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3/5)

苏联说话,苏联沉沉看着他,看着他的孩低着,手不在局限于腰,而是往上延伸,摸上祂的首略显粉红,已经地翘着,苏联毫不顾忌地摸上去,激得俄罗斯闷哼,祂已经在发抖了“不要…父亲…别…”“他们碰你这里了吗?”“……”俄罗斯受着上方的视线,一直盯着祂,粘着祂,像是直接要穿透祂的大脑,祂的躯壳,直接看清了祂的心,没从祂上离开一分,祂已经害怕弱了,像了气的气球一般,嘴开合着“碰…碰了…”受到的力度骤然增加了一分,狠戾地一遍一遍过去,丝毫不受怜悯地变形、压、陷,俄罗斯颤抖着握着浴缸边缘,“…别…父亲…求你了…不要碰…”“那他们呢,他们怎么那样对你,好孩,你只是脏了,没关系,我会把你洗净的,好孩不要怕,你会净的。”只属于我的。不是自愿的…俄罗斯在心反驳着,沉默在浴室了弥漫开来。

苏联俯,没等俄罗斯反应过来,住了前的首,温的柔的肌肤相碰撞,轻轻允着,像是品味,又饱虔诚。早就使不上力气,俄罗斯向后靠去,苏联一只手揽过。青涩的初尝刺激,祂经受不住,只是这样,已经哆哆嗦嗦地说不话,来的只剩息“啊哈……啊啊…停…停…求您了父亲,我没有脏…没有、他们没动手。”苏联张开嘴,微微抬,金的眸盯着俄罗斯“没动手?你说他们碰了你说没动手,碰你腰说没动手,碰你说没动手?那这样呢?俄罗斯,我看见了,这样呢?”另一只手摸上了俄罗斯的大,抚摸着向大,手指挲着,俄罗斯已经尽可能地夹住双了,可是毫无用,手指顺着,摸向后面的。“不是…别…别碰、父、父亲…呜”俄罗斯受到苏联的指尖已经在围着那打转,似乎什么时候就会破开去。祂的绷得很,以至于都在发颤,苏联顺着碰可以很明显地受到,“在害怕什么,他们不是这样的吗?我的孩,这不是你说的没动手吗?”祂的语言听起来如此冰冷,或许还带有些恼怒和戏谑,“你会净的,俄罗斯。”不等俄罗斯的放松,一手指就那么挤了去。说不上来什么觉,俄罗斯好像被包围了,怪异的、算不上温柔但没带来痛苦的,被打开的……被父亲打开的…像拆礼那样,连丝带也必须亲手打开、占有……

祂好像神了,直到苏联碰到了那里,被刺激带来的觉比被填充的烈了不知多少,“!啊哈…啊…父亲那里…不要,不要继续了,求你…嗯啊…啊哈”耳旁风,苏联自顾自地磨蹭过这一块凸起的,“啊…啊哈…嗯呜、呜…”俄罗斯已经受不住了,祂不受控制地叫着,也尽最大可能的压声音,传苏联耳朵里又有了另一番觉,很媚、很可,但祂不能想象也不接受其他人听到,“他们听到你这样叫了,他们是不是说你这样勾引他们啊俄罗斯,是不是。”苏联凑在祂耳边,一心的嫉妒,那是祂的,怎能有人擅自动俄罗斯。“没有…啊哈…嗯不是的…呜…”俄罗斯哭叫着,听着那些话,那些难以想象的画面,祂想要反抗,抬起手抓上苏联的手往外推,但上就被反握,手被抬起,苏联吻上祂的手腕,柔描绘过凸起的青,留鲜明的红,然后抬到

不是的,不是的,并没有啊,您及时到了,您再次拯救了我啊。可惜俄罗斯的声音碎成片段,音节艰难地拼成字句也难以使苏联听见。

……

俄罗斯难以想象自己就那么承受着,默许苏联给自己扩张,然后,以可笑的清洗的名义,后的姿态。“…啊嗯……父、父亲…呜”祂被苏联压在浴缸边缘,双手地锢在后。苏联的每次都上祂的,快从那蔓延,使俄罗斯不自觉夹,当然苏联死死地卡在那儿,两人只会贴得更密,大的温度就在两人之间连。俄罗斯的呜咽声听起来像个小兽,轻声叫着还带着苏联的名字。祂很听话,也许是因为苏联难以言说的压迫,或者说位者对上位者与生俱来的服从什么的,总之祂跪蹭着浴缸不再挣扎。苏联很容易就掌握了这看着,祂的是不容拒绝的,的,直直去,那依旧被过去,俄罗斯张嘴哑着嗓哽咽,手抓着苏联收,“呜哈…嗯啊…”着苏联,祂抬起腰想要逃开这束缚,没用,起会重新蹭过,然后俄罗斯就在失去力气了,跌坐回苏联的怀抱,像是自己在索求一样,当然苏联也可以直接环住祂的腰撞得俄罗斯发麻打颤,就顺着

事实上祂也这样了,可怜的地撑着,承受着后人有力的侵,分沿着密的接面就溢,使得那被玩得泛红的覆上光。俄罗斯整个人都在抖,膝盖直地跪在里跪不住,只能向后靠着苏联,掉祂怀里,祂又把手从后面向前揽住俄罗斯的,往后打开,糙带茧的手来回抚摸着俄罗斯脆弱的地方,受祂全带起的痉挛。祂抵上俄罗斯的后颈,舐、轻咬,享用祂被完全控制占有的满足

“俄罗斯、俄罗斯,我不许你被他人玷污,我心的孩,”苏联自言自语着,亲吻人,在肩颈鲜明的吻痕,一个个宣誓的标记,“现在好了。”祂好像着了人的呜咽是多么动听,那是自己拥有祂的证明,是满足苏联病态偏执最好的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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