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镜(2/3)

“黎。”你唤他，“看着我。”

“求你，不要再讨厌我了。”

梦里的黎在上，满嘴荤素不忌的混话，听得你面红耳赤，又期待有朝一日真的被黎在。

黎说，请这位乘客系好安全带，我们发了。

你自己都不知该抱着什么样的心态去和黎吃饭，但你觉得自己是需要歉的——为曾经那句“我讨厌你”，和后面觉得被抛弃后的拉黑。

黎有些哽咽，你心如擂鼓。

你又仰脖喝掉一杯，拿起酒瓶吨吨吨给自己倒了半杯。“你说得很清楚了，要避嫌，要保持距离，你当时有喜的人，我都理解的。”

黎轻笑了一声，说你真记仇。你撇撇嘴，就听他继续说，我们从开始捋。

“这几年我……很想你。”

你举杯仰一饮而尽，黎又了眉心，说酒不要喝这么急，对不好。

“你说我不理你，是我没有社，没有娱乐生活，你和我说的那些八卦还有电视节目我都一无所知，但我真的很喜听你说话，可你最后也不和我说了，是觉得我无趣吗？”

“黎……”你想了想决定先开，“我以前有任，和你说了不好的话，也了一些奇怪的事，对不起呀。”

车里的电台在放着歌，是张敬轩的尘埃落定。

黎拿起酒杯啜了一，自暴自弃的接着说，“我知自己很卑劣，但我控制不了自己，有时候想到你就会……我知自己刻板无趣，不会哄你开心，不喜你。所以我只想陪着你，直到你找到自己喜的人……可是你那个队友，他不好，他还没我，也不聪明，甚至都不了解你的喜好……”

到了黎。

服务生的敲门打断了黎的话，黎说了声请，便有人推着餐车来，“这是两位的白酒，祝两位用餐愉快。”清亮的酒倒杯中，服务生微一鞠躬退了去。

“你说我不让你碰我，要避嫌，这确实是我的私心……因为我初中的时候梦到过你，然后第一次梦遗了。后来我会想着你……自。”

你们青涩地吻着，亲吻抚平了你们心过往的苦痛煎熬，黎的手揽上了你的腰，一一收，仿若要把你骨血里。你知他的彷徨与无助，摸着他脑后的黑发，轻吻间嘟哝着

曾过了便麻木自己，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

你欣然应允，黎追问你什么时候有时间，你说今晚就可以。他说好的，正好今晚没有手术，晚上他来接你。

黎没有追问，抿了一酒之后继续刚才的话题，“是我有很多事没有和你说清楚，我总觉得你应该了解，但这几年我反复想了很多次，也许事不是我想的那样……”

再后来，你在梦里也会对着黎满嘴的词浪句。

“叮”的一声，黎发来好友申请。

你发觉黎朋友圈没有恋的迹象，飞快通过了好友申请。

他难以置信的、迟疑着贴你的，你回忆着梦里黎的“教学”啄着他的，黎呆呆地回吻着，带着酒气的尖钻他的，黎觉得自己是醉了，醉透了，否则他上一秒还在祈求心上人不要丢他，还渴求着心上人在得知他的卑劣他的无耻后能和他像从前一样朋友，只朋友就好，只要给他一个位置……能陪在你边；甚至奢求着你对他是否也能有一丝怜悯和喜，他会像绝境逢生的探险者一样抓这一丝意……而你这一刻，突然就和他接吻了。

即使有话想讲已经将识过的字用完，

说到最后，黎的手都在抖，也低垂去，柔的黑发搭在额前不住颤抖着。你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黎，脆弱得像浪的小狗，匍匐在你脚，最柔的肚。

黎给你倒了小半杯问，你经常失眠吗？

黎敲着方向盘的指尖一滞，偏望向你。

“这周有空吗？要一起吃饭吗，我昨天看到推文说有一家粤菜馆很不错。”

五年间，你时不时会梦到黎，梦见你们小时候一起玩，梦见你们上学放学的那条路被拉很，梦到黎最后受伤的神……

你们同时发来消息，然后你看到黎那上显示“对方正在输中”

断联之后很一段时间，你都很不习惯。你有时候会偷偷恨一黎，为什么不喜你却对你那么好，为什么总在你快放的时候来刷存在。

坦诚，无害，卑微又无助。

你说没有，我只是想多睡会儿。

你近乎自地自苦，用训练填补空余时间，一次次受伤之后你找寻到了快的开关。你去翻书，书上写「受是想摆脱难以忍受的孤独和无能为力」，你渴望伤痛渴望暴的，但对象只能是黎。

黎的像是一只茸茸的小松鼠，你翻了翻他朋友圈，十条可见的容有五条是医院宣传推文三条是医学资讯两条是中医养生……

朝生已可暮死。」

黎不动。你起走到黎那侧，脆利落地跨坐在了黎上，他猛然抬，那双凤目里凝了一层未散的雾，你勾住黎的脖吻了上去。

“你说我喜那个女生，我没有，我喜的人一直都是你。我嫉妒你边所有人，他们都比我能让你开心。”

黎给你夹了一只圆的虾饺，“如果你一定要这么喝，就先吃东西垫一垫。”

你夹起虾饺两去，还没来得及咀嚼，黎就又夹了一只蒸到你碗里。你囫囵嚼了嚼，咽去之后嘟哝了一句，“现在不怕幽门螺旋杆菌了……”

如遭蚊叮蚤咬的酥过程，

黎带你去的是一家私房菜，环境很幽静，他订了双人的包间，菜品陆陆续续上来，你们对坐在方桌两侧，静默无言。

“你说我躲你，是因为我的evol失控过，我那个时候还很小，不懂得如何控制，有时候绪波动太大也会失控，我害怕会伤到你。”

黎的车停在你公司楼，你钻他车里熟稔地招呼，嗨，黎猫猫。

他揪着一颗心，向你摇尾乞怜。

「无权去把惊扰你的心捧起赠给你，

你挑衅似的一扬眉，说我就喜这么喝，最好是度酒，这么喝得快睡得香。

“好久不见。”

于是你变得嗜睡，你相信只要睡得多，梦到黎的机会就更多。你也不再试图忘记黎，坦然面对之后好像一切都没那么别扭，偶尔的回忆也不再那么难捱。

“我私心想着万一，哪怕是万一，你也有一喜我……可我把你丢了……”

也会梦到黎你。

“好久不见。”

尘埃于暗室总会堕地，

你看黎有想皱眉，但是忍住了，只了眉心，“你没有错，不需要歉，需要歉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