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再换一批(3/3)

己还没说什么,却被严昊抢先发难,他悲愤而痛苦地大喊:“怎么又是蓝衩啊!!!”

鹅黄裙加蓝四角衩的搭,堪称消失

林嘉树无语,一边整理裙一边回,“这条是新的。”

你新的旧的!!!

严昊开想叫林老师,想想不对,又不是玩师生py,兄弟、哥们就更不合适了,于是,他挑了个百搭的,他喊林嘉树,“宝贝儿。”

这称呼轻佻又腻歪,林嘉树只在电视剧里听人这么喊过,如今落到他上,有尴尬和脸

严昊当然注意不到这细节,他还在苦婆心地讲理,“宝贝儿,你哪怕穿个黑的呢,我就当是安全了,咱非得穿蓝的吗?”

此时的严昊像极了劝恶人的回的三好市民,虽然主题是换衩。一直被吓,林嘉树现在也适应了,甚至还嘴:“你刚才还说,不别人,喜穿就穿。”

严昊被噎了,他心不愧是当老师的,会贯通就是快哈。好在他不是讲理的人,不然还真给问住了。他掐着林嘉树的腰,使劲颠了一,让林嘉树坐实,故意冷着脸:“改一,我喜什么,你就穿什么。”

我喜什么,你就穿什么。

假民主,真专制。

林嘉树也不挣扎了,看向一边,沉默抗议。

“哎!嘬嘬嘬……”严昊撇着脑袋去看,故意发逗狗的声音,很讨打。见林嘉树依然不理不睬,他索又去掐人家

“啊!”林嘉树护着,去拍男人的手,拍不开,想躲开换个地方,起不来。

“讲不讲理了,上回我给那么多,你连一条好看衩都不买。”

倒打一耙!谁不讲理了!?

林嘉树气得瞪圆了睛,多了几分鲜活,但嘴还是笨的,“你你你……”了半天,一句整话都说不完。

“我什么我,说啊,钱哪了?”严昊不依不饶,趁他气着,大大方方揩油摸

哪了,哪也没,扔在屉里不见为净。

但这话说来又很窝,林嘉树想了一圈,最后捯饬一个气的答案,“买排骨了。”

买排骨了,我自己吃,而不是买好看,图你开心。

“排骨呢?”

“在冰箱里。”

“哦,拿来吧,中午给我炖排骨吃。”

???

莫名其妙的,男人把他赶厨房,还坐在餐桌旁看着他开冰箱,跟个监工似的。

别说,冰箱里还真有排骨。

吃,所以冰箱里总是备着,儿不回来住之后,倒是有一段时间没了。

林嘉树拿挂着冰碴的排骨,稍稍愣神,自嘲一笑,算了,给谁吃不是吃,再放就放坏了。

厨房是林嘉树的统治区,回到平时的节奏里,他放松很多,开始心无旁骛的给排骨化冻,准备菜,洗刷压锅,忙忙碌碌,一如平常。

严昊则支着脸,坐没坐相地看着他忙活。因为平时的习惯,林嘉树是系好了围裙才开始饭的,从严昊的视角,能看到固定的带绕着腰,在后打了一个蝴蝶结,显得腰极瘦。他裙都没来得及换,一层围裙压着裙摆,两条光的小在外面,在几平米的厨房里晃

严昊神游天外,不知在想什么,目光却被林嘉树牵动,跟着忙上忙

“吃辣吗?”林嘉树问。

“不吃。”

“要炖还是?”

。”

林嘉树,接着忙活。严昊神地回味这几句话,像是老夫老妻日常会发生的一幕,太普通了,也太……家常了,莫名让人静心来。

“吃吧。”

桌上是两碗盛好的米饭,气腾腾的排骨,还有另外拌好的一个凉菜,有有菜,营养均衡。

饭是很累的事,林嘉树完全把还穿着裙这事儿忘在脑后,甚至连围裙也懒得摘,直接坐招呼严昊吃饭。

严昊夹了一块排骨,放嘴里的瞬间,每个细胞都服帖了。

用好材、简单调料、锅即上桌的饭菜,是只有在家里才能吃到的。他自己独居,要么吃外卖,要么和兄弟们聚餐,只会不断阙值,重油、重盐、大鱼、大,兼之烟酒,吃饱了,但总觉得还差些什么。

现在,面前只摆了一碗饭,一个菜,一个凉菜,没有啤酒和炭火烟烤,没有香辛料的复杂调味,只有一使人慢来的,懒洋洋的香气。

严昊沉浸在吃饭中了。

林嘉树也是,比起吃,他更喜炖在排骨中的土豆,但一个人吃饭这么大阵仗属于劳累,炖少了划不来,炖多了吃不了,忙活两钟,吃饭十分钟。托这个不讲理的男人的福,他才有机会吃上这么一顿。

细嚼慢咽,意料之中的,林嘉树碗里还剩四分之一的饭时,他已经觉得八分饱了。抬看胡噜胡噜的男人,在盛第三碗。

注意到林嘉树的目光,严昊有挂不住面,毕竟自己也是吃过见过的。他反客为主,夺过林嘉树的碗,抄起饭勺就往上堆。嘴里还主人家似的招呼呢,“吃吃吃,别不好意思啊。”

林嘉树看着面前的碗,米饭压得实、冒着尖,看着比第一次的还多。

严昊还在大快朵颐,一的好胜心起了,他拿起来筷,也了一大

在严昊要盛第四碗的时候,发现林嘉树已经开始磨洋工了,要不是尖尖没了,他都怀疑林嘉树没吃。

这时候,林嘉树慢吞吞的,几粒几粒吃得斯文。

严昊一看穿,“吃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