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嫁(3/5)

起来,忍不住想要轻薄他。

“你怕我趁你动弹不得吃了你啊?”

她玩笑似地一脸不以为然,拿起手边尚且温的烤地瓜剥了起来,“饿不饿?我喂你吃。”

池连尽默不作声,只是张着躲闪视线不敢看她,却掩不住那里一汪拂动,言又止。

玲珑已经扒开了一块地瓜,伸到他嘴边,一时香味扑鼻,让他这才翻然想起到自己快要饿得发昏。

“来,吃!愣什么?又不是没喂过你。”

玲珑促着,又拿地瓜碰了碰他的嘴,他才磨磨唧唧地张了嘴。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将地瓜送他中的时候,那温的双轻轻过了她的指腹,这温的惹得她一整只手都酥麻起来,叫她浑战栗了一瞬。

她怔愣着注目了池连尽好一会儿,他却嚼着地瓜一脸懵懂:“师妹,你也吃些吧?”

玲珑耳发,整张脸都在逐渐升温,脑里反反复复回想起方才指尖的,一时间那颗心脏都快要来了。

不得不承认她差了阵脚,忙整理起自己的绪,低声:“……我已经吃过了,这是给你留的。”

池连尽也没有多问,若无其事的继续吃着她手里喂过来的烤地瓜,却总是在不经意间再去碰她一,每每等玲珑瞪大睛时,又总是对上他不明所以的目光。

他那双漂亮的凤看向自己时永远都是那样的澄澈无害,然后低又继续啃。但玲珑总觉得是哪里不太对劲……

直到喂了最后一,玲珑收手时的一瞬到自己好像被什么的到了指尖,那一阵酥麻又再次传遍了她的全。

回眸看他还在垂着意犹未尽地着嘴,还没有吃饱的样,好似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

顿时她心底窜一无名的恼意,趁着此时心大起,当即矮吻住了他。双手捧住他的脸,令他无躲避。

似是震惊之故,玲珑明显能到他握着自己双肩的手在轻轻颤抖,指节发着,却又丝毫不曾抗拒她。

他上是还未散去的地瓜香甜,沁人心脾,让人连忘返。

玲珑尽兴了一番后,窃喜着收手打算当作无事发生,就着池连尽震惊到呆滞的面孔满意地爬了床的里侧,曲着双背对着他,与他一同挤在这张仄的小木床上地睡了。

好挤,但也好在因此背上能沾染他侧的温,在这稍凉的末夜里为她提供了足够的温。

纵使再反复忆起山庄外那遍地尸的景象,也不至于会孤单害怕到难以眠了。

即使发生了那样大的变动,也还是有人在旁陪着她,让她能安心睡。

真是太好了。

玲珑在睡意朦胧之间翻了个,可摸到的是旁空无一人的床榻。

一无名的恐慌让她瞬间清醒了,霎时间弹坐了起来。

直到目了他坐在屋中那方小破木桌上喝粥的影,才坦然舒了气。

“醒了?”

池连尽看着她举了举手里的碗,“饿不饿?快些来吃吧,我找到一些小米煮了粥。”

“你……”

玲珑床整了整衣衫,有些吃惊他受了重伤怎么还要活儿,“你想吃东西叫醒我不就好了?”

“……我看你睡得很香……”

他轻轻笑了笑,起用左手在锅里给她盛了一碗放于桌上:“对了,早些吃完还是早些赶路吧,这里毕竟还是岭南地界,不宜久留。”

“说的也对。”

玲珑了坐于桌前,端碗喝了一,忽而想起什么,慌忙一拍桌:“哇不对!我昨晚都忘记守夜了,不知有没有贼人追过来!”

他却淡淡了一句:“你放心,我昨晚守了一夜,并没有人追来。”

这话说完,玲珑僵着脸上古怪的表,看得池连尽好一阵懵。

“这……对不起……”

她垂首起了歉来,“都怪我顾虑不周,明明你才是受伤的那个人……”

却偏偏反过来还要让他来照顾自己,她此刻简直愧疚到了极,不得把碗都脸上。

“你昨晚已经得够多了,容易累些也是自然。”

他指的是烤了个地瓜再顺揩了他一把油?

见她还是闷闷不乐,池连尽只好转移话题。

“我已经将这里的况飞书传给楼中了,相信师父会尽早派人来接应我们。在那之前,我们还是快些到最近的镇上落脚吧。”

“好!”

玲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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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着池连尽走一路歇一路,总算是在天黑前了岭南周边的天河镇。

玲珑顺手拉了路人来问,倒是也有人地带着他们一路找到了医馆。

将池连尽给了医馆老才知那人竟是隔店客栈的掌柜。

这年还要跑这么远拉客看来钱确实难挣。

天河镇地广人稀,资源匮乏,由于不太富裕且过路人少的原因,这掌柜的看起来一天到晚都很是清闲。

店里就一个跑堂,除开饭也是只能披条抹布这里看看那里。

玲珑应该是目前这家唯一的客人了吧,有事没事就围着她转,更是殷勤地带着她四置办,还连带帮忙砍价的。

“小的顾生财,纪小还有什么吩咐尽提。”

那掌柜哈腰的作态还颇有狗之势,但玲珑并不喜。

“叫姑娘就成。”

“哎!”

从山庄来也没带什么值钱之,甚至连件像样的衣裳都没有,现衣上还沾了不少血污。

玲珑决定先去置换些银钱。

她上带的,加上池连尽给自己的凑凑也只有二十几两。

唯一值钱的便是薛家送来定亲的玉佩,她一直带在上。那当铺老板见了便两放光。

瞅着那块雕工致,泽鲜亮的玉递窗台,只换百两银时,玲珑心竟然毫无波澜。

师兄现在急需上好的药材调养,回程的路上也都要用钱,除此之外一切都不重要。

接着她赶购置了两净衣,以及一些日常用和吃就赶回了医馆。

走医馆堂,老梁正在一片帘后给池连尽理伤,到现在为止已经了快两个时辰了。

“还没有好吗梁大夫?”

此刻池连尽已经褪去了上衣,抬着右臂给老梁检查,绷带一直缠到了腹,肩仍有多伤狰狞不已,一见她来便惊慌不已。

“师……师妹……你来什么?”

梁大夫见了也不耐烦地赶她:“去去去,你一个姑娘家窜什么?好了自然会找人知会你的。”

“好嘛,不来就不来呗。”玲珑把买给他的净衣裳拿了来,“完事儿之后你穿这个吧,之前的就别要了。”

而后她便在外堂候着,与顾掌柜商量起了在他那儿住店吃饭的价格。

直到两人叫隔厨炒了两碟菜摆过来吃上了,梁大夫才将池连尽从堂领了来。

玲珑忙放筷过去询问:“大夫,他这伤怎么说?要用什么药好得快些?”

“你先别急。”老梁在柜前写起了药方,也不抬地答,“这小右手伤了骨,外伤颇多,腑也多有损伤,得多些时日调养才好”

“还有,至少月余不可再提剑动武了,要是不听老我的,可有你的苦吃。”

他分了两气说完,罢了还提笔指了指池连尽,“对了,你平时瘀血是不是都憋着咽回去了?”

这都能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