麝香油脂「苍刀报社文-治治苍云公敌神切哥」(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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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给神切任何缓神的机会,宋辉夜将置架拉得近些,靠近神切大敞的双间,一边用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那腻的雌一边思索着什么,他手从来没有轻重,时而挠似的拨翘的,时而又曲起指节对着那的凿,手与腻的拍打发一连串滋咕的声响,不多时被堵着咙的神切就呜呜哼,连连颤抖。

大概是觉得这样反而让神切得了趣,于是宋辉夜离手指,后撤一步后打量一番,最后抬起了自己的脚掌,往准而狠地踩上了那,噗嗤一声贴着他的鞋面溅开来,可怜的被踩得形状扁平,变形的贴着被研磨,就连都在这一踩中被卡在了鞋底的凹槽隙里,宋辉夜碾动脚掌,鞋底就将那踩得滋咕滋咕往外冒。

枷台的度正好,宋辉夜屈膝踩在神切的上,脚底绵,饱满的在施力甚至是塌塌地往鞋底两边溢,战栗的起伏清晰可见。

神切也分不清那到底是疼痛还是快,或许是疼痛更多吧。宋辉夜的脚掌直接覆盖了他的雌还有袋,沾着灰尘的鞋底无比,甚至混杂着一些糙的砂砾,不多时就将神切的踩得红痕斑驳,像是被打过的淤红,神切面涨赤,皱着眉也不知是何受,他怎么受宋辉夜并不在意,重要的是他的反应很激烈,痉挛,越来越多的往淌,与油脂和鞋底尘埃混浑浊的黏,汇积在他。

踩了半天宋辉夜又觉得少了什么,于是他直起,随他的控制脚掌也随之调整了角度,鞋尖收得很窄,与光亮的鞋面一起衬得宋辉夜的小笔直修,在调整角度之后宋辉夜便往一踩,鞋尖踹上了漆红的,破开哆嗦动的,竟是直接了,被迫吃几指宽鞋尖的被撑得格外满,可怜兮兮地往外臌胀,稍一用力又被踩了回去,扁平的像是要被踩烂在耻骨上。

直到神切被踩得烂,宋辉夜才施施然地挪开自己的鞋,一挪开那便凄惨地翻卷来,隐约有血丝渗。

宋辉夜的手指扣了两,发现抹了药油的雌腻,在几手指的戳宛如烂泥堆砌,稍微一扣就哒哒地撇开了形状艳红的里黏,隐约有渍淅淅沥沥漏,将里的灰尘浊冲了来,又又肮脏。看那大敞,宋辉夜随手拾起架上一油黑的橡胶,工糙的还有不少的边,去时几乎没有任何阻碍,不沾的过腻的,些微过了层就往,噗嗤一被捣开的黏声,神切的声音短促爆发,小臂的没了大半便受到了阻力,剩小半截遗漏在外,宋辉夜一看那半还因为里腔的挤压而晃动,像一狗尾,便随它去了。

不仅仅只有雌遭殃,那被踩了一通后萎靡了许多,宋辉夜起那垂的,手中着一细细的金属,也不顾神切左右摆动的抗拒,住后用圆钝的细端戳开只有绿豆大小的。

这细的可比往里胶要困难许多,宋辉夜神态柔和目光专注,然而手中却是十足地狠厉与迅速,没两那金属就没了小半,的小孔被撑得发白,随后又在反复的中红,宋辉夜包裹着手的手搓着半的,他摸得格外准,甚至能隔着块摸到金属的廓,挤压与推,神切将橡胶枷咬了稽的声响,面上更是冷汗涔涔。

金属比神切的还要些许,但宋辉夜却将他们完全了去,只在留了个拉环,在神切急促的呼摇摇晃晃,那拉环更像是给牲畜用的饰了。

这两个都被填得满满当当,宋辉夜拉扯着绳索拖动神切的半,迫使他将腰抬起,整乎乎的,悬起时接二连三滴落黏糊的,也是红的,的褶皱饱光,宋辉夜将手往油碟里浸,随即聚拢手指,浅浅戳刺那枚褶细密的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