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2/5)

多少年没受过这样的责打了,自从自己从兄手中接掌江东后就一直是上位者的份,后来又称了吴王,早就只有他杖责他人的份,谁敢这样罚他。

又是她…

清脆的掌声在空旷的殿回响,清晰地传他耳中,心的羞耻升腾而起,他忍不住恶狠狠地回过来瞪视着女帝。

“不行,我不放心。”你一否决,伸手去拽男人的手腕,没能拽动。

“唔…你别太过分了,快去…哈啊…”他摇摇,颤抖着,攥,指甲陷掌心,嘶哑着嗓音说

随后女人的力忽然重了不少,她是开始了,孙权疼得倒凉气,极力克制着自己的闷哼,不由得绷起来,他指节屈起,揪床单。

孙权垂着眸,似是故意不想让你看见他的神,又问:“如果今天在这的不是我是兄,你会这样对他吗?”他的语气里带着你熟悉的执着。

成年男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搓磨,的反应愈发明显,他的呼有些重起来,刚放松来的绷起来,再这样去,他会忍不住。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相对无话,你总觉得有些别扭,在心里叹了一气,从袖里取药膏放在床上,跟他说:“…我还是先给你上药吧,你趴好。”你松开搂着他的手。

女帝的手指在他的缓慢着,伸张着拓宽着,许久未用过此致又涩,他疼得全不自觉地扭动起来想要逃离。

连药都备在上…

女人看似在给他的伤,可着指尖便时不时蹭过他的,又有意无意地用挲着他的

“…唔!”

你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平静看向他,轻声:“孙权,你和你兄是不一样的,我也没办法假设没有发生过的事。”

那一刀早就是陈年往事,若说的是后来那些而世中明争暗斗再正常不过。对孙权,你虽不是全然的信任与恋,但是绝对谈不上恨。

你将人从桌案上捞起,抱着坐到床上,男人被你这样抱着,有些不自在,但是疼痛难耐又无力反抗,只得由你动作。

女帝的指尖沾着药膏抚过他的后,柔细腻的让他的不由自主地颤了一,又听到传来她的声音:“你别动。”

恨与不恨,与不,从来不是你事的准则。

女帝则是扬了扬眉,故作好心地为他刚才挨打的地方,没等他开便不不慢地向他解释:“问话不答。”

“那你知错了吗?”你活动了一有些发酸的手腕,反问

“你伤在上,红和淤青都需要开,孙权,你自己看不到后的伤吧,你想让女来帮你,还是太监?”说罢,你又拽了一

如今天虽已无战,尚且安稳,你也从那个势微亲王摇一变成了文汉天女,立于朝堂之上,俯仰天地万民,更不可能仅因之一字决断。

世里谁能预料明天,今日的盟友,明日是仇敌,兄弟反目,父相残,着同样血脉的尚且如此,更何况是夫妻呢。

“……不疼。”他不愿被女帝用这教育孩的方式对待,忍不住咬后槽牙,转过去接着将自己埋在床单里,不愿看着女人,哑声答

孙权神复杂地看了你一,从你来,起时动作扯着后的伤不由得微微蹙眉,站稳后沉着声:“你把药放着,我自己会上。”

孙权沉默着转过去,他没有直接回答你的问题,而是停顿片刻后,又声音发闷地向你问:“你那么恨我,为什么不杀了我?”

“你上好药了吧,快些回去,我想休息…”他努力使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如常,话音刚落,后便传来异觉,不由得“嘶”了一声。

男人抬眸看了你一

你透过前的男人看到了多年前的少年。

想及此,孙权眉心有些发疼,了一气,就又传来女帝的声音,是在问他是不是太用力将他疼,他只当没听见,默不作声。

“我什么时候说过恨你?”你一手环住他的腰,另一手帮他理着被汗浸的刘海,还真在脑海里仔细搜寻了一遍自己是不是真的说过这句话。

难的猛虎再狼狈也不愿向你服,只是泛红的角与脸颊使他再怎么样凶狠地盯着你,都显得荏,在他这张脸上甚至没来由地平添几分媚意。

不知怎的,你看着他这幅神,忽然没来由地解释了一句:“我也…不曾将你看作是他。”

没有再传来女帝的声音,但是他能明显受到那人的手劲放轻不少,药膏涂在伤似乎真的能够缓解些许疼痛,他安静地任由女帝动作。

孙权眉蹙得更,试图挣开你的手,站在原地又语气抗拒地:“我用不着你关心。”

他被你呛得脸复杂,冷着脸瞪了你一,你则是回敬一个“我说得有什么错吗”的表,他不不愿地伏在你的上。

毕竟早已不是少年,自己比起那时又了不少,伏在女帝上时难免有些不自在,孙权不由得皱起眉,刚要调整姿势时腰间忽然被摁住。

他没有回答,又垂眸去。

“…你打够了吗?”他沙哑着嗓音问,听不语气来。

他没过多久便打消自己这个女人真的是单纯在给他上药的念,真是许久未见,自己竟然一时忘记了这女人的恶劣本

“你想要我就给你吗?”女帝行将他摁得更牢,轻哼一声,“放松,你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