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你自己来”(2/5)

顾泠神不变，既没有严肃责骂顾净让顾净别哭坐好，也没有嬉笑着欣赏顾净狼狈的样，只是又牵过一条挂在天板上的锁链扣在顾净的项圈上。随着锁链收短，顾净不得不直起，这连徒劳地挣扎都成了奢望。顾净只觉得木变成了一把刀，嵌了她的，就她就如同一块冰冻的黄油，现在正一的被从中间切成两块。

顾泠将平板举在顾净前，开了一个视频。

“唔……”不知是因为的还是她本来就兴奋了起来，假很顺利地了，并没有顾净想象中的那么痛。

也许次可以试试这个姿势……

的生生撞在尖锐的木峰，也被狠狠地了，顾净疼得浑直冒冷汗。假直直的在，刚刚这一遭，顾净只觉得这没有生命的玩突然活了起来，在自己的横冲直撞一番。也许是有快的，但的疼痛如同波浪一样，冲刷着她的每一寸，快乐，痛苦，顾净已经分不清了。

见顾净半蹲着，既不敢往坐上木，又不敢站直让从她里来，顾泠没了耐，走过来，一脚揣在顾净的小骨上。又是一声惨叫，顾净右脚被踢歪，不过她顾不上自己小上的疼，失去平衡的她向右侧倒去，却又被的困在木背上，一坐在了木上。

平板上播放的画面让顾净过于震惊，以至于她一时间都忘记了她上的痛楚，也不挣扎了，直愣愣地看着顾泠手里的平板。

听着顾净的声音，顾泠觉得早上因为不得不见顾洺的郁结消散不少，前的午餐也能心愉悦地享受了。顾泠在监视里看着顾净有气无力地哀嚎，时不时地惊叫，更时间里只有息，绷又气垮掉。让顾泠想起了之前见过的一幕，一只被倒挂在钩锁上，等待宰杀的无助的羔羊。

“……额……顾，顾冰还说了些……刚刚没有代清楚，顾冰说了您的坏话！他拐弯抹角地暗示我，说您神有问题，说您是变态，叫我要提防着您……我，我先是表现很惊讶，然后立刻反驳了他，之后又表现一半信半疑地后怕。”

失去双手，顾净唯一能的努力便是弓着，大夹住木两侧使劲儿向上撑，让自己可怜的能稍微脱离疼痛的炼狱。可大力量有限，金属木还异常光，本不能支撑多久。不一会儿，大肌就酸得像是燃烧了起来，使不一劲儿，重力可不给她休息的时间，的重量再次全由承受。顾净就这样徒劳地在木上哭泣，挣扎。

顾泠

炮机突然加速，顾净在眩中，在疼痛的夹中，被推上。她甚至叫不声，像一条离了半死不活的鱼，被掉在鱼钩上，躯无意识的搐着。

顾泠双手叉抱在前，好整以暇地看着顾净，说：“噢？哪里错了？”

画面里的场景，顾净很熟悉，正是她卧房的浴室。视频里的她，洗着澡，然后两只手开始不老实地伸向自己的……

顾净当然也想直接站起来，而不是想现在这样，在，蹲着步。但她知，顾泠现在正看着她呢，就算她双直打颤也不敢直接站起来。主人已经发过话了，如果让主人亲手来帮忙，那她到时候一定会后悔为什么现在的她不能老老实实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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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机有节奏地工作着，吱吱作响。顾净只觉得自己的像是被不断充气的气球，慢慢胀起来，被木峰挤压得随时快要炸开，疼痛也越发剧烈，不知是不是在不停的扭动中已经搓破了。不过在的阵阵钻心的剧痛中，里却因为的，刺激一阵阵快。

顾泠看着泪朦胧的顾净一边挣扎着，一边时不时抬望她一，脸因为疼痛皱成了一坨，看起来委屈极了。

视频里一个全赤的女正在沐浴，而这个女不是别人正是顾净。

“主人……呜呜呜，我真的错了……，知错了……”顾净现在只想立刻伏跪在顾泠脚前，奈何她被困在木上动弹不得。

这小曲主人没特意问起，顾净是觉得没必要说的，但她实在是不知自己犯的错，只能先说这个试试看。顾净现在又痛又急，既然主人这么问了，那就说明自己先前的怀疑不是虚乌有，主人今天这么严苛是真的在惩罚她。

坐上去的一瞬间，顾净就没忍住，啊地叫了声。就像是不小心被火苗到了手，顾净条件反般地想要用双手撑在木上，手腕肤被金属手铐划伤的痛提醒着她异想天开，她只能急忙稳住，双用力撑起自己，让只是轻微碰到木峰。

顾净被顾泠的声音吓得一抖，差没站稳，摇得跟拨浪鼓一般，“不不不……不用了……主人……”说着便往蹲，不敢再继续站着发呆。

有被撑开的胀满，顾净甚至觉和后里的抵在了一起，隔着她的血相互着。虽然这觉有些陌生，但也不算难受，顾净心里地害怕和张也就稍微消退了一。但当然试图坐上三角木后，她才知自己想得太简单，放松得太早。

在动，因为疼痛而张的用力收缩着，倒是让里的异样更加明显了，在疼痛的隙里，一丝丝快像是一缕烟雾一样，飘散开来，无影无踪。

的频率时快时慢，后里的也合着时不时开启震动。因为疼痛，疲劳和刺激，顾净无数次条件反般想要把蜷缩起来，但除了让自己陷短暂的窒息外，什么也没有改变。耳边只有炮机工作的声音，顾净只觉得整个世界像是旋转了起来，疼痛和愉悦把她夹在中间，一圈又一圈，越转越快，让她目眩，分不清自己何。

第一次以这样的视角看自己，听着自己隐藏在声时有时无的，顾净羞得脸烧了起来。抬看见顾泠若有所思的样，她心脏猛地一，突然意识到了自己到底了什么蠢事。

顾泠瞄了无助哀嚎的顾净，冷笑一声，转离开了调教室。

“怎么会，我确实不应该让你憋坏了。今天你的不错，这是给你奖励，让你舒服个够，好好享受吧。”说着顾泠启动了连动着顾净假的炮机。

顾泠看见顾净又蹲起，脚还踩实在平台上，冷笑：“呵，非要我说你才能懂？”

顾泠没有理会顾净的哭喊，蹲在顾净的脚踝上扣上脚铐，把她的脚向后提了起来。脚铐是纯金属的，尖锐的边缘割得骨生疼，就算顾净知抬起脚就意味着的痛苦，她也本不敢用力反抗。不光是因为脚踝上的刺疼，更重要的是，在顾净的意识里，反抗顾泠是一件不应该，不能，也不可能成功的事。她已经很清楚了，任何形式的反抗，都只会给自己招来更多的痛苦。

顾泠继续问：“还有吗？”

停来吧，求求了，只要停来，什么都可以……被不知疲倦地机一次又一次撑开，又是一阵不可控制地搐，顾净抖抖索索地哼唧着。她也不知自己这是第几次了，她只知，失去了快乐，失去了意义，有的只是不受控制的收缩，疲惫不堪的，和叫喊到嘶哑的嗓音。

顾泠见顾净僵在原地，只是呆呆地看着木，不见行动，抬眉问：“你这是需要我帮忙吗？”

“主人……主人……嗯啊……，错了……啊……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嗯……求您……呜……求您饶了吧……饶……饶了……”顾净的求饶声断断续续回在只有她一人的调教室里。

“舒服吗？你看起来很的样。”顾泠又看了看视频里的人，抬看着木上的顾净。

了鼻，压抑着自己越越快的心脏，仿佛只要自己看得够久，心里的害怕就会减轻。她虽然还没有亲自尝试过，但之前纯肆让她通过影片了解过三角木的威力，影片里隶那声嘶力竭的哀嚎此刻犹在耳畔。

顾净知那不是主人想要的答案，但是她绞尽脑也想不来自己还遗漏了什么没有说的了，“发誓，全都说了，没有半隐瞒。”

“啊啊啊啊……”

“啊啊啊……主人，您饶了我吧，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呜……”顾净的直觉告诉她，主人这是在惩罚自己，虽然她还不知自己到底犯了什么错，但先认错总是没错的。

右脚被弯曲着用木侧的束缚带绑死，接着又是左脚。双脚悬空，全的重量都压在上，顾净只觉得和被挤压得生疼，不怎么左右调整，这疼痛都没有丝毫减轻，甚至因为，而让更加火辣辣的。也许只是她的错觉，但假好像也更加，甚至还在往里面动，有要穿破她五脏六腑的气势。

顾净当然知顾泠的意思，她也不是故意无视主人的命令，只是这痛她真的还需要一时间去适应，“呜……主人，错了，错了……呜……主人，真的痛，太痛了……啊……”

顾泠一边走去沙发拿起平板，一边说：“嗯，我相信你。”

然而的快乐只是短暂的，顾净梦寐以求的事很快就变成了难以忍受的煎熬。

“主，主人……”顾净声音发抖，看着顾泠直摇，害怕得连完整的句都说不来。她真的没有想要故意欺骗顾泠，只是……当时只是一时兴起，想起上周被顾泠调教的画面，激动不已，但她真的摸了几就停手了，本没敢。而且昨晚她心里一直惦记着顾泠，等顾泠回家等到直接在地上睡过去，今天早上从上班到现在一直在忙工作上的事，忙着思考顾家的关系，这个小曲，她早就忘得一二净。但顾净知，这样的行为在顾泠的里怕是不可饶恕的，她该怎么办？现在认错求饶还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