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我宁愿永远不要醒来(2/5)

“是么。”

他将刃从我后,将我翻过来。

虽嘴上说我没用,语气和动作却是十分溺。

起初我并未在意他们在谈论何事,直至那人提到另外一人的名字。

本不敢去想李决是否倾心于我,他是在上的世爷,而我只是一个贱的男罢了。

后面我被他连着了好几天,除却有些疲累,命却并无大碍。

他竟然是当朝王爷最疼的嫡

微凉的手指蹭过我的角,“你倒是懂得服,这的爷都心疼了。”

“那小倌在哪里,也让我见见到底是何等绝容颜。”

我听见脚步声靠近的声音,吓得立刻闭上了睛。

这日李决忽然心血来,将我压在书案上了起来。

咬嘴,不让秽的声音从

从未有人这样对待过我,让我受若惊,也有些不知所措。

着实可笑。

受到一个冰凉的东西贴在了我的,然后就是一阵剧痛。

“听说你赎了个绝小倌回府,他才匆匆赶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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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决发现我对书籍有兴趣,就时常抱着我,将书上的容念给我听。

脚步声在木榻前止住。

如若发觉我听不懂,还会给我讲解一二。

“他应是在意你的,这次匆匆回城,还病了,大抵是被你气的,你不去探望一么?”

我虽看不见他是何模样,却也能从别人中知晓一二。

李决与我缠绵了一月多余,我才知晓了他的名字与份。

李决年方二十,却未娶一妻一妾,就连娈童,也只收了我一个。

“像以往那般玩玩可以,你要真上心,别说会让吾等笑话,王爷怕也是不会允许的。”

而我不过是娼贱的小倌罢了。

上的已然疼到麻木,背上又传来火辣辣的痛楚,大抵是都血了。

我的嘴被他开,被用力拽外。

泪不停从我落,那位爷也没有再继续割去。

对方用力扇打我的,将它扇至红,又低狠咬我的后背。

李决的是有些暴戾的,世府的人面对他时总是战战兢兢,毕竟他们的命在李决里不过草芥,随意便可杀之。

燕岑是大学士之,才貌双全,气质清俊。

李决似是在与人谈天,对方的声音我并不熟悉,所以不敢贸然去。

“不知好歹,这么不愿声,不如把也割了。”

“小莲,爷给你赎好不好?”

“怎么?你不是说非他不娶么?”

我习惯了隐忍,就算咬的满嘴是血,也不想声。

直到后来见到了燕岑,才知那人中的没法比都实属委婉了。

我原就十分困乏,后来就直接睡了过去。

不知是那位爷真的心疼我了手,还是我确是命贱。

我心一颤,才知这名叫燕岑的男,是李决的心上人。

知自己不该溺于这短暂的温柔,却无法克制自己的心。

有木桩时还会以替我挡住。

我因盲不敢走。

“过去式了。”

“听说你最近收心了?是知晓燕岑回都城的缘故?”

他真的用刀划了我的

直到两日后,李决将我带回了世府,我才知他竟真给我赎了

我不识字,以后也不可能有机会识字。

“就在里屋。”

“这叫故纵,反正你不是倾心于他么。”

“真,宛若,确是尤。”

“你既如此关心,自去探望就是。”

李决:“恩,起吧。”

可他要我与他同吃同住,还夜夜与我相拥而眠,每夜将我淋漓。

对方用了三个真,听得我都莫名张了起来。

等李决厌弃我时,我的命大抵比他们还要卑贱。

痛,还是会痛的,只是不会再血了。

人要有自知之明,故我只敢在心里奢想,自己于他或是有些特别的……

哪里能与之相比,又如何能与之相比……

与那些过我的公嫖客,亦或是前面那个采贼相比,他甚至都算得上是温柔了。

快容纳对方的大,甚至在疼痛中都会不自觉主动迎合。

然后我就听见那人说:“的确貌,可惜气质艳俗,与燕岑还是没法比。”

醒来时摸了摸侧,猜想自己应是被李决抱书房里屋的木榻上了。

只因老鸨说我像那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莲,故而给我取了这个名字。

“儿时玩闹话,谁会当真?再说,男之间如何嫁娶?”

李决说这话时,刃正埋在我的凶猛撞。

“我看人家可是很在意你呢。”

以前和唐晋还有谢奕时,是不敢。

现在是不愿。

李决便牵着我的手,带我一遍一遍熟悉世府的布局。

有谁坐到塌上,温的手指抚上我的面庞,“既已醒了,就无需装睡了。”

我被连连,只当这是床笫之间的玩笑话,并未放在心上。

“你真的放燕岑了?难传闻是真的?你真被小倌迷住了?”

“他见到我就冷脸,这是在意我?”

我虽不知他们中的燕岑是何人,也知能让李决倾心之人,定然绝非等闲。

难怪我跟了李决以后,待遇都变好了许多,不用再接其他嫖客,老鸨对我也客客气气。

我要是不小心崴了,他会立刻稳住我的,或是将我抱起来。

原以为李决只是一时兴起,把我带回去也只会当个娈童随便对待。

之所以在意,只因曾在李决的梦语中听到过这个名字,不止一次……

我知李决总会有厌弃我的一日,现不过是靠这张脸获得些许罢了。

我满嘴是血,许是刺激到了他。

是他们给我取得名字。

这位爷在床事上确是有些暴,但好似并没有传闻中那么残暴。

此人句句诛心,却并未说错。

迫我沦为娼,却又夸我气质清怜。

我终是没忍住,被吓泪。

台阶时会提醒我小心。

他的这些夸赞与我来说犹如划开血的利刃,比起上的痛还要更痛一些。

“与他何。”

然李决不语,那人也并未追问去。

被人原是如此好,而我在这柔意中越陷越

我睁开,有些惶恐地喊了声:“爷……”

他抬手扇了我好几掌,扇得我昏目眩,耳朵里也嗡嗡作响,嘴里的血腥味更重了。

我与李决份天差地别,自是……自是无法与之相的。

可这样却惹恼了那位爷,他暴的拽住我的发将我的脑袋向后拉扯,“为何不声?哑了么?”