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残/窒息/刮mao/luS(3/3)

不费力,但从未有过的验还是让叶问舟十分不适应,还有一些难以言喻的羞耻,但这也总比挨好。

“你的腋窝也很漂亮。”面人说,手指在叶问舟被剃光的腋,极为细肤很,叶问舟缩了一,仿佛有些想笑,却又笑不来,表有些纠结,一言难尽地看着面人。

人仿佛觉得他瑟缩的样很可似的,面短促的轻笑。他抹了一层薄薄的药膏在叶问舟腋,指腹和腋窝的温度将药膏化,叶问舟注意到药膏有些熟——和叶沉鸣带回山的玉肌膏一样,只是盒不同。

不知为何,一开始他被摸到腋窝,只是有些不适,甚至因为被刮到有些刺痛。但冰凉的药膏上来后,他觉得面人涂抹的指腹越来越难以忍受,让他几乎想要

“别……”叶问舟狼狈的动了动,他的双手被束缚住,又被压着双,像条案板上的鱼,“别了、可以了……”

人依言停了动作,起,叶问舟刚松了气,就被掰开了双

等等、面也要吗?!

叶问舟瞳孔地震,反应过来,也是,这怎么可能这么简单放过他。

叶问舟咽了唾沫,张地看着面人拿着刀片探向他面。面人动作一顿,叶问舟更加张,生怕他灵机一动要什么更过分的事,但面人只是用两手指分开饱满的,曲起手指在尻上一划,抬起来给叶问舟展示挂在他修手指上的透明:“是玩的时候,还是被刮的时候?”

叶问舟咬,撇过不看,心里却知二者皆有。面人没得到回答,“啧”了一声,抬手扇了还趴趴的一掌,:“回答呢?”

叶问舟短促地叫了一声,羞恼:“有什么好说的!?”

“我听啊。”面人理所当然,“承认自己得发大,快。”

有病,真的有病,这个人简直就是无耻——叶问舟又羞又恼,面人等得不耐烦,一手抓住漉漉的鲍了几把,叶问舟简直受不了他把自己的当玩玩,自暴自弃:“两次都了,可以吗?”

叶沉鸣其实觉得还不够,但指望他读圣贤书的问舟师兄突然满嘴言秽语是不现实的,只得暂时放过他,日后再调教。

他拿过叶问舟的衣服把过多的,动作暴,反倒又刺激一些。叶沉鸣一时无奈笑了,自言自语:“成这样。”

叶问舟虽然不知况,但自己被当一块烂了好一会,却不断有快,他就猜到大概发生了什么,敞着,恨不得挖个去。

叶沉鸣起找了一圈,找到叶问舟的手帕。手帕上还有他从前给叶问舟绣的小船,他看着那块刺绣,面淡淡的笑。

然后他将那块手帕一了女

燥的布料绞,果然有效地止住了。刀片从人鱼线上往,叶沉鸣刮得很认真小心,以防刀片割伤太过细。他太过专注,并不带什么,脸离叶问舟的很近,叶问舟无法看到他冰冷面的神,却莫名猜到一定是十分严肃的模样。

叶沉鸣刮得专心,回过神才发现手指还托着叶问舟的,很有趣似的在手里便微微了。他还没完,见叶问舟了,思索片刻,索握在手里

叶问舟被他突然的袭击打得溃不成军,手肘抵着床轻哼,双有些抖,但等到得整个翘起,叶沉鸣便撒了手不,专心的刮起和侧边的发。

但叶问舟就难受了,瞪大睛几乎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又说不让他继续,不上不地憋着,还不敢动,忍得底都泛起意,我见犹怜。但无耻的人将发都刮尽,清理片刻后,还在为光溜溜的抹药膏。

叶问舟彻底忍不住,动了动,叶沉鸣早有预料,手里还都是药膏,直接握住了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