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大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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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不是可以再多待一会儿……”江屹笑。今晚月朦胧,全靠路灯照明,他们的影至暗,再到消失不见。这条鹅卵石小路没修路灯,漆黑一片,梁蓁抓了江屹的手,走着走着,赖在原地不动了。江屹停:“嗯?”梁蓁抓抓发,不小心把扯掉了。短短的发散开,她也没,和他面对面,扁着嘴说:“好不想你走啊。”江屹:“军训很快就会结束的。”“哪有,要半个月。”梁蓁和江屹认识太久了,过去近十年,只要翻过台的墙,她就能随时找到江屹。小初的几千个日里,他们几乎每天都见面,在学校,在小卖,在卧室。最一次没见,也只有不到十天。那会儿江屹回老家过年,她发了几条消息,他便赶车回溪了。梁蓁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生活,突然要和江屹小小地分开一阵,心里多少有些不适应。这不适应跟与父母分离又不太一样,梁蓁说不清,她只知江屹在她这是最特别的。鹅卵石路上静谧昏暗,仅有稀疏的星光微微闪烁。周遭是木丛,没有人经过,梁蓁胆变大,在小上抱住江屹的腰。离得近了,鼻尖嗅到淡淡香味,是他常用的那款沐浴香。他来前绝对洗过澡,意识到这,梁蓁牢牢收手臂,将他平整的衣服得褶皱不堪。她把垫到他肩,小声撒:“江屹,抱一会儿……”说抱,她便是很认真用力地在抱,江屹快被她勒得不过气,低闷地笑:“嗯,好。但是宝宝,松一。”他又用了麻到死的称呼,梁蓁每次听都很害羞,哼了一声,拧一他的腰作为回应,松了一胳膊。江屹常年锻炼,梁蓁那力气好似挠。他低,展臂回抱住她,一手摸她短短的发。没了的束缚,她的发尾翘起了一弧度,有炸炸的,凌而俏。江屹嘴角漾笑意,侧亲了她的发。受到他的动作,梁蓁故意甩了甩脑袋,在他肩拱。还咬他衣领,变态地在他锁骨区域,上瘾地闻他净的香味。细的发丝肆意飘起,蹭到江屹耳侧、脸庞,脖颈边满是她呼的气息,他一觉她好像一只茸茸的温的小狗。江屹莞尔,不由:“宝宝在撒吗?好可啊。”“你闭嘴……”梁蓁哼哼,抬脚踢他小。他一贯不躲她的攻击,闷闷忍痛。想说什么,抬眸看到不远靠近的影,不敢大声讲话,在她耳边:“有人来了……”“啊?”梁蓁慌张起来。她还没厚脸到能在别人面前和江屹亲亲我我,可他上就要回学校,她很想和再他多抱一会儿,不愿意和他分开。秉持着“看不见脸就不丢脸”的原则,梁蓁死死把脸埋到江屹膛,确保没任何一肤,嘴里念咒语般低语:“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江屹被她的反应逗笑,又瞥了:“好像是我看错了。”梁蓁锤一拳他的后背,抬:“你故意吓唬我是不是!”江屹冤枉:“我没……”他她气呼呼的脸颊,“应该是那人没往我们这里走。”听罢,梁蓁也江屹,掐他的肌,蹂躏他柔的耳垂:“勉信你了。”耳朵是江屹的,她的又是他健全的左耳,那指尖来来回回的摸使得他呼不觉促,耳红了大半。江屹了几分,抓住梁蓁手腕,于晦暗中注视着她的双。谁说黑夜里会看不见东西,至少梁蓁此时清晰看到了江屹的目光。温柔的,炙的目光,带了些许温度,以至于她的两颊轻微烧起。彼此的温在无声中互,心亦渐同频。凉风过,解不了心。梁蓁,任由那些不可言说的悸动涌上来。她扯了扯江屹衣袖,江屹便低。梁蓁搭上了他的肩膀,微扬起。江屹咙,缓慢地覆上了她的嘴。周围格外安静,只有贴上那瞬轻到可以忽略的细响。然后,便又归于安静。两人都没有动,就这么静静贴着对方。闭上,手轻搂。直到又来了一阵风,才不疾不徐地启抿住对方的。后半个暑假里,了梁家那意外,他们无心亲密,不常亲吻。所以再次心无旁骛吻向对方时,他们如初次般珍惜。梁蓁吻技一向不好,尤其还在校园中,她分心得厉害,因为张而僵。江屹抚着她后颈,安挲了她的发。梁蓁手指攥的衣服,一,心安定。两人始终轻轻浅浅地吻,没有加,也没有掺任何杂念,只是单纯地吻。贴,偶尔变换方向,轻压辗转。不多时,上渐渐有了亲吻的迹,贴吻的声音被放大了,梁蓁听到,动作更轻,可还是会发令她脸红的声响。江屹弯着嘴角抿了她的,手指在她耳边蹭蹭。梁蓁被亲得很舒服,也忘了那些羞赧。风终于停。吻着吻着,江屹用梁蓁的。原是于本能,可尝到清的菠萝味后,他不禁又吻了第二。梁蓁想效仿他,也伸,于是,两人碰到了一起,瞬息间,全都泛起麻意。梁蓁咙里发哼咛,江屹也差控制不住。他们默契地慢慢分开。气,还是气。嘴角却不约而同扬起。再走到有路灯的小,梁蓁的脸依旧发红,发也。江屹已渐恢复正常,仅有耳后还染着些许薄。两人牵着手往外走,有一搭没一搭地聊。“江屹,你那校区怎么样?”“我只看了宿舍和堂,觉还不错。”“你住几人间?”“四人。”“我也是。你室友都见过了吗?人怎么样?”“今天都打过招呼了,好的。你呢?”“嗯,我才见过两个,还有一个我去宿舍的时候她还没来。”“那一会儿回去应该就能见到了。”到了校门,江屹停脚步,笑笑:“阿蓁,就送到这吧。”梁蓁依依不舍:“好……”“晚上早睡,明天还要军训。”“我知,你也是。”江屹抱了抱梁蓁,松开:“次见。”梁蓁挥挥手,“嗯”了一声。次见。

在嘻嘻哈哈中吃完一碗果捞。走堂,夜幕已悄然降临,两人牵着手慢慢从黑暗中走到小上。习习凉风拂过梁蓁的脸颊,她泛起冷意,往江屹边靠。衣袖过衣袖,小臂撞上小臂,她了一些,忽然就不想分开了,黏黏糊糊地贴着他走。“江屹,几了?”“七半。”“啊?好像没公了。”“可以坐地铁。”“哦……你寝室收拾好了吗?”“收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