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老tou与天鹅(2/5)

“小妮还蛮结实的嘞。”女人在她耳边笑。

詹娜见少女僵在原地不知所措，突然又觉得有些好笑了：“你回来什么？”

“…拿…拿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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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岁，林晴开始遗。借不到新的黄杂志，她会搜集被到门里的招嫖小广告，在洗澡时偷偷手。

但女人毕竟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在林晴扶着准备的时候还是没忘记重要事，起弹了她一脑门：“把拿过来。一定要的懂不懂？”

也是在那年，城市东新电厂落成，亏损多年的火电厂也开始停薪裁员。林锦虹先遭了殃，但在财务科工作的张妍勉保住微薄薪。

小时候她就觉得詹娜是电厂里最漂亮的女人，一米七四的大个，黑发柔顺，五官致，鼻，又又直。

詹娜话音刚落，林晴就听见自家门打开的声音，还有熟悉的父母说话声，她当即慌了神。

发小跟校外台球厅认识的男生谈恋了，总是逃学。林晴在学校也开始觉得无聊，她会翘课去市里书店看书。有天发现自己的会员卡落在家里，便坐公回家找。

因为脑里一片空白，所以林晴自己也不太记得了，当时到底是她主动往詹娜房里钻，还是对方拉着她去的，不晓得，反正一秒，门轻轻关上，和自家格局明明无异但又显得更整齐的客厅里，只剩自己和詹娜二人。

对14岁的林晴来说，这样的威胁之所以有震慑力，全都归因于林锦虹的酒瘾和拳。那个时候张妍已经被打服，完全不会对自己丈夫对女儿拳脚相加的场面有任何反应。

隔着薄薄的墙，林晴在夜里听喝醉的生父扇生母的耳光，把人打到没声音后，林锦虹就会开始，动静比平日大得多，林晴在隔翻来覆去，睡不好，日日着黑圈上学。

那天夜里，隔房间的父母开始又一次。床被撞得吱吱作响，父亲的低和母亲的叠在一起，几分钟后，男人发心满意足的声音，撞击声停止了，剩是嘻嘻索索的穿衣服盖被的响动，一切很快归于安静。

但这真的完全不是她想要的吗？林晴说不好，向的是前所未有的觉。

詹娜得很快，涨的一到底，直达，她开始仰浪叫。

詹娜笑盈盈地，对上林晴惊慌的神，“哎哟，整个电厂都知的呀，老林家的孩面多了东西的。你生的时候在楼梯间，大家都看着呢。”

电厂附近不三不四的人也开始多了起来。男女老少，都是陌生面孔，空酒瓶和烟随可见。天空变得更加灰蒙蒙，这很奇怪，明明电厂和附近的工厂最近都很少听到机响了，烟囱也不再冒黑烟雾。

快让她忍不住腰想要更多，那双雪白的b送到林晴嘴边，后者低住了，开始贪婪地又又。

“量还不小嘛。年纪轻轻的，存货这么足，是不是从来没过？嗯？”詹娜笑着把她搂向自己，气好像在逗小孩。林晴仰看她，突然一阵恍惚。

生间。

刚刚挤里，詹娜便忍不住起来，“好…好涨…慢…”

年轻的从来没经受过这对待，詹娜一会卵，一会，不多会儿，林晴颤抖着了。洗得发白的蓝校服前段现明显得让人难为的痕迹。

陌生的让大肌绷，香味和女人的味靠近，是前所未有的官刺激，面那极速抬，但被双手和杯死死盖着。林晴不由自主地屏住呼，但詹娜的手在她大和游走。

林晴楞住了，脑袋里仿佛过炸雷，她还在消化这个事实，两间的劲也松了，詹娜的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趁虚而，隔着厚布料轻轻她的。

“…舒服…好…好…”

有人说詹娜是厂儿女朋友，但最终成为詹娜丈夫的电厂里一个叫邝明贺的工程师。去年电厂起火，邝明贺救火时电亡，詹娜得到了他的房。

“发育得也蛮好的喃，就是不知面那怎么样了？”

林晴瞪大双，又不由自主地看向自己的。

林晴也不是没有过偷偷脑补詹娜的模样来自渎，梦中女郎此时正搂着自己，双眸中满是猎手一般的狡黠和勾引，等林晴回过神来，校服已经褪到膝盖，她把詹娜摁在沙发上，开始扒对方的裙。

再翻几页，男人的起现在二人面前，发小发兴奋的声音，凑到林晴耳边说，自己表哥解释过，男人和女人那事，就是拿这东西女人的里。

女主人笑地摸她的，以怜和盛满的迎接急不可耐的小兽。虽然还在青期，林晴的尺寸已经发育得可观，只是撇了一，詹娜的都了诚实的反应——她向前动，沁。

三年级，发小不知从哪偷偷借来了黄杂志与她一同“品鉴”，翻到第五页时，映帘的是一个全的金发女郎，女人对着镜将掰成字型，剃得净净的。

“啊…乖…乖乖…你得好舒服…啊

“你爸妈都在家呢，我看你还是别回去了。”

在楼里，她看见陌生男人从邻居家来，女主人詹娜穿着平日不常见的款式衣，送客时对上林晴直勾勾的神，一秒就变得很凶：“不好好学习，逃课回家，小心我告诉你爸妈。”

说这话时，她的神一直在林晴的双间连。

林晴抿嘴，不知说什么，只能嗯一句作为回应。詹娜的手愈发放肆，她也只能尽力并拢。

林晴盯着天板，满脑都是朋友今天说的话。

着大卷发的妆女人笑了，让她坐，自己去给她倒。林晴觉得不安，但也乖乖听话。詹娜家好像听不到外面太多响动，林锦虹和张妍走了吗？她不确定，也还不敢去。詹娜把杯递给她，一坐到她旁，两人挨着，林晴握着杯，詹娜的手放到了她大，慢慢挲。

刚开荤的小孩哪懂这些，绞着，快直冲天灵盖，林晴咬着牙，觉整个人都麻了———什么扩张，慢慢来，九浅一，书里看来的玩意被她抛诸脑后，她只想着更，更多，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