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黎若淡淡一笑又很快释放chu了蛰伏在睡ku里的程霁yang的(1/8)

恰好碰上未设定闹钟的周末,翌日,待程霁阳悠悠转醒,已然是早上九点。

哗啦啦的水流声响起又止,眼前所见,是黎若顶着shi漉漉的脑袋从浴室里走出来。

他哥仅只下半身围了一条浴巾——虽没有太多时间与闲钱进行专业定期的锻炼,但黎若每月也会去几次健身房,加之平素里日日搬货运货,身材自也被锻造得极为养眼。

此刻从他那一片宽阔的背脊往下看,鼓胀的背肌与肌rou块分明的臂肌本就格外显眼,而不同于程霁阳平日里在办公室里遇见的男性:要么本身肤色偏黑、要么长期身处室内于是身体过于苍白,他哥的肌rou本就是健康又恰如其分的小麦色。

这一刻被带着chao气的水珠一映衬,便更显得野性又性感……

程霁阳虽平时看着冷淡严肃,稍相熟些,便会彰显出他骄纵挑剔的小性子——对着黎若这个兄长时便更是。

这一刻他看向他的眼神偏偏又乖驯又痴……一般他露出这般神情,大多都是因为馋他哥身子。

一瞧便知的黎若于是轻轻拍一下他弟晨起的蓬松的头发,又紧跟着玩笑道,“大早上的用这种眼神看我,怎么,还想找cao吗?”

果然不出所料地,被他戳中暗地里心思的程霁阳恨恨地啐一口神经,便红着脸卷起被子复又将自己的脑袋埋进去。

自从当年经历了数十轮的心理咨询后,虽说其余的心理问题依旧还有些顽固,但之于性事的创伤后遗症,程霁阳已治愈了多半。

于是虽对陌生人还有一丝芥蒂,但这些年面对欲望,他也能算作是从不克制于自我纾解;如今同黎若发展了关系后,也并不忌讳于坦然表达自己的所求。

而他这么个天生的gay,也并不是不想与今晨所见的身材Jing悍的黎若再云雨一番,只是受限于自个儿的身体状况……昨夜被黎若疼爱了太多次,那儿不仅仅有点红肿,到了后半夜甚至还擦拭到了一点血丝。

昨日一开始在办公室虽则使了那么些刺激的玩儿法,但毕竟没有真正的交合,并不足以让彼此尽兴。

于是乎,待二人一回到程霁阳的家中,便就又默契地纠缠到了一起。

在客厅和阳台都留下了彼此的汗ye体ye,后又去浴室为了做最终的清理——可洗着洗着,竟又情不自禁地吻到一起。

深吻间,程霁阳就着黎若伸进去为他清理Jingye的手指不知餍足地蹭弄,到最后,几乎整个人都坐到了他哥的手上去。

早也被情chao汹涌的弟弟激起了骨子里的狠戾——黎若也没再因对程霁阳的心疼而克制自己,在眼看着小崽子用自己的手掌自慰了一段时间后,他便干脆将他整个人抱在身上又抵着墙砖cao进去,令那先前的整个清理过程都作了废。

待到饥肠辘辘的程霁阳终于开始叫饿,如野兽般疯狂纠缠的二人适才短暂地叫停。

黎若也难得有机会居家照顾弟弟,于是妥帖地承包了洗菜、做菜,等到二人晚餐完毕,他又系着家中为阿姨备着的围裙开始洗碗,也不知道这一行为怎么就戳中了他弟——程霁阳从后头拥住哥哥,很快又开始发情。

没等到程霁阳软糯地在后颈处吮吻几下,黎若便也开始受不住,复又牵引着他弟转过身去倚向那流离台,再将硬挺起来的Yinjing送回到仍旧温软的那处洞xue。

程霁阳睡裤下的内裤穿了又脱,到最后犯起懒来,便干脆不再穿上。二人就这么不知昼夜地幕天席地,仿佛要将这十年间攒下的所有旺盛的情感与Jing力,都一一传递到彼此的身体。

洗完澡又伴着程霁阳睡了个回笼觉,再度醒来,还是因为床头柜上乍起的手机铃声。

“喂?”黎若声线沙哑地接起电话,“嗯,可以,你说。”

一旁的程霁阳也已转醒,他隐隐约约听见手机另一头是个女声,便忍不住将注意力集中到了这通电话上。

“嗯,这几个指标我看了,和她平时饮食确实是有关系,问题不大吧,难为你还注意到了。”

将侧卧的姿势改为坐起,黎若清了清嗓子,“是的,这几次检查,她的癌胚抗原一直维持在正常范围内,我有特别观察的。”

大约能听出是与杜瑰芳的病情相关,程霁阳所匀出的关注也添上了一丝严肃的关心关切。

“陈芯,谢谢你一直以来还在费心惦记和关照我妈的复查情况。”可很快地,黎若的眉头皱了皱,回复的话术也已逐渐脱离母亲病况的范畴,

“但不知道你能不能听出来,我现在正在别人的卧室,因为昨晚,我这个人家里留宿了下来。”

程霁阳听得一愣,又见电话那头似乎还在持续地输出,黎若一开始还耐心地听着,接着又很快地将之打断,

“我明白,但过去的就是过去了——至少在我这儿是这样,我也从没想过和你之间会有例外。如果我妈这几次刚好在你底下的科室复诊不巧引起了你的误会,那么抱歉,这确实不是我的本意。”

另一头又一阵细碎的女声说话,最终,仍是黎若为这场对话划上句点。

“嗯,好的,也祝你幸福。”

挂下电话后,一旁的程霁阳一脸玩味地朝他挑了挑眉,“前女友?”

“嗯。”黎若应了声,自觉也没什么可遮掩,“她是镇医院的外科医生,一开始也是因为我妈的病认识的。癌症这病,每隔半年就需要去复查一次,所以分手以后还会产生一些交集,有时她会比较热心地和我解读一下报告,但也就仅限于此。”

黎若耸了耸肩,“也不知道她怎么就产生了误会,但总该同她解释清楚的。”

“哦……”程霁阳长长地应一声,上一刻分明还在玩笑玩味,不知怎么地,此时心头却陡生出一股难言的情绪,“你……你交过挺多女朋友的吧?”

“也不算,正经的也就三段。”黎若亦是实话实说,眼瞧着程霁阳的神情却愈渐僵硬,于是踟蹰着小心试探,

“你……吃醋啊?”

“谁要跟你吃醋。”程霁阳不耐地卷过被子,又将身体背过去懒得搭理黎若的样子,“我就是太gay了,看不惯你们直男不行么?”

黎若:……

“程霁阳,小阳……”有限的相处时间里,黎若并不愿意令彼此徒添憋闷,于是主动放低身段凑近床上那个团起的小鼓包,“到底怎么了,告诉我好不好?”

“你烦不烦啊,黎若。”

被子里的程霁阳干脆伸腿一蹬,霎时间动静极大——不止黎若被他踹到床沿,身下的床垫也被他折腾得歪了一歪。

心底其实也怕他哥被他闹腾得真摔了磕了,程霁阳掀开被子一看,床边的黎若倒是一身完好,只是此刻他视线所聚焦处——竟是原本被自己垫压在床垫之下,如今却翻腾得散落一地的裸男杂志。

程霁阳:……

黎若眼看着他那一脸尴尬的弟弟,嘴角又不自觉地扬起笑意。

不得不承认,他弟还真是够gay的啊。

黎若为程霁阳做好早餐,又主动将还在别扭着的他弟喊出来。

沉默着咀嚼了许久后,面对着与自己挑剔的口味严丝合缝的吃食,与那背后所指向的黎若千丝万缕的体贴,程霁阳终还是心软地泄出一口气来。

“……我这样显得好像在没事找事。”程霁阳边说着,边愤愤地用叉子捣弄着盘子里的面包,“看着就很任性。”

黎若无言地笑开,只觉他弟也真是傻得可爱——哪儿有真任性的人会承认自己的任性呢?

于是含笑探出手去,将流离台另一端程霁阳的右手紧紧交握,“我觉得不任性。”

黎若煞有介事地挑了挑眉,“不过你心里究竟在在意什么……再不告诉我的话,那就是真的任性了。”

见黎若哄孩子一般的温柔态度,程霁阳也不由得将唇角勾起弧度——他总会在类似这样的漫不经心的时刻意识到,他正与之纠缠的那人,本是他的亲哥哥。

他的兄长总像过去那样照顾他、偏宠他,又或许会一直那么照顾同偏宠他。

“我就是……”陡然有了许多底气,程霁阳清了清嗓子后又开口,“就是,突然意识到你过去真的很直。”

“虽然仅针对我自己,我没那么在意我身体的特别之处,唯一比较痛苦的时期,也就是那场事故发生之后……”

顿了顿后,程霁阳意识到他哥握着他的手紧了紧,“如果真的那么难受,可以等下次再说?”

“也还好。”程霁阳淡然地耸了耸肩,“这跟那次的事也没有关系,就只是……”

“咳,就只是……我看到你过去都只是个异性恋……”显然是感到颇为羞耻,程霁阳的面上又现出了些窘意,“我控制不住地觉得,如果我没有长……那一个xue,你是不是也不会对我那么特殊?”

遥想十年前,从来都是程霁阳追在他哥身后跑,像条爱蹦哒的小尾巴似的甩也甩不掉。

后来再遇到,黎若便已得知他身体的状况;再后来,就像自己沉迷于他的魅力,他也同样这般地迷恋自己的身体……

程霁阳理智上知道这想法矫情又内耗——他早在十几年前就已学会与自己特殊的身体共处,按理说,那女xue伴他成长成熟,又Jing准地承载了他的欲望,它从来都该是他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可控制不住地,他就是会情不自禁地那样想。

“我的感情史,其实说来枯燥,所以我也一直以为没有详细提起的必要……”

良久后,黎若干脆放下了手中的刀叉,准备仔细详尽地将一切过往摊开与程霁阳言明。

“刚才打电话给我的,名叫作陈芯。和她在一起的恋爱算是我最长的一段,两年吧,后来分开是因为……她说她在我们的关系里感受不到被在乎的感觉。”

“在她之前那两段的话,时间都很短。”黎若无谓地笑笑,又接着坦言道,“露水的话,年轻的时候确实也有过一些,但已经很多年没再发生过了,因为也觉得很没意思……”

忆及程霁阳床垫下的那些杂志和那时沈以柯提及的他在校期间的往事,黎若继而又补充道,“如果说非要和你相比,那确实,过去我没有对男人的身体产生过欲望。但……”

但当对象是你,这又怎么能一样。

害怕给程霁阳带来过盛的压力——黎若终究还是将浮在喉口的心里话咽了下去。

“但你这么说,对我也挺不公平的……”

片刻后,黎若干脆绕了一圈走到程霁阳前方,又隔着睡裤轻轻摩挲他的Yinjing,“昨晚也好,过去做的时候也好……我什么时候亏待过它了?”

“你……别发sao。”在一起相处多时,程霁阳也已学会了黎若的说话方式。

可对视之间,黎若眼底分明盛满了对他的深深的在意……

嘴上仍在别扭,程霁阳心中的纠结不知何时已被黎若亲手融为泡影消散。

下一刻,黎若淡淡一笑,又很快蹲下身去,接着释放出了蛰伏在睡裤里的程霁阳的Yinjing……

十几分钟后,程霁阳就这么被他口射一次。

接着,像是要证明自己毫不避忌弟弟身上的男性特征,黎若特意拿来润滑剂耐心开拓,接着便缓缓cao进了他的后xue。

未进食完的早餐早已被抛到了九霄云外,黎若在后头抽插百余下后,程霁阳一边到达了前列腺高chao,另一边,前方的yIn水也已泛滥成灾。

高chao后,程霁阳挺着不断收缩张合的前头的xue去蹭黎若还未经释放的Yinjing——嘴巴尚且不愿将服软的话道明,身体却已食髓知味地在对他哥表达驯从。

最后,在仔细检查了他前面的恢复状况又确保无碍后,黎若便还是令他坐在餐桌上岔开腿,让那馋得流水的女xue吃进了自己粗挺的鸡巴和浊白的Jingye。

因租下的铺子毗邻居民区,黎若的门店本就不缺暑期放假的学生,这几天又连日都是高温预警,特意购置的比小镇店里更大两号的冰柜便由此派上了用场。

填满其中的各种品牌口味的冰激淋往往刚到傍晚就一扫而空,小店流水轻易就又翻了一翻。

以至于当那辆既商务又不乏sao气的迈巴赫suv往市井气满满的街边一停,虽左右店面里的目光都被其吸引了去,忙着填补冰柜货品的黎若却依旧对此难分出半点儿注意力。

直到那豪车主人走进店铺时,黎若才发觉对方竟又是沈以柯那厮。

“你这是出差出上瘾了,还是工作内容就是来本市闲逛啊?”

两日前还刚刚在程霁阳办公室打过照面,如今黎若面对沈以柯时也毫不约束客气,他抬头扫一眼他,心下只觉有时看到这位少爷怪像是看到不争气版本的他弟。

同样是富二代,同样就职于自家公司,他家程霁阳为人处事与工作素养也就比这人优越上百倍吧——黎若本就充满对自家孩子的骄傲,此刻更克制不住在心中这么幼稚地比较。

“嘿,我这不就是来洽谈工作的吗?”沈以柯不耐地皱了皱眉,“前两天ada提到我们两个其实也可以对上线做渠道,我觉得挺有道理……靠,你的脖子。”

夏天干活儿时常易出汗,黎若这几日穿着的衬衫领口便也较低。此刻一听沈以柯的话,他便知他所指是什么,又只得轻咳一声,紧跟着无用地将领子提起些许……

自黎若同程霁阳重又恢复了联系,上个周末连着工作日,他都直接宿在了弟弟家中。

同黎若度过了荒yIn无度的休息日后,程霁阳又将Jing力放回到了工作上。而作为总经理事务繁多,本也不可能当真像那些个限制级电影里呈现得那般日日沉迷男色。

但兄弟二人但凡碰到一块儿,便消不退空气中自发涌动的干柴烈火的气息——本不忍心令在公司体力脑力都已使用得接近极限的程霁阳再受累,下班回家后,黎若多数会用口交或舔xue的方式为他解决,之后再自行将硬涨了全程的男根撸射,最后交代到程霁阳的嘴里或胸膛。

前夜,黎若便捏着程霁阳的大腿根令他坐在自个儿脸上为他舔xue。

指尖狠狠掰弄着黎若的肩膀以供支撑,程霁阳一边哭yin,一边自顾自地用哥哥的唇齿来磨逼——刚开始且还能控制身体,后半程快要到了,那把纤瘦的腰肢则越晃越急。

很快地,蠕动的媚rou急促地抖了抖,他弟的一副指甲深深嵌进他的颈rou,那口嫩红的xue便泉眼似的喷了他一脸。

而此刻肩颈的红痕便是来自于此——忆及这段回忆,黎若也不禁脸上一热。

瞧着对方如今这反应,沈以柯自然也迅速地明白了个中缘由,深深吐出一口气,又刻意地将视线挪去别处。

虽说早已在这场三人局面中认清输赢、自认退回到朋友位置,但若要说对这二人的关系丝毫不介怀嫉妒,那必然是假的。

程霁阳自学校起便是那个冷清不多话的模样,与他这样极亲近的挚友,才会显露出一些难得的热情或骄纵的本性,本以为这已足够特殊珍贵,可但凡想象到他在床上可能有的不同往常的样子……

“有话快说。”黎若看他眼神逐渐游离,便不禁皱了皱眉,一副不耐于旁人对自家白菜有丝毫肖想的样子,

“可别当着我的面对我弟弟产生什么非分之想。”

闻言,沈以柯终能毫无顾忌地将所有不满寄托于此刻那翻到天上的白眼里。

奇了怪了,倒是有立场对着别的男人冠冕堂皇——可干出那些个能留下那么显眼的红印的腌臜事的时候,怎么没想着他是你弟啊?

“你家的ru制品生意,程霁阳确实和我提过。”

到了下午,店里人流依然不减,黎若庆幸自己装修时便设置了三两个自动支付的机器,当店里学生与青年人居多时,他便能暂歇下来。

此刻,便也能一边关注着店内情况,一边提了凳子与沈以柯闲聊。

沈以柯家中经营着国内知名的高端ru制品品牌,如今自己则认领了旗下的一个初创的小牌子进行从零到一的挑战。

“但背靠你父亲这么大体量的品牌,就算你另起山头,理应也不难找渠道?”黎若疑惑道,“我就那么三板斧,又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呢?”

“嗐,我家品牌那个定价和理念,针对的消费人群都是一二线城市的新锐白领。”沈以柯撇了撇嘴道,

“我现在的牌子客单价低,就缺些下沉渠道呢,听ada说他细看过你的流水,你店里卖他们家十八九块的美乐卖得最好,一个月下来售卖件数甚至能超越市内的中型商超,我现在要做的就是ru品里的美乐,你说适不适合?”

黎若淡淡一笑,也并不自吹自擂,“小地方的人,消费水平低,和这类定价的商品确实契合一些,但也缘于美乐之前已经有了成熟的市场认知度。”

“你的品牌,我确实不能保证。”对方毕竟是程霁阳的朋友,黎若亦是真诚地坦言。

“是,认知度是很大的问题。”闻言,沈以柯深叹口气,

“能令十几线城市或是乡镇的父母辈有认知的品牌,多数都已经投了近十年的电视广告了;做网络营销固然能触达到年轻一代,但ru制品远比不上膨化食品之类的零食对他们的吸引力,大部分时候他们还是会选择简单地跟从于家里的购物主力——也就是他们的父母。”

“短视频投放这类的营销,有尝试做过么?”黎若自己虽没时间也没兴趣关注,但杜瑰芳一天则要花费许多时间在那上头。

很快发现这类平台的机遇,黎若便也在上头开了个简单的账号,明明只是每天单调地在上头更新一些新货品,关注者却很快将注意力聚焦到了小店老板这么个平头帅哥身上——镇上的小卖部便也是以这么个令黎若哭笑不得的理由成为的旅游者必打卡网红地。

而不久后,黎若便从网络新闻里关注到,除了几个定位极高端只面向b端的品牌外,蔚乐旗下的其他所有品牌都在同一时间官宣入驻这一平台,成为,别管流程了,后续再补特批就行。”

“声明里把事说清楚就好,切忌回怼那家幼儿园,不要因为想反驳对方就把事情的逻辑带乱,没有这个必要。”顿了顿,程霁阳继续规划道,

“等联系上平台的人,也不要轻易做强制的删帖动作——这只会引起舆论更大的反弹,找几个你们之前合作过ugc觉得还不错的素人博主,就说最近搞活动可以免费赠送一箱洗手ye,后续只需要在平台发布一条真实使用评价就可以,以此来冲淡负面声音的影响。”

“什么快递速度最快寄什么。”程霁阳继而补充道,“这个时候就先不要想控预算控成本。”

“需要联系那位妈妈本人么?”手机另一头的公关部负责人确认道。

“需要……但不要通过平台。”程霁阳边抚摸着下巴边思索,“就用你们的蓝v账号直接去私信吧,恳切一些,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情感方面,就说也力求帮助她找到真相,希望她能暂时保持冷静,具体措辞需要你们再斟酌下……”

“但程总,其实还有个问题……”

“你说。”程霁阳已迅速地在微信对话框里打好字,意为软硬兼施地对起关键作用的法务施压。

“这间幼儿园并不是别的城镇的,就在我市毗邻的那个镇子上。”另一端品牌总监的男声显然有些吞吐,

“他们订的美乐货品不是走的我们库里的常规供应商,之前都以为是散货,直到今年才有记录,是一家叫晨阳的公司,法人叫黎若,这个人……据我所知和小成是相熟的。”

“您看您是不是也认识他?”

有程霁阳这个集团总经理的亲自推动,撰写文稿、出具文件、公司盖章,流程不过用了半天,一切就万事俱备。

但下达指令让美乐的蓝v全渠道发送之前,黎若这个名字的存在,确实令程霁阳有一丝迟疑。

b端渠道不同于小卖部便利店,为了做基本的纳税与给企业或公共场所提供发票,黎若早年间就注册了这个公司,虽除他自己以外可谓没半拉子员工,但好歹能让一切生意行进得依法依规。

程霁阳知道这件事,却声明书我们已经准备好了……”

“这点小事,我根本没有必要听说。”闻言,程愫勾起仍旧坦然自若的微笑,

“你已经回答我了,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是吗?”

眼前的蔚乐大楼一如往常的高挺与庞大,正是上班高峰,男男女女们提着包袋挂着工牌纷纷进入大门,密密麻麻的人群像是蜂巢上那一颗颗下陷的洞。

黎若闭上眼轻叹口气,又令自己的目光再次隔着玻璃聚焦回大厅会客沙发上那西装笔挺的程霁阳。

过去几年,有多少次,他便就这样从一个路人的视角远远凝视他。

黎若从不自觉卑微,便也不会如常人一般觉得这样的凝视与仰望令二人的关系有如天埑。他一心爱护他的弟弟,只企盼他能在这个城市的另一处平安幸福地生活生存,既是看到,便已足够。

可爱本身却自会催生出更多的贪求——当程霁阳主动选择闯进他的世界,当二人的生活产生联结、rou体发生共振,又怎能不令人奢求更多的更多。

譬如奢求二人能一直这样下去。

又譬如奢求……程霁阳也愿意爱他。

可或许奢望自始至终都只是奢望——原来无论物理距离是远是近,真正的程霁阳,从来离他那样地遥远。

将刚刚顺路购买的某件礼物紧紧攥在掌心,直至那圆形的内环生硬地扣入掌rou,令方才在镇上抵抗那些借便利店来发泄网络怨气的居民时遗留下的划伤隐隐作痛。

黎若自嘲地笑笑,又继而拨通了程霁阳的手机号码。

十分钟后,坐在黎若车内的二人久久无话。

下一刻,还是程霁阳抬起腕表看了看,后又起先开口打破沉默,

“我待会儿还有个供应商要见,没有多少时间了。”程霁阳忍不住偏头瞧他一眼,“就像我刚才说的,你记得把今年你和蔚乐签约之前美乐洗手ye的进货单拉出来,也和之前对接的中间商达成统一,如果货源确实没有问题,那最好;万一不巧货源真的有参差……”

“不会的。”驾驶座的黎若表情依然沉沉的,“程霁阳,你明知我不是那么不小心和不负责的人。”

“……我没有那么说。”程霁阳咬住下唇,只觉此刻喉口生出硬结一般难以顺畅地表达。

深叹一口气后,他再次颇为无奈地开口,“我知道这件事肯定给你带来了困扰,但整件事,品牌和你既然都是被牵扯在局中的人……这本来就很难避免。”

“而在那个境况下,哪怕知道会让公众对你这个进货渠道有更多的设想和微词,我们都不可能不发那个声明。”

顿了顿后,程霁阳继续道,“黎若,我希望你能理解我。”

“我有说我不理解吗?”终于愿意转过身子直视程霁阳,黎若蹙着眉峰开口,“我完全尊重你基于蔚乐的利益做出公关行为,但在今天我联系你以前,你有给过我理解的机会吗?”

“你哪怕有开口问过我吗?”

“我确实一度想要联系你……但……”或许是出于心虚,又或者是其他某些不具名的原因,程霁阳并不想令黎若知道程愫回国并意外打断他拨出电话的那一事实。

难耐地抚了抚额,程霁阳继续艰难地开口,“……你能不能不要再逼我了,既然事已至此,我们各自去想解决问题的方法,不好么?”

“……好。”良久后,黎若苦笑着应了声。

车门门锁叩开的轻轻声音掷入此刻安静的空气,却如石子投入平静无波的河水般教人惊觉突兀无比。

黎若用下巴轻点右边车门,“下车去工作吧。”

程霁阳登时有些无助——车外便是那高耸入云的蔚乐大楼,里面有母亲程愫、有他的上千名员工,亦诚然有着许多种待他亲自解决的繁杂事务。

他是蔚乐的总经理,更是程愫翘首以盼的未来的中国区总裁。他理应权威、强大,不被任何人任何事所牵动心神。

可此刻他却只想要黎若抱一抱他。

一个星期不见,他是真的很想他。

“黎若,我……”

“够了,程霁阳。”

当他刚刚想要开口示弱,却倏然被黎若亲口打断。

“如果你要继续说……没错,我是真的在失望和难过。”下一刻,黎若握着方向盘的手再又揪紧几分,“我根本不需要你在处理方式上对我有任何偏向,我只希望你能和我沟通,希望你信任我……”

“哪怕我当时和你打了电话或是见了面,我对你表达了信任,可是那然后呢?”

连轴转的加班、程愫软硬兼施的步步紧逼……一切一切,早已令程霁阳身理心理的疲惫都到达顶峰,在黎若一再的拒绝与怨怼下,他的情绪终于也到达了临界值。

“你说是说不需要我偏向你,可是事实本来就只能非黑即白,一味地感情用事再去同你有牵连接触,只会让我被情绪主宰失去判断。”

冷硬地抬起头,程霁阳咬住仍在微颤的嘴唇强势道,“只要我一天还是蔚乐的高层,是我母亲的孩子,我就不可能成为这样的人……”

“如果当年我母亲对黎东明感情用事了,那他只会造成比现在更残酷恶劣百倍的影响,我……”

陡然敏感地意识到什么,程霁阳止住了那情绪上头的说话——一直以来,黎东明是牵系了兄弟两人血脉的载体,但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在严肃正经的语境下,却也从来是二人之间微妙又默契地缄口不言的禁忌。

“程霁阳,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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