下来。”
小南立马哭唧唧,眼眶通红流下两行眼泪,“老公,我不想留在医院里,你不要把我丢掉,你带我回家吧。”
他这么一哭,蔺慕怀就毫无办法,他身量高大,撑着车门站在车外,居高临下俯视着车里的小南,尽管占据了上风,但对方哭的梨花带雨,他的气势瞬间就矮了下来。
“喂,我真的不是你老公,我只是路过的好心人,良心发现救你一命而已。”蔺慕怀摆出有话好商量的态度,希望小南放自己一马。
小南摸摸自己晕眩的脑袋,张嘴道:“我知道是我惹你生气了,你不想要我了,我任你罚好不好?”
他说:“老公,随便你怎么罚我,但你不能不要我。”
蔺慕怀差点气得倒仰,怒火快从眼睛里喷出来,恶狠狠说道:“随便怎么罚你都行是吧,把你丢山上喂野狼行不行,嗯?”
小南很害怕,连连摇头,“不要喂狼,换一个嘛,换一个惩罚方式,好不好嘛,老公。”
啧,这小孩真会撒娇,上来就叫别人“老公”,还长的这么漂亮,怕不是别人专门养来赏玩的玩物。
再联想到那些人说的话,蔺慕怀更加确定这个想法。
他擅自给小南定了身份,现在是赶也赶不走,报给警察的话,这小混蛋指不定当着警察的面说出一些惊世骇俗的话,到时候社死的就是他了。
蔺慕怀思忖良久,决定先回家再说,时间已经晚了,nainai还在家里等他吃饭呢。
他坐上驾驶座,朝小南伸手,“钥匙。”
小南把车钥匙放他手心里,一脸兴奋,刚要开口说话,蔺慕怀出声打断他,“不要叫我老公,我叫蔺慕怀,你可以叫我蔺哥。”
小南委屈了,“可是……”
“没有可是,再听到你乱叫,我真把你扔到山上去喂狼。”
“不要喂狼。”
“可以,叫我蔺哥。”
小南不愿意,期期艾艾好久才开口,“蔺哥。”
蔺慕怀开着车,懒懒地应了一声,“嗯。”
小南把脸凑到他面前,身前的安全带绷得笔直,又喊了一声,“蔺哥。”
“嗯,我听到了。”蔺慕怀瞥他一眼,“坐回去,我在开车。”
小南坐回去了,眨着大眼睛说道:“蔺哥,你不会把我丢山上喂狼了吧。”
蔺慕怀没想到他还在担心这个,那只是他随口说出来吓小孩儿的话,鹿鸣山没有狼,山顶上倒是养了很多可爱的鹿。
他打着方向盘,目视前方,侧脸线条冷硬,说出来的话却很温和,“不会,我带你回家,只要你好好听话,我就不丢你去山上喂狼。”
“我会听话的,老、蔺哥。”小南这下放心了,打开车窗,下巴放上去,兴致勃勃地吹风看风景。
他像是没见过乡村景色,不管是茂密的丛林,还是稻穗重叠的稻田,都十分的好奇,看的相当起劲儿。
有人高兴有人愁。
蔺慕怀一路上都在想怎么给小南找家人,怎么跟nainai解释小南的身份。
难得当一次好心人,结果招来个甩都甩不掉的麻烦,蔺慕怀心情郁结。
到了村口,他放慢车速,对小南说:“家里只有我nainai在,你跟着我喊nainai,记住了吗?”
小南笑脸盈盈,“记住了。”
“还有,我会说你是我的学生,暑假没有地方去我才带你回来的,别人问你都这么说,听到没。”
“可是你是我老公啊。”
蔺慕怀气的不行,看着脑袋上绑着纱布的小南又没法对一个失忆的伤者发火,憋得脸色铁青,“既然我是你老公,老公说什么你就听什么,不是答应要听话。”
没想到小南特别高兴,扑过来抱住蔺慕怀的手臂,亲昵道:“你承认是我老公了,我就知道。”
蔺慕怀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赶忙挣开手臂,“你什么毛病,我在开车,能不能有点安全意识。”
“哦。”小南坐回去,举起右手保证道:“我记住了,我是老公的学生,暑假来老公家玩的,我就这么跟别人说。”
“……Cao。”
车子停进小院,蔺慕怀领着小南进门,nainai在客厅里看新闻,蔺慕怀拉着小南不让他说话,率先给nainai介绍了小南的身份。
这还是蔺慕怀第一次带学生回家,nainai特别热情,十分喜欢这个漂亮的小孩,见他又受了伤更是心疼,张罗着要给小南做点好吃的补补身体。
小南很是听话,乖乖的吃了晚饭,洗完澡,穿着蔺慕怀宽大的衣衫坐在床上,连电视也不看,认真地等蔺慕怀回屋睡觉。
老房子只有两个卧房,一间nainai在住,蔺慕怀不得不和小南睡一间。
许久,蔺慕怀进来,将手里的凉席铺在地上,从床上拿了个枕头扔上面。
“你不和我一起睡吗?”小南惊讶,白皙的双腿垂在床边,模样看起来有点伤心,“老公,我们感情破裂,已经到分床睡的地步了是吗?”
蔺慕怀站在窗边喝水,闻言回头瞥他,淡淡道:“你答应了我什么?”
小南可委屈了,低下头,“蔺哥。”
“嗯,记住了,只能叫我蔺哥。”蔺慕怀坏得很,威胁小南,“若是你再叫错一次,我真的会把你丢山上去喂野狼。”
小南又惊又怕,怔怔地听蔺慕怀说:“或者,再也不要你了。”
这话让小南难过的落下泪来,他也不哭出声,只默默地流泪,见蔺慕怀根本不理自己,他抽噎着爬到枕头边,背对蔺慕怀蜷缩着躺下来,背影那叫一个可怜无助。
蔺慕怀铁石心肠,当没看到,喝完水便关了灯,和衣躺下。
夏季的农村夜晚,虫鸣蛙叫不绝于耳,清风吹过竹林沙沙作响,似一曲晚安协奏曲。
蔺慕怀在银杏市一所中学任体育老师,忙了一个学期回到农村,终于能放松睡一个好觉了。
迷迷糊糊之际,背后贴上来一具身体,一条手臂从后边环在他的腰上,带来一阵烦闷的热气。
“很热,回床上去睡。”蔺慕怀闭着眼睛,声音嘟囔慵懒。
也因此没有威慑力,小南用力抱住他的后背,脸颊也贴了上来,“蔺哥,我的头好痛。”
蔺慕怀一听,连忙翻身坐起要去开灯,被小南拉住手,“蔺哥,不要开灯。”嗓音软绵绵,勾人的很。
黑灯瞎火的,还不让他开灯,蔺慕怀很难不多想,他现在愈发肯定自己的猜测,这个小南,恐怕就是有钱人家豢养的娈宠,不知因为什么跑了出来,即使失忆了,也改不掉讨好男人的那一套。
蔺慕怀坐在原地不动,眼睛适应了黑暗,借着些微从窗户透进来的月光,他模糊看到小南躺在凉席上,细胳膊细腿,漂亮的脸蛋因为疼痛皱巴着,是真的很不舒服。
他探手摸了摸小南的额头,没有发烧,“只有头疼吗?”
小南握住他的手掌,“你抱着我睡好不好。”
蔺慕怀真的想骂人,你说东他说西,关心他反而这人却只想着抱抱,他把手抽回来,沉声道:“别躺着睡,你的后脑勺破了,起来换个姿势。”
小南欣喜,坐起来把蔺慕怀按倒下来,然后他趴在蔺慕怀的胸口,还不忘将蔺慕怀的双手环在自己的腰上。
“好了,我们这样睡觉。”小南很满意这个姿势,一点不嫌热。
老房子装不了空调,风扇呼呼地吹着风,蔺慕怀整个人佛了,没把小南推下去,只是摊开了双手不抱着他,就这么睡了过去。
早晨,此起彼伏的鸡鸣吵醒了蔺慕怀,脖子间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动来动去,愣神时,柔软的触感从脖子上传来。
才刚睡醒,蔺慕怀有点回不过神,直到小南从他的脖颈往上亲,一直亲到下巴,他才终于抬手把碍事的脑袋推开,“大清早发春,是个人就行是吧。”
小南仿佛没听到他的话,不亲他了,而是趴到他的双腿间,要去扒他的裤子。
蔺慕怀惊起,一把抓住小南的手,双眉紧皱,“你有病啊!”
小南很无辜地说道:“我没病。”语气十分真诚。
蔺慕怀冷笑,“你都失忆了你会记得自己有没有病。”
小南说:“我们不是才结婚吗?”
哈!?
蔺慕怀真的搞不懂小南的逻辑,他们什么时候结的婚,他怎么不知道?
而且,小南这个失忆的状况,说起来毫无道理,啥都记不得了,倒是会臆想出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着实让蔺慕怀大开眼界。
昨天说他不要他了,今天又说他们才结婚,反复无常,怕是脑子彻底摔坏了,真的变傻了吧。
他怒极反笑,松开小南的手,好整以暇道:“说说看,你是从哪里看出我们才结婚的?”
小南捏着手指,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蔺慕怀,表情羞怯,“我们还没洞房呢,肯定是我害怕疼,你才忍着的。”
说完他垂下视线,看向蔺慕怀的腿间,那里果真鼓鼓囊囊立起来,Jing神百倍。
妈呀,可真会幻想。
蔺慕怀无言以对,前段时间忙着期末测试,他确实很久没发泄过了,早上有点反应很正常,没想到这孩子挺会给自己脸上贴金,这种借口都能编出来。
他问小南,“所以呢,这跟你有病有什么关系?”
小南笑呵呵地说:“我们都还没做过爱,那我肯定没有病啊,老公你好笨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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