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8)

了好几个零散的梦。

我又掉了一片虚无。

闷油瓶迟疑了一,没推开我。

我疼的嗷了一声,瞬间清醒了大半。顾不上捂自己的门牙就先问他,“小哥,你去哪?”看着他被我牙嗑红了的锁骨,我有不好意思,赶伸手帮他搓搓,问他疼不疼。

他伸手拦住我的腰想把我拖回房间,可我另一边胳膊被胖拉着,手中不稳,酒撒了一袖

我看到小哥单薄的背影,不住冲上前。令我喜极泣的是,这次终于没在原地徘徊。我快步走过去,双手地抱住那个背影。似乎只有这么,才能驱逐我心的惶恐与不安,才能抓住前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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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说过自己不走,我再矫的纠缠就不爷们了。我半信半疑的躺在床上矛盾的想着,睛直勾勾的盯着门外,像是一只在站岗的小狗。

他一走,我的心里不安的像压着一块石,心神不宁的用脚趾把被搓来搓去。

可我的门牙没收回去,一就嗑在他的锁骨上。

我如是想着。

我哑然,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只是和胖碰了一,一饮而尽,说,“胖,怎么一时间慨这么多?我和小哥这不都还在呢吗。”

再睁开时,我回到了错嶙峋的白山,去到了二白河,看到了兵借

我用力地微微发抖,用染了哭腔的声音说,“不要走了,好不好?”

我梦到了西藏的喇嘛庙,玛尼堆叠垒如山,诵经声沉不休。雪山错落,经幡被风的噼啪作响。

“是啊。都还在。你帮胖爷我从密洛陀那捡回了一条命,要不是你和小哥跟我一起死,我王胖活不到现在。”

我如坠冰窟。

我直接被他翻在床上,一阵天旋地转的,也不说睡在面的事儿了。我捂着太,“小哥,好像有三只小蜂在我上飞。”

然后看着重影的他舒展开地上的豆腐块儿,给自己铺床。

客厅翻找东西的声音证明他没有门,让我安心了许多。

“天真!拿胖爷我当兄弟,咱们这最后一杯,一闷!”胖喝得都大了,是拉着我不让我走,先是闷了自己的一盏,又把酒杯倒扣来,一滴未剩

闷油瓶似乎有些无奈,他看了我一会,说:“吴邪,我不走。”说着,又把我拦腰抱起放回床上,盖好被,转去。

那个影一顿,扭了过来。

我迷迷糊糊的被闷油瓶放到床上,先是给我盖好了被,我在眩中看着蹲着给我脱袜的闷油瓶。

闻言,我的眶微微泛红。用衣袖狠抹一把睛,没有说话。举起酒杯,和小哥胖一起碰了一,我们都一饮而尽。

后面是大喊‘天真,你耍无赖——’的胖

他用一不解的神看着我,表冷冷的。

旁边伸过来一只手,轻轻的拍打我的背。我只觉得昏脑胀,都没力气抬起来了。醉醺醺的轻靠在他肩膀上,另一边还举起酒杯叫嚷着要和胖不醉不归。

然后拖着我直直走回房间。

小哥本来在铺床,看见我这么一闹腾也不铺了,过来把我倒在床上给我盖好被

他没想到我还能有力气站起来,听到背后的声响就迅速的转过,却没躲开,我一就扑到了他怀里,死死的禁锢住他的腰。仿佛这样他就哪也去不了了似的。

在闷油瓶门后的第五年,我又去了西藏,为他在两山之间挂起了数百米的经幡,祈求他在门一切都好。是时,经幡和横纵错的线网将天空切割,那时候,我在想什么呢?已经不记得了。

“……”

我要等他回来再睡。

闷油瓶皱了皱眉,没理我,转就开门去。

我看到立不乐意了,掀起被就要起来,说让他睡床上,床太我睡得不舒坦,要去面睡。

酒过三巡,我和胖都醉得狼狈。我的酒量不如胖,觥筹错间呛了一酒,低咳了半天。

我挣扎着醒了过来,呼急促如,我看到闷油瓶就在我边坐着,手里拿着一杯调好的蜂,看我的神有些担忧。

让我的意识渐渐变得模糊,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可越来越沉,最后还是湮没在一片黑暗中。

我已经分不清梦

我本就喝得上,一听这话更兴奋了。我举起酒杯,更大声接上,“!”

另一只手还是死死环着他的腰,警惕地盯着他。

“天真,我们这一行,都是九死一生的行当。转已经十好几年了,遭遇了太多变故,午夜梦回想起一些事,梦到一些人,胖爷心里就难受的。”胖有些了,猛了一酒。

旁边搂着我一言不发的闷油瓶突然伸过手,抢过我已经凑到嘴边的酒,一饮而尽,学着胖倒了一,接着放到桌上。

“……你不觉得自己很奇怪吗?我自己的事,为什么要告诉你?”

“……”

我又开始说胡话了。

有人说,把心愿写在经幡上,将其挂起,每一次风幡动,都是在向上天祈福。

“人生几何能到这样的朋友,认识你和小哥,跟你们一起去经历,我觉得值。十年又怎样,多少个十年,我都陪你们。”胖又给自己满上,举杯,“都在酒里。”

我和胖有一搭没一搭的,旁边的小哥虽饮了酒,面上却不显,听我和胖聊着,也不接话。

我一见他要走,不知哪来的力气,一从床上扑腾起来,冒着被他躲开摔死的风险一向他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