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章 多qing不似无qing苦(3/5)

来袭,沉溺在柔的包裹中,他在最后一刻又不安地揪住宁宁的袖,常年的警惕让他想要挣扎,但很快柔的手心裹住了他的手指,宁宁拍了拍六哥清瘦的脊背,大概她应该唱什么,宁宁上一辈大半时光都躺在那病床上安静地看着窗外。

那时候宁宁喜听歌,一首又一首的歌替她记录了时光与生命的逝。所以宁宁很容易共到宁轲的痛苦,有心疼,宁宁自己唱起来,抱着病弱温柔的年轻君主。

天穹鸿雁飞

书院声声松竹茂

晓雾重重盼日

大地茫茫风雨骤

天穹鸿雁飞

书院声声松竹茂

晓雾重重盼日

大地茫茫风雨骤

夜攀北斗

蝶恋梦难留

书翻千秋史谈尽古今愁

哉今朝伟少年

踏浪江河尽风

宁宁声音清亮,还带些稚气,唱起这歌来便过于活泼与朝气。但宁轲喜,听着听着又抱了宁宁,倦懒地窝在她怀里,摇椅轻轻地晃,日光一漾一漾。

他克制不住地在想,如若自己是个健康的少年,是个被拥抱过过的少年,那样会不会宁宁也能更圆满一

哉,今朝伟少年

听着宁宁的歌声,宁轲嫣红的尾溢一滴泪,但转瞬即逝,因为年轻的君主从不被允许落泪。

哉,今朝伟少年。

日光正好,宁轲睡去,梦里都在想,他也要个意气风发的哥哥,要能为宁宁修得圆满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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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正月,柳琢都在府里养病,闭门谢客,连柳大人都难以相见。

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一日一日地练字,温书,砚台里的墨几乎没有涸过,夜间他也睡在书房,烛光通明,他的影影影绰绰映在窗上,像株病梅,摇摇坠的脆弱让人心折。

许逐语来看过他几回,见柳琢闭门谢客,想到当初宁宁牵着他的手走在京城街时的亲密状,也不免替他遗憾。宁宁殿当然是好,但人心易变,年少的喜又有几人能作数?

柳南铮与柳琢虽然是兄弟,但彼此并不亲厚,他也只是陪着许逐语来探望兄,吃了几回闭门羹,少年便有些不耐烦,对许逐语说:“兄一向清冷自持,当初在夜宴上反对宁宁殿和世结亲,也只不过是看不惯他们罔顾礼法、没名没分地厮混在一起。并非是心悦宁宁殿,再说了,兄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会为了减损自己呢?”

少年说的信誓旦旦,大约京城里其他人也是这般认为的,柳琢一向惊才绝艳,即便是喜,也该是宁宁殿痴恋小公而不得又念念不忘,这才合乎话本里的逻辑。

许逐语没有反驳柳南铮,她甚至不知该怎么说,目光落在阁楼窗台上那一剪单薄的影

不是的,不是的明明无之人才最,明明明明他曾经那样又哭又笑牵着宁宁殿的手筹谋两人的未来

柳琢将自己关了半个月之后,柳府的人已经渐渐习惯了大公的沉寂。但一个月光明朗的夜晚,许逐语和柳南铮从府外酒楼刚吃完酒回来,探过园时,却见许久未见的柳琢安静地坐在围墙旁边,仰着脸瞧着落满月光白茫茫的墙

他也不知忘了多久,袖还沾着墨,单薄的一件里衣被夜风透,的肌肤冻得发紫。明明他在发抖,但脚却已经钉在那里,垂落的睫羽微颤,满溢的期待倾在月中,明亮而诚挚。

“柳琢,你在什么?夜里冷,你还不赶回屋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